方予諾在鏡子麵前來回照了好幾次,季安然不停的翻了個白眼,“別照了,特別美,光彩照人,而且你穿的這件衣服特別合適你,長輩也特別喜歡。”
方予諾有些焦慮,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平複自己的內心。
沈景初上車之後,一言不發,一直看著車窗外麵都抽成馬龍。
沈景初看著有些緊張的方予諾歎了口氣,隨後臉上露出了控製不住的笑,“方予諾,你是不是緊張?”
方予諾聽到沈景初說話,反應很激烈的回頭看過去,搖了搖頭,“沒有啊!我一點也不緊張,怎麽了?”
方予諾吞咽口水的動作,以及掩耳盜鈴的模樣,讓人有些懷疑。
沈景初輕笑出聲,“你不緊張,為什麽這個樣子?”
方予諾手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我想著第一次見別人父母,怎麽樣也應該拿出態度來。”
方予諾越是解釋,就看見沈景初手做拳狀抵在了嘴邊低聲的笑著。
方予諾突然就有點生氣,前麵開車的王虎也努力壓抑著自己的笑意。
方予諾氣的拿手錘了沈景初一下,小聲的開口,“沈景初,你太過分了。”
沈景初看人有些不高興,連忙開口解釋,“你太緊張……”
方予諾搖頭,死鴨子嘴硬,“我都跟你說了我一點都不緊張。”
沈景初很是寵溺的點頭,“對,我們家乖乖不緊張,不緊張。”
方予諾知道自己的解釋,沈景初這廝壓根沒有聽進去,於是撅起了嘴巴看向車外自己生悶氣。
兩個人這麽一鬧,原本那種緊張的氣氛也消失殆盡。
車子一路開到了沈景初家別墅,這邊環境非常的優雅,治安也非常的好。
方予諾跟著沈景初下車之後,就看見沈景初的父母已經等在了門口。
方予諾極其乖巧的跟在沈景初身後,沈爸爸沈媽媽兩個人看到方予諾的那一刻,沈媽媽立刻挽住了方予諾的胳膊。
沈媽媽,“小諾諾,沒有想到你居然跟我們家沈景初在一起了,我真的是太高興。”
“當年我和景初爸爸就想要一個女兒,看到你我就想到了那乖巧可愛的女兒。”
沈媽媽 是一個極其有耐心的長輩,一言一行將優雅刻在了骨子裏。
他每說一句話,臉上都帶著讓人安心的笑容。
和這樣的人說話,你會覺得他是一個真誠的人,他誇你的每一句話,你都不會產生反感。
沈爸爸很是讚賞的看了一眼沈景初,方予諾坐在餐桌上,發下沈家的家庭環境非常的和諧。
方予諾想到了小說中對他們短短幾句的描寫,沈家家破人亡。
這個家破人亡可能也是指的是麵前這對恩愛的中年夫妻或者是沈家其他人。
沈景初從小的時候落今遊泳池發了一場高燒之後,反反複複的做著同一個噩夢。
沈景初小的時候,會因為噩夢一宿一宿都睡不著覺,輾轉反側各個醫院。
等到了中學,沒有任何好轉,然而少年叛逆折磨著家裏的每一個人。
高中之後,沈景初愛上了酗酒,年紀輕輕經常車也不歸,睡眠不足導致沈景初神經衰弱。
那個時候家裏的每一個人都小心的照顧著沈景初那脆弱的神經,哪怕是發出輕弱的聲音,都讓神經有些緊繃的沈景初徹底爆發。
大學之後,沈景初開始懂事,也明白自己的噩夢成為沒有辦法醫治。
然而熟悉了這場噩夢之後,每次醒來都會膽戰心驚。
沈景初開始用任何刺激的東西麻痹自己,企圖能夠安穩度日。
這樣的日子還是會讓人感覺到厭倦,直到碰到了方予諾。
那天晚上,沈景初第一次沒有做噩夢,沈景初為了防止噩夢中發生的事情,對於自己手底下包括家中的所有產業做了詳細調查。
凡是能夠出現意外的,他用很長的時間來杜絕這些意外。
可是噩夢絲毫沒有減退,像是某種預兆,又像是某種預言。
沈景初在那次落水之後,對於李睿出於本能的厭惡,這個人在他麵前好像是一無是處。
即使沈景初想用客觀的態度去看李睿,可事實上接下來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他們兩個成為了敵對關係。
方予諾從那個時候進入了沈景初的事業,這個女孩用他那炙熱的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無可救藥的愛上了李睿。
沈景初對於男女之間的愛情並不感興趣,於是把方予諾當做一個閑談之間的笑話忽略過去。
等到沈景初發現生意做得越來越大,方予諾父親方閆海經營的那家公司,能夠為以後的出口貿易奠定很好的基礎。
吞並製造公司,成為了一種捷徑。沈景初恍然間才明白,李睿所有的計劃。
沈景初那一刻,突然覺得李睿這人連最後的底線都沒有,利用一個小姑娘的感情。
沈景初沉思了片刻,沈媽媽已經拉著小姑娘想讓他今天晚上住下來。
方予諾小臉紅撲撲的,就連拒絕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不知道如何說出。
沈景初皺了皺眉頭,“媽……”
沈景初什麽都沒說,沈媽媽有些不高興的依偎在了沈爸爸的懷裏。
沈爸爸則怒目圓睜的瞪了一眼兒子,然後摟著老婆上樓休息。
沈景初對方予諾說了一句,“你去我房間玩一會兒吧!”
沈景初說完這話,就對著王虎點了點頭,然後拿手機出去了。
王虎有些抱歉的對方予諾說了一句,“暫時有點事需要處理。”
方予諾笑了笑,於是跟著管家進了沈景初的房間。
這個房間極其的明亮,**用品也是暖色調,櫃子是白色的,燈是羽毛的形狀,打開之後亮堂堂的。
其實這個房間一點都不符合反派的人設,沈景初的房間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方予諾在這個房間裏逛了一圈,然後就看見沈景初櫃子上有一個特別幼稚可愛的小玩具。
那個玩具是一個毛茸茸的兔子,淡紫色,好看極了。
方予諾總感覺這個兔子格外的熟悉,好像是自己在現在的時候買包送的。
方予諾是屬兔的,由於他們家庭有些傳統,方予諾從小到大脖子裏都帶著一塊他母親找大師開過光的佛。
高中時候,那個佛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摔在地上碎了。
方予諾住宿舍怕黑,可是他的父母為了能夠讓他好好學習,買了一個兔子,希望能夠安撫住方予諾都有情緒。
這個兔子陪著方予諾度過了高中時代,高中畢業那一年,兔子的生命最終也走到了盡頭。
其實那個玩偶經常抱著,毛茸茸的有些暗淡,甚至還有些洗不掉的髒汙。
方予諾上大學之後,通過工作賺了人生中的第一筆錢。
方予諾欣喜若狂,拿著那筆錢去了商場給自己買了第一個奢侈品包包。
當時正好趕上那家店的周年慶,那家店就贈送了和這個包包一樣材質的一個淡紫色的兔子。
那個兔子非常的好看,方予諾也一直很愛惜,那個包和兔子陪著方予諾度過了整個實習生涯。
方予諾想要仔細看一下那個兔子,沈景初這個時候走進了房間。
再看到方予諾盯著兔子看,目光突然優生的詢問,“你們女生都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東西嗎?”
方予諾沒有任何防備的點了點頭,“確實喜歡這種毛茸茸的,但是人跟人喜歡的也不一樣,你像我就喜歡兔子。”
方予諾說完,一直想要去看兔子上到底有沒有那個logo。
沈景初走進,打開了那個箱子,將兔子遞給了方予諾。
方予諾在看到兔子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兔子上麵繡著的logo,那一刻方予諾覺得,這好像他的兔子。
可是這個世界,應該也有這個品牌,有一模一樣的兔子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方予諾眼神很是糾結,沈景初卻意味深長的一直盯著方予諾。
沈景初將兔子遞給方予諾,“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送給你,這是之前有人送給我的。”
方予諾接過兔子之後,漂亮的睫毛眨呀眨,最後將兔子掛在了自己的包上。
沈景初眼神變得有些幽深,“這個兔子是在包上掛著的嗎?”
方予諾點頭,然後將兔子的金屬暗扣拿給了沈景初,“給你看一下,這個金屬暗扣是藏在這個兔子裏的。”
其實這個配件非常的精致,方予諾第一次去買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用,還是那個導購員告訴她怎麽用。
沈景初點頭,“我之前的時候也玩過這個兔子,原來他是掛在包上的,我還以為隻是一個比較小巧的玩具。”
方予諾有些奇怪的學問沈景初,“這兒有一個logo,咱們這裏沒有這個牌子嗎?”
沈景初聽到方予諾的詢問,側過頭仔細的端詳著品牌上的logo,“並沒有。”
方予諾有些吃驚,手中摩梭著這個兔子,“所以,這個兔子是誰給你的?”
沈景初笑著開口,“是我的救命恩人給我的,那個時候我落水,一直哭,他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將兔子給了我。”
沈景初說著,突然想起了那個自稱自己救命恩人的李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