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雖然對於一些事情極其的好,想要知道事情的結果,可是方予諾最近迎來了期末考試。
方予諾前世雖然已經上過大學,可是工作這幾年將之前老師教的知識都還給了老師。
季安然的工作室最近生意特別的好,他也接了幾個大單子,忙得飛起。
呂灣負責的項目很快也有了進展,方予諾的錢包很快充盈了起來。
方閆海和趙梓馨夫妻二人很快報了一個夕陽紅的旅行團,開心的去旅遊。
方予諾由於大一的知識已經忘的差不多了,而且他還三番兩次的有些事情生病請假,老師雖然理解,可是作為課堂上的知識他卻跟不上。
方予諾正對著一個作業發呆,這作業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方予諾欲哭無淚的想著,其實上學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方予諾將作業推到了前麵,徹底擺爛的趴在了桌子上。
沈景初國外的公司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有了時差,聯係的也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方予諾的錯覺,自從上次那個宴會之後,兩個人像是有了某些距離,又像是多了一層隔閡。
看著包包上的兔子,方予諾也陷入了沉思,一時間就想搞懂,沈景初當年到底有沒有殺人。
這種執念讓方予諾開始留意身邊的事情,當然是卻一直都沒有結果。
這件事情好像成為了所有人都不能提的事,以至於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期末考試前夕,學校裏迎來了聖誕節,一時間變得極其的熱鬧。
學生會為了緩解學生的備考壓力,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晚會,安排了一些節目。
方予諾作為班裏的頂梁柱,被班長軟磨硬泡加筆記**,終於同意參加。
方予諾去排練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很久沒有見麵的李琪琪。
李琪琪這次明顯聰明了許多,可能是進入娛樂圈,摸爬滾打,漸漸的也聰明了,不會看到方予諾就橫眉冷對。
方予諾不明白,李琪琪為什麽對自己充滿了惡意。
兩個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安排的節目順序及其的進。
方予諾上台排練的時候,李琪琪正好從台上下來。
李琪琪臉上竟然帶著笑容,“好久不見,予諾姐”。
李琪琪言笑晏晏的抬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額頭的碎發,手指上的鴿子蛋格外的明顯。
張芸在某種程度上是成功的,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再也沒有上過娛樂板塊,這就說明了一切。
國外公司出事在圈子裏的一些人眼裏,那就是沈景初開始厭煩方予諾。
所有人都知道,沈景初睡不好覺,可是為什麽睡不好覺,就沒有人知道了。
方予諾沒有理會李琪琪的這種挑釁,可是李琪琪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方予諾正緊的眉頭。
李琪琪:“方予諾我不明白你怎麽突然變了,但是你一定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中的世界。”
李琪琪說完這句話,方予諾並沒有慌亂,隻是幫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方予諾晚上開車回家的時候,一直在思考李琪琪為什麽說這話。
一個沒有注意,方予諾好像看到了前麵有人走過。
這種別墅區的治安還是不錯的,但隨著城市的建設,以及一些高端大氣的別墅區的出現,其實這個小區並沒有什麽人。
這裏的房子也逐漸空閑下來,旁邊並沒有人居住,而房子與房子之間的距離也格外的遠。
這裏的安保非常的不錯,以至於方予諾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鄰居。
雖然隔了一個林蔭路和花園,路燈孤零零的照著,可是卻聽不到聲音。
方予諾定了定心神,拿著手機從車上走下來。
車燈照射著前方,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方予諾明明看到有人從前麵跑過去。
方予諾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不安,等到方予諾回到車上,重新開車往家走的時候,手機鈴突然響了起來。
車內的安靜被打破,方予諾拿起了手機,將車停在了停車庫。
手機被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電流聲。
“斯斯啦啦………”
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方予諾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以為是詐騙電話,想要掛斷。
電話那頭突然開口,“方予諾是嗎?你父親跳樓了,需要你來認領一下屍體……”
場麵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方予諾臉色也有些難看。
風輕輕的刮過,幾片倔強的梧桐葉子在樹上最終落了下來,一片的淒涼和蕭瑟,無端的冷意夾雜其中,讓方予諾遍體生寒。
方予諾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直接掛斷電話給方閆海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並沒有接通,可這種情景下,確認方予諾有些焦躁不安甚至有些害怕。
隨著時間的流逝,電話一直在撥打著,知道手機沒有電。
方予諾有些腿軟的坐在沙發上,就這樣正正的做了一夜。
方予諾臉色非常的難看,知道方閆海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方予諾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
他跌跌撞撞的拿起了手機,方閆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寶貝兒?怎麽了?”
方予諾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些,“爸,你怎麽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快嚇死我了。”
方閆海聽到電話那一通方予諾聲音裏的急切,直接是和趙梓馨上了車,“怎麽了?諾諾,昨天我跟你媽在飛機上,接不到電話。”
“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給爸爸打了這麽多個電話是什麽事?”
趙梓馨在聽到方予諾的聲音之後,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溫聲詢問,“這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方予諾長長的歎了口氣,“沒事,隻是有惡作劇,被嚇到了,以為你們出事了。”
電話掛斷之後,方予諾突然笑了,感覺到自己其實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家人。
方予諾想起了自己一直將自己武裝成一個無欲無求的人,對於自己的父母也是不怎麽在乎的。
此時此刻,在聽到電話的那一瞬間,坐立不安甚至失去了思考。
方予諾還沒有想多久,突然有電話打了進來。
方予諾冷著一張臉直接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方予諾脾氣一下子上來了,此時此刻方予諾隻感覺這個個出去真的很無聊。
電話那頭的警察皺了皺眉頭主動開口,“請問是方小姐嗎?”
方予諾回答,“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警察歎了口氣,“你好,是這樣的你父親的車被撞,希望您能過來處理一下。我們昨天給您父親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方予諾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這麽說,冷笑連連直接憤怒的站起身來拿著包對電話那頭的男人說了一句,“地址。”
方予諾按著地址開車過去,結果就看見了一個大爺蹲在了門口。
方予諾剛想出聲詢問,那警察叔叔突然抬起了頭,“你就是方予諾?”
方予諾點了點頭,那警察叔叔極其狼狽的歎了口氣,“我說你們家怎麽回事兒?給你打電話,態度還這麽差?”
警察叔叔說著就把方予諾帶到了後麵,這是一個空曠的地方。
方予諾再看到車子極其慘烈的停在那裏的時候,不禁出聲詢問,“這車怎麽回事?”
警察叔叔歎了口氣,“我昨天晚上在那兒值班,看到有人故意開車撞路邊停著的這輛車。”
“我直接向人抓住了,帶到了警局,那貨車司機說,有人給他錢讓他去撞你們家的車。”
“於是我就把這件事情跟警局那邊交接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麽私人恩怨。”
“查不到是誰指使撞你們家車的,他們也都是現金交易,完全沒有任何證據。”
這是交警叔叔昨天晚上在經曆了這件事情之後,連忙找了警察。
在得知了這輛車的主人之後,一直給方閆海打電話。
方閆海在飛機上電話壓根打不通,於是這位交警叔叔退而求其次給方予諾打電話。
結果方予諾的電話昨天晚上一直都在通話中,壓根打不進來。
方予諾於是跟著交警叔叔來到了警察局,和警察叔叔一交談,說自己昨天晚上接到了恐嚇電話。
檢查叔叔那邊立刻將電話備案,查了一下發現這是一個空號。
方予諾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陽光非常的好,可是終身的一切都讓方予諾感覺有些寒冷。
方予諾幾乎都能猜到這件事情是誰幹,如果沒有想錯的話應該是李琪琪。
方予諾回到學校,上完課之後,拿著教案走了。
考試周又稱之為魔鬼周,每一個人在下課之後如果有課繼續上課,沒有的都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這段時間人滿為患,如果沒有人提前幫忙占座位的話,想要學習的話隻能隨緣。
方予諾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著,看班長給他的筆記。
方予諾今天一天隻有這一節課,中午的時候需要去排練室排練一小會兒。
所以的方予諾不想來回折騰,想著在學校的圖書館看會兒書,一會兒去食堂吃個飯,再去會堂排練。
方予諾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路過了學校裏的林蔭小路。
這個季節的學校,有些蕭瑟,路旁的冬青樹也有些灰蒙蒙的,夏日的嫩綠已經不見。
突然方予諾聽見後麵有人嘰嘰喳喳的說話,極其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