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晚上一起開車回家的照片被某個狗仔拍到,於是發在了網上。
第二天,關於方予諾和沈景初兩個人的消息鋪天蓋地。
方予諾在醒來的時候,打開季安然發來的八卦,就看不了。
方予諾想了想還是自己搜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熱搜直接被人強行降了下來。
方予諾其實是一個不怎麽喜歡參與外麵紛紛擾擾生活的人,看到熱搜被降下來心裏不禁鬆了一口氣。
平心而論,方予諾感覺自己又不是娛樂圈的人,這些狗仔閑的沒事他自己也不能賺到錢。
方予諾第二天和呂灣去了工資,之前的項目已經平穩進行,方予諾也開了屬於自己的工資,並且已經拉到了融資。
方予諾開車回家時,突然看到一家寵物店幾家要倒閉。
方予諾天下車走到那家寵物店,突然就感覺有些熟悉。
方予諾在平行世界,經常帶著狗狗去洗澡,這家店是他經常去的那家店。
方予諾在裏麵轉了一圈,突然有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再看到方予諾的那一瞬間,有些差異。
方予諾笑著開口詢問,“請問這家店是要倒閉了嗎?”
店主有些腿軟的抓了抓頭發,“對,因為我想做大寵物品牌,但是太不著急了 ,決策上的失誤。”
方予諾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那麽我可以聽一聽你的經營方案嗎?”
店老板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名字,再小的時候有大師從他家門口經過,他爺爺拿了一個饅頭和大師交換。
大師掐指一算,告訴店老板的爺爺,這孩子以後是個天才。
徐天才這個名字,就這樣誕生了,小的時候徐天才也被人嘲笑過這個名字。
天才天才,最後成績吊車尾,能力也不怎麽突出。
直到他成年以後,養了第一隻貓,那隻貓因為先天不足,經常生病,徐天才又是一個新手,所以有些手忙腳亂。
對於選擇貓糧,也不知道如何下手,有一次他費盡心血選了一款糧,結果貓咪吃完之後去了醫院。
徐天才從那個時候發誓,一定要做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做一個有良心的寵物品牌。
徐天才接著實驗著去做貓糧,做狗糧,反反複複的實驗。
巨大的人工沒有辦法支撐,這小小的一家寵物店,也因為徐天才一直盯著貓糧和狗糧,經營出現了問題。
徐天才本人其實有些分身乏術,他們家店的寵物雖然賣的有些貴,但是成活率很高。
回頭客很多,被介紹來的客人也同樣給予了好評。
徐天才有些痛苦,看著坐在哪裏的方予諾,突然就有點羨慕有錢人家的孩子。
方予諾想了想開口,“如果我跟你投資,你需要改變一下經營思路,你同意嗎?”
徐天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方予諾想起了這個世界並沒有寵物陪伴。
在平行世界,領養代替購買,還有一些寵物陪伴,單身經濟……很多很多。
人們開始逐漸享受獨處的生活,會因為工作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來到了陌生的城市。
獨自一人難免感覺到孤單,這個時候對應的單身經濟也應運而生,他們的服務恰到好處又不會讓人覺得一個人很尷尬。
方予諾當初會養狗肉,不過是因為自己太孤獨了,想要養一條狗來陪伴自己。
狗肉從方予諾隻是一個小職員,一直陪著他逐漸成長。
方予諾再看到徐天才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了屬於自己的計劃。
徐天才在聽了方予諾對於寵物陪伴這個概念的描述,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方予諾之前的那個項目平穩進行,方予諾在金融市場多年,知道實業的重要性。
徐天才的寵物店,就是方予諾選擇邁出實業的第一步。
雖然沒有做過,但是如果經營的好,做的好的話,方予諾會打開寵物陪伴這個市場。
方予諾回家之後熬夜去做方案,甚至定下了經營方向,一些細節規劃。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但這足以讓方予諾足不出門兩日。
沈景初兩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女朋友,出現在方予諾家門口的時候,看到神情有些憔悴的方予諾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這樣,出聲詢問,“你最近在忙什麽?”
方予諾笑了,“我最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項目,如果要做起來的話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大量的廣告。”
沈景初很有興趣地挑起了眉頭,“說說看什麽項目?”
方予諾喝了一口水,然後將自己的寵物陪伴的經營理念告訴了沈景初。
沈景初聽到之後有些詫異,隨即笑著對方予諾說了一句,“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這麽有愛心的人。”
方予諾呆呆傻傻的抬起了頭,沈景初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狗肉長得和我養的那條狗一模一樣。”
“我在小的時候經常做噩夢,我的父母忙於工作沒有辦法好好的陪著我。”
“他們買了一條狗來陪我,那個時候我把那條狗當做兄弟,走到哪裏都要帶著他。”
“後來狗肉長大了,我還沒有長大,有一天小狗出了車禍。”
“我那個時候傷心極了,我看著車裏的人,想著他為什麽不出車禍死掉。”
沈景初輕輕的摸索著自己的手指,“所以,有的時候,這種陪伴真的很重要。”
方予諾抱了抱沈景初,沈景初突然親了方予諾嘴唇一下。
沈景初,“女朋友,我們兩天沒有見麵。”
方予諾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耳朵通紅一片。
沈景初這些年玩的地方有限,所以約會的時候總是想將自己認為最好的展現給方予諾。
沈景初帶著方予諾坐在旁邊的時候,原本嬉鬧的人群立刻變得有些安靜。
一個個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乖乖女,這兒的少爺們,頭發爭相鬥豔,各種顏色層出不窮。
偏偏好的皮囊,這些頭發也不會翻車,反倒是給他們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感覺和魅力。
方予諾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就有一種去看美男的即視感。
王虎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為什麽沈景初要把方予諾帶到男人堆裏,畢竟方予諾長得也漂亮,自己也有能力。
這麽又乖又軟,骨子裏透著高嶺之花的女人,誰不喜歡。
沈景初看到王虎那眼神,一下子恍然,自己腦子一抽,竟然把方予諾帶到這裏。
張芸再看見方予諾出現的那一刻,原本笑著的臉突然僵硬起來。
方予諾在看到張芸得時候,本能的對麵前的女生有點喜歡不上來。
他讓人琢磨不透,猶如一頭狼,隨時準備將獵物撲殺。
方予諾泰然處之,這群人在經曆了方予諾來了之後的震驚,迅速恢複了之前的熱鬧。
原本也都是愛看熱鬧的人,沒多久就討論起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李琪琪出國的消息好快就有人說,有人再說到李琪琪出國是因為方予諾的時候,一個個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方予諾。
沈景初被看的有些不耐煩,“你們玩你們的,看什麽呢?”
方予諾笑著舉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拿手輕輕的拍了拍沈景初的手背。
沈景初反手握住方予諾,他靠近方予諾,“這群人閑得發慌,每次提到你都會牽扯出李睿兄妹二人。”
沈景初說這話皮笑肉不笑,方予諾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那我們走吧!”
沈景初點頭,帶著方予諾起身打算離開,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這麽快就走,張芸你白等了這麽長時間。”
話音剛落,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帶頭笑了起來。
張芸在家裏的身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張家也壓根不會給張芸繼承權。
就算張家門第再高,也不過是要將張芸嫁出去。
張芸成為了鞏固張家地位的工具,雖然很多人看不起張芸。
所謂圈子和圈子是不一樣的,有些人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有些人是不涉及自己家族產業,但是手裏有一些賺錢的營生。
沈景初是實際的掌權人,他身邊的人大多數都很聰明,甚至早早的發展了自己的產業。
張芸和這群人不同,張家從來都沒有給他一點權力,他甚至不能夠自己去經營自己的一些產業。
這也導致張芸當年做的事情,成為了圈子裏的笑柄。
沒有誰會拿到台麵上說這個事情,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可如今李睿訂婚,沈景初也跟方予諾確定了關係,有些人就開始了肆無忌憚。
張芸有點繃不住臉上的笑,放下酒杯皺起眉頭的那一刻,眼神凶悍的盯著那個嘲諷他的人。
張芸在圈子裏素有手段,每一次他算計別人的時候,你一般都會吃虧。
這也就導致張芸著人沒有什麽朋友,跟他玩的人卻絡繹不絕。
畢竟大家總有那些隱秘的心思,找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實施計劃,即使和他成為了一條船上的人,自己的手上卻不用沾染鮮血。
張芸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你們都這麽大把年紀了,竟然還在說那些強強愛愛的事情。”
張芸眼神流轉間,看向方予諾,方予諾笑著攔住了沈景初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