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初在看到方予諾這顆可愛的反應,突然笑出了聲,午後的陽光照射下來,給麵前的男人鍍上了一層金光。

方予諾就這樣呆呆地望著不禁有些看呆了,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往後退了兩步。

方予諾雙手交叉比賽胸前大吼一聲,“不可以這麽犯規,你居然用美男計。”

沈景初聽到這話,眉毛輕挑有些好笑的開口,“所以說你承認我長的帥了。”

方予諾有些不高興地走了過去,“現在就開始逃避我的問題了是嗎?”

方予諾故意很凶,很凶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壓迫感,沈景初絲毫不在意的看著方予諾,“我想告訴你,我並沒有恢複記憶。”

方予諾呆愣的看著麵前的沈景初,“你沒有回複介意的話,為什麽你會說出那樣的話?”

沈景初聽到這話皺皺眉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麵前的方予諾,“猜出這些事情來很難嗎?”

方予諾聽到沈景初怎麽說,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人侮辱,有些氣急敗壞地盯著麵前這個麵前的男人。

沈景初突然笑出了聲,隨後拿手輕輕的抹去眼角的眼淚,他伸出手來放在了方予諾麵前開口說道。“你太有意思了,我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方予諾一瞬間感覺自己摸不著頭腦,但又看著這樣的沈景初,可以感覺到他滿滿的惡劣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大男孩。

方予諾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沈景初你說話太過分了吧!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兒?”

沈景初摟著方予諾的肩膀直接上了車,沈景初在啟動車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鄭重,“我的記憶,雖然不全,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背後還有其他的人,我們去很難找到這個人。”

方予諾再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也就是說張芸並不是幕後之人。”

沈景初長長的歎了口氣,“其實這個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也沒有想得那麽複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貪念,有人利用這些貪念將這些人組織到一起他的目的不言而喻。”

方予諾聽著沈景初說出的話,隻感覺渾身冰冷,“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咱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呢明明你們已經算得上是天之驕子。”

沈景初感覺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所謂的天之驕子是因為我們的起步,從一開始我們的豈不就比普通人要高很多。”

“我們父輩的努力完成了原始的資本積累,這使得我們可以少走一些彎路多一些人脈和資源。”

“但是這不代表我們不是普通人,有人就有排名就會按照財富等級進行分類,這是人類的一種本能。”

“如果你出生在了一個不錯的家族裏,你查找也有能力,想要帶領你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你的家族也許會因為你的能力而重要你,但有的時候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你所做的和你家裏人並不支持。”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你卻沒有足夠的錢才和人脈來去打通,你想走的路那這個時候有人給你提供了錢和人脈的支持,那你會怎麽做呢?”

方予諾聽懂了沈景初所說的話中的意思,於是皺著眉頭開口,“也就是說張芸背後是有人幫他的他自己沒有辦法完成這個龐大的計劃。”

沈景初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今天我就想帶你進入哪個地方。”

方予諾拿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有資格進入嗎?”

沈景初歪頭看了看方予諾輕笑著開口,“你為什麽沒有資格進入呢?”

方予諾不明白沈景初話中是什麽意思,沈景初帶著方予諾來到了造型工作室之後就獨自坐在了一遍不在說話。

方予諾被大大小小的設計師包括倒計時是翻來覆去地搗鼓了差不多四五個小時終於弄完了。

方予諾穿著一件看著很簡單的裙子,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件裙子價值七位數,脖子上的項鏈還有腳上的鞋子,雖然看不出logo可他的造價卻不便宜。

沈景初在看到方予諾今天的穿著打扮,嘴爪鉤的鉤笑著開口,“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會穿黑色的衣服意外的合適。”

方予諾轉了一個圈,突然靠近了沈景初,“好看嗎?”

沈景初低下頭在方予諾鉑清楚輕輕的嗅了嗅,“好看。”

方予諾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那雙漂亮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藍寶石戒指,淡藍色的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這個寶石戒指也顯得方予諾的手指纖細,方予諾壞心眼兒的故意用手指在沈景初胸口來回比劃著,“我聽有人說男人送女人衣服,最後的目的就是為了………”

沈景初垂下來眸子,聲音有些低沉,“不要在外麵回家,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方予諾隻感覺這男人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打轉,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曖昧的讓方予諾招架不住。

方予諾長長的歎了口氣,“果然我在你這兒就從來都沒有占過便宜,失記前是這樣,失記後是這樣。”

沈景初聽到這話,輕笑出聲,“也許是本能也說不定訥?我的兔子小姐。”

燈光的照射下,拉長兩人的聲音,狹小的空間讓此時此刻的氣氛變得格外的曖昧。

沈景初笑著站直了身體,他整理著自己的領帶,然後輕輕的將方予諾額前的碎發,挽到了耳後。

沈景初像是試探一樣牽住了方予諾的手,“我們走吧!我想今天晚上我們一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約會。”

方予諾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地方,他們開車來到了一處及其繁華的地方。

沈景初帶著方予諾直接走進去,隨手拿了一個牌子放在電梯感應器上,電梯一路向上。

方予諾有些緊張,手指都冒出了虛汗,抬頭向上看去,竟然能俯瞰整座城市。

方予諾在這一刻不知道是不手機自己的錯覺、自己在看著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

站在這裏,就連風聲似乎都在她的耳邊低語,“這裏究竟是哪裏?”

方予諾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入眼的全部都是模特的大長腿。

方予諾這些漂亮的女人全部都是這裏的服務員,偶爾也會看到一些長相帥氣的男服務員。

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端著托盤琪琪有耐心地聽著這裏的每一個客人的講話。

方予諾記得自己很久之前看過一個電影,電影裏麵的那些有錢人對著男主說,“有錢人想要賺錢在容易不過。”

“隻需要在這裏,隨便聽右耳朵,明天你也許就可以跨越你所在的階級。”

方予諾此時此刻隻覺得這裏的場景,甚至比電影裏更加誇張。

方予諾看了一眼沈景初,“這裏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沈景初衝著方予諾笑著開口,“這是我醒來記起的第一件事兒,這裏算的上是一個消息交換中心。”

沈景初說著帶著方予諾剛坐下,旁邊立刻圍上來好多人,“沈哥,好久沒有過來玩兒了,是不是因為和嫂子鬧矛盾了?”

幾個人看著方予諾,笑著打趣,方予諾並不認識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似乎對方予諾很是熟悉。

“沈哥,哎呦,想死我了,個你是不是最近新開了廠子,哥幾個到時候一定過去捧場。”

張龍說著,臉色帶著笑容直接走過來給了沈景初一個大大的擁抱。

方予諾看著張龍,對他的感覺並不怎麽好,他對於麵前的張龍第一項就是一個紈絝的富二代。

張龍很是自來熟的坐在了沈景初旁邊的沙發上,“哥,最近忙什麽生意也不來照顧照顧兄弟們幾個,我們最近手頭有點緊。”

沈景初倒是不怎麽在乎張龍說什麽,“最近也沒有忙什麽,隻是你嫂子這兒有些煩心事。”

張龍聽到這話臉色就突然有些難看,“哥,哎,我在這兒給嫂子賠個不是,我姐他就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

“我這邊也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他最近跟薛啟那群人混在一起,說實話,我要阻止他了,他還不知道怎麽想我。”

方予諾聽到了新的人物,名字突然看上了沈景初,沈景初開玩笑的說了一句,“薛啟,薛家人怎麽突然摻和進來?”

張龍臉色有些難看,“再怎麽高風亮節的,人家沒有錢也寸步難行,要是把我們家吞了,這啟動資金不就有了。”

張龍說著,直接將酒吧裏的酒一飲而盡,“我有的時候也覺得,張芸這女人可怕得很,早早的就和這裏的人都有了聯係,在這裏想要什麽得不到非要盯著家裏的那一畝三分地。”

沈景初滿不在意的和他們寒暄著,方予諾從這些人的交談中突然就鎖定住了,一個新的人物小說中,從來都沒有的人。

在熱鬧的場景達到頂峰的時候,一個穿著藍色漸變西裝的男人從裏麵走出來,他身邊赫然跟著的就是張芸。

薛啟站在台上和眾人講了幾句話之後,朝著沈景初的方向走了過來,“景初,好久不見我之前在國外留學,咱們之間好幾年沒見麵了吧!”

沈景初手裏拿著酒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麵前的薛啟,“確實是很多年沒有見麵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張芸看著眼神一直盯著張龍,張龍眯著眼睛打量著張芸,他們姐弟二人在現場就上演了一場大戲。

薛啟這時候突然看向了方予諾,“嫂子的產業我也都看了,公司做得不錯,我一直都以為嫂子是那種做妻子的最好人選。”

方予諾也沒有想到這個場麵居然會突然提到自己原本以為自己隻是一個湊數的,現在看來並不是。

張芸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哪能是妻子的最好人選,所謂妻子是要料理家務的方小姐一看就不是那種願意在家裏做家庭主婦的女人。”

張芸這夾槍帶棒的話說出來之後,現場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能看,尤其是和沈景初關係不錯的幾個人。

方予諾抬起了頭,那修長的脖頸猶如高傲的天鵝,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張芸,“張小姐說笑了,女人生存的意義從來都不是既定的,以張小姐的學曆不應該說出這麽無知的話。”

薛啟再聽到方予諾的話,原本沒有任何興趣的眼神,突然盯住了方予諾,那架勢如同狩獵一般,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