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諾和沈景初兩個人手牽手,沈景初主動幫方予諾背著書包,兩人就和這個校園裏的普通情侶一樣。
旁邊還有其他的同學笑著鬧著,嘻嘻哈哈地走過,一切都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氣息。
方予諾走到了銀杏樹前麵,他笑著對沈景初開口,“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曾經特別喜歡銀杏樹葉。”
“我那個時候很羨慕別人有一個男朋友,因為他的男朋友可以保護她,可以和他一起去吃飯,可以強大的站在他麵前。”
“可是我又有些懦弱,好像不怎麽敢去和男生說話,也不敢交往,不敢去做離經叛道的事情。”
“我那個時候和所有的姑娘一樣,都有著傷春悲秋的過往,明明以成年人的角度來看,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個時候就在想,以後我有了男朋友,一定會把最漂亮的銀杏樹葉送給他。”
“我沒有課本裏,都夾著一片銀杏樹葉,後來的後來,銀杏樹葉都已經變幹,顏色也沒有最初那麽漂亮,我也成為了一個忙碌的大人。”
方予諾抬著頭看著銀杏樹,這棵銀杏樹已經在這裏很多年,每一屆的學生臨畢業的時候都會在這棵銀杏樹千拍張照片。”
方予諾一些觸景傷情,或者是他和沈景初在一起,站在銀杏樹下,就像是回到了哪一年的夏天。
沈景初高中和大學都是在國外上的,他聽說過,但是沒有經曆過國內的學習環境。
他抬頭看著這棵銀杏樹,透過這棵銀杏樹,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
每個人他都有自己的遺憾,沈景初牽住了方予諾的手,“感謝你,我親愛的兔子小姐,你帶著解開,一切都要是來拯救我。”
沈景初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方予諾聽著聽著眼眶,不禁通紅。
以前他總是能夠高高在上漠不關心的,覺得自己始終是一個局外人,把這裏的一切當作紙片人,功利心也很明顯。
此時兩人手牽著手,方予諾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李琪琪有些害怕地往旁邊躲著。
可惜他的手腕被李睿死死的掐著,李睿冷冷的盯著牽著手幸福的沈景初合方予諾。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曾經和方予諾兩個人結婚,原本他們有可愛的孩子,可是後來因為一些意外孩子並沒有保住。
李睿也心痛過,自己的妻子也因為孩子沒有保住鬱鬱寡歡,最終生出了離開自己的念頭。
可是方予諾還是愛自己的,他最終還是會選擇回到自己的身邊,命運是極其偏愛他們的。
李琪琪嚇得瑟瑟發抖,他總感覺李睿此時此刻已經魔障了,無可救藥。
李琪琪順著李睿的目光看得過去,俊男美女身邊洋溢著幸福,他們臉上的幸福甜蜜的笑容格外的紮眼。
李琪琪有些不甘心,“憑什麽,有些人一開始就是女主角,憑什麽他能夠這樣輕輕鬆鬆的就能得到別人都喜歡和愛。”
“自己那麽愛一個人,最後他愛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人家輕輕鬆鬆的就能得到。”
李琪琪握緊的拳頭,指甲紮在的肉裏,他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這樣直勾勾的盯著。
是操場上打排球的人用力過猛,排球順著高高的為難飛了出來,直接砸在了李琪琪腦袋上。
李琪琪痛得直接蹲在地上,李睿一個沒注意被砸到了眼睛。
打排球的那個同學有些歉意的直接跑了過來,他頭上戴著一頂粉色的帽子,“不好意思,你們沒事吧!”
李琪琪疼的失去了理智,抬起頭來盯著打排球的那個男生怒吼,“你是不是沒有長眼睛?”
那個男生有些愧疚,被這麽以後臉頰通紅通紅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李睿也同樣很倒黴被球砸到了,他垂眸看著那個排球,然後彎下腰撿起了排球。
男生覺得李睿會把球給他,然後李睿直接拿著球對著那個男生的眼睛砸了過去。
那個原本帶著笑的娃娃店男生突然一臉嚴肅,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個排球。
娃娃臉歪著頭臉上的表情陰沉沉的,“幹什麽拿球砸我,明明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
李睿冷笑的抬頭看著麵前的這個男生,“你道歉了,我就一定要接受嗎?”
娃娃臉將帽簷往下按按,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我的道歉,你不接受,那我就換一種說法,我有點討厭你這樣的行為。”
李睿有些詫異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男孩,“你說什麽?”
那個男生冷冰冰的抬頭,可是頭上戴著粉色棒球帽成功地遮住了那個男生的臉,“我說,我有點討厭你這種偷窺的行為。”
“我的力量雖然逐漸減弱,看在你曾經受過我的眷顧,我最後叮囑你一句,不要處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規則,不然誰保不住你。”
李琪琪一瞬間感覺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有些西部讓人喘不過氣來,李琪琪有些憤恨的盯著麵前的這個男生,“你在說什麽?”
那個男生不停地把玩著排球,手不停地將排球拋起來然後伸手抓住排球。
李睿感覺到自己的心髒瘋狂的跳動著,出於人類的本能,他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
方予諾拉著沈景初的手,突然感覺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稀薄,旁邊的人的行動軌跡也開始變慢。
沈景初雙眼無神,甚至沒有任何焦距的看著前方,方予諾牽著沈景初的手,看著這突然驟停四周。
方予諾一步步地往前走,突然沈景初伸手抓住了方予諾胳膊,“你要去哪兒?”
方予諾拿手在沈景初麵前晃悠了兩下,“你有沒有感覺?”
沈景初感覺有些奇怪的皺皺眉頭,“你在做什麽?”
方予諾拉著沈景初的手,憑著心中的直接往前走去。
來到操場的方向,他立刻看到了李睿和李琪琪站在那裏眼神沒有任何的焦距。
方予諾順著李睿的方向看過去,可以看到他和沈景初兩個人站在銀杏樹下說話的模樣。
這種偶遇的場麵,一般都是男女主的,但有時候也有例外,比如說現在。
兩個人雖然在學校裏偶遇,可彼此身邊卻不是對方。
方予諾猜測剛才時間停止的那一瞬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方予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睿,沈景初有些不高興的拿手捂住了方予諾的眼睛。
方予諾故意拿鼻子嗅了嗅靠近沈景初,“你聞到了嗎?有些奇怪的味道。”
沈景初聽到方予諾的話,也拿鼻子嗅了嗅,並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沒有啊?”
方予諾故意的搖了搖頭,“你這是什麽鼻子?再好好聞一聞,明明是某個人的醋罈子被打翻了,一股子酸味。”
沈景初跳到這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方予諾這就是明明白白的再打去自己。
沈景初有些不高興的開口,“你的眼裏隻能有我不允許你去看你前男友。”
方予諾聽到這話撲哧一笑了,“剛才我感覺到時間停止流動。”
沈景初嘴角抽了抽,眼睛就這樣看著方予諾,可是他的表情去再說,“你說吧,你說吧,反正我是靜靜的看著你在那裏說謊。”
方予諾很認真的開口,“是真的時間在停止流動,但是很快隻是一瞬間,因為我想走的時候你抓住了我的胳膊。”
沈景初輕輕的皺皺眉,“你怎麽會感覺得到?”
方予諾聽到這話突然笑著開口,“可能是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與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都很敏感吧!”
沈景初聽到這話一臉的緊張,“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哪個世界的人”
方予諾聽到反問一臉的驚訝,但又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將秘密吐露了出來。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不在說話,方予諾捂著自己的嘴巴,額外的可愛。
沈景初有些頭疼,“就算是你說了,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畢竟這是你的秘密。”
方予諾搖搖頭,“ 以前我每次想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不能說的,可是現在……”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這副模樣,有些寵溺的拿手揉了揉方予諾的腦袋,“真可愛,這些話又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反正都是玩笑話。”
方予諾站在原地沒有說什麽,他有點糾結,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沈景初。
畢竟這也算的上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如果麵前的沈景初並沒有那麽可靠的話……
“方予諾?”
李琪琪和李睿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方予諾麵前,李琪琪不知道出於某種目的,竟然主動和方予諾打起了招呼。
四個人之間並沒有關係很好的樣子,方予諾小小的自己看了那麽多篇小說,人家穿越的主角不是大殺四方就是瘋狂打臉,怎麽到自己這裏顯得這麽無能。
傳說中的惡毒女配在自己麵前來回的蹦噠,作為生長在紅旗下的方予諾卻不能采用一些刻在法律條文上的手段。
李琪琪看到方予諾拉著沈景初的手一言不發,李琪琪就格外的嫉妒。
沈景初在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很多女人誰沒有做夢,想要嫁給沈景初。
奈何這麽多年,沈景初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沒有人可以接近他,走進他的心。
李琪琪看著自己被抓紅了的手腕,又想起了沈景初溫柔繾綣的看著方予諾,嫉妒燃燒著李琪琪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