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悄悄的,充滿還傳來了風聲,方予諾總感覺家裏像是有人進來了一樣。

方予諾有些慌亂,站起身打開了房間的門往外走去。

方予諾不知道手機什麽時候掛斷的,再掛斷電話之後方予諾立刻拿著電話給沈景初打了過去。

沈景初已經睡著了,再聽到電話聲音有些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方予諾聲音都是顫抖的,“沈景初……”

沈景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立刻開口詢問,“你這是怎麽了?”

方予諾一個人靜悄悄的在別墅裏四處行走,“剛才,剛才,李睿給我打個電話,而且發給了我好多照片。”

方予諾說著,打開手機去看發過來的照片,結果發現照片已經消失,隻留下了一個撥打郭蘭的電話。

方予諾整個人都當場呆愣在原地,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哐當……”

客廳那裏突然發出了劇烈的聲響,方予諾被嚇得尖叫出聲,緊接著方予諾有些害怕的往後看去。

方予諾有些驚恐,身體有些僵硬,沈景初那邊有些焦急地詢問發生了什麽。

李睿有些不高興地輕輕地將窗戶關上,張芸也同樣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李睿臉上帶著笑容,“我本來不想傷害你,隻想讓所有的事情恢複原狀,可惜你不願意。”

方予諾有啥害怕的轉身打開了門,在院子裏的那些狗不知道什麽時候沒有了聲音。

方予諾在看到狗肉躺在那裏,身下全都是血……

方予諾失聲尖叫,請接著對著電話那頭的沈景初大喊,“快,打電話報警,李……”

接下來,手機掉在了地上,李睿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方予諾的嘴巴,“嗬嗬……不要動。”

方予諾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李睿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我說了,不要動。”

張芸渾身是血,眼神有些呆滯地對李睿開口詢問,“樓上的那兩位也都解決掉?”

李睿搖了搖頭,“怎麽可以他們有大用處,帶上他們走。”

李睿抱著方予諾直接上車,方予諾害怕的整個人都在發著抖。

那些狗的慘死,讓方予諾神經已經到達了極限。

眼淚順著眼眶滑落,方予諾突然有些絕望,她被帶著來帶一棟別墅。

方閆海和趙梓馨夫妻二人被捆綁著,嘴被貼住無法水話。

一切靜悄悄的,李睿放開方予諾,張芸走了進來。

張芸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嗬嗬,方予諾你之前的時候在我麵前如此囂張,我現在也想看一看,你怎麽囂張?”

方予諾垂著眸子一言不發,來回打量著捆綁這些手腕的繩子。

方予諾一言不發的樣子直接激怒了張芸,但是她不敢做什麽。

李睿打開門,方予諾雙眼通紅的看著李睿,滿眼都是失望,“你現在光明正大開始帶著別的女人回家,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

方予諾眼裏滿是絕望,隨後她坐在哪裏一言不發,壓抑的哭泣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李睿走過去解開方予諾手上捆綁的繩子,方予諾崩潰的大吼一聲,“都死了,我活著做什麽?”

“他們都離開了我,你就是始作俑者,你是殺人凶手……”

張芸眼神慌亂,她感覺方予諾是裝的。可是看到李睿這幅模樣,張芸真的很害怕李睿個會,為了讓方予諾不在懷疑他,直接讓他消失。

方予諾是裝的,他知道李睿之所以這麽執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方予諾雖然被傷害,但是他的父母並沒有因為李睿而死亡。

基於種種原因在李睿看來還有挽救的可能,所以方閆海和趙梓馨夫妻二人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李睿快步走到上去,“寶貝兒,他們沒有死,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是不是剛才被嚇倒了,乖,沒事的,你睡一覺醒過來我帶你去見爸媽。”

李睿溫柔的哄著方予諾,方予諾卻眼神警惕地看著李睿,“你還想做什麽?”

李睿看著方予諾那有些破碎的眼神有些心疼,“我跟你之間難道就沒有最起碼的信任了嗎?”

方予諾沒有回答李睿接下來說的話,他躺在**,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無聲的哭泣,讓李睿感覺心髒劇烈的抽痛,“你不要不相信我,張芸過來找我有事,很快我就會送他走,你不要瞎想。”

方予諾依就不說話,就躺在**整個人蜷縮在一邊,瘦瘦小小的顯的床格外的大。

李睿和張芸兩個人走出房間,張芸還沒有說話,就直接被扇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痛,張芸手在不停的顫抖,整個人牙齒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李睿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張芸,“你說我用什麽樣的方式送你離開。”

張芸抖如篩糠,“你不能這麽對我,如果你身上沾染了血,你不想想方予諾會怎麽看你?”

“如果你觸碰了這個世界的底線,那麽你的結局和我的結局又有什麽兩樣。”

李睿聽到這句話,不禁感覺有些可笑,“你竟然如此清晰明白,那就為什麽要說那些不應該說的話呢?”

“你有什麽資格在我愛的人麵前說這些話…嗯?”

張芸怎麽都沒有想到,方予諾都沒有說,李睿竟然能猜出來。

李睿小時看啥子樣看著麵前的張芸,“不會,你以為自己蠢,別人就像你一樣蠢得無可救藥。”

張芸此時此刻已經放棄了掙紮,“既然如此,你想怎麽處理我?”

李睿挑些苦惱的看著麵前的張芸,“我記得你上一輩子是死在了國外,這輩子就和上輩子一樣,死在國外的垃圾桶裏。”

張芸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隨後他拿手輕輕的擦掉眼淚,“李睿,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張芸還沒有說完,身體抖動著摔在了地上,身後有人直接無助了他的嘴巴。

張芸明白了,這些沒得選擇,無論是哪種結局,最後都會死。

張芸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可笑,剛才為什麽要嘲諷方予諾,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呢?

方予諾總感覺心髒不停地跳動著小時要發生了什麽事情,打開門,方予諾突然聽到了有人大喊一聲救命。

方予諾小時收到了什麽信號,人不受控製地往那裏走去。

“啊啊啊!!!”

李睿快速的回過頭去直接捂住了方予諾的眼睛,方予諾人最終受不了刺激昏了過去。

方予諾在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突然看到神,他有些無奈都看著他們,翅膀抖落間,羽毛漂漂揚揚的落了下來。

方予諾抬手去接,神衝著她笑了笑,“你放心,你一定會安全無虞地走出這個地方。”

神的眼神裏帶著悲傷,方予諾能夠感覺到刺眼的陽光,在睜開眼睛之後適應了很久。

李睿一夜沒睡,眼裏帶著紅血絲,整個人都有些頹廢的坐在病床前。

方予諾緩慢地坐起身來,臉色蒼白嘴唇還有些幹裂,“知道嗎?這是最後一次,大家都沒有辦法再次重新來過。”

“我原本想著你也算是個好人,你隻是對我不好,對其他人還是很好的。”

“原本我以為你會有一個不同的結局,可是你自己把最後的路走死了。”

方予諾說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裏麵的無奈讓李睿皺起了眉頭。

李睿看著麵前的方予諾,詢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方予諾笑著看向李睿,“你也曾是故事中的主角,我認為向你應該說出真相。”

“我死了,原本那個愛你的方予諾實在了為你妹妹抽血的那一天,還記得嗎?那天我和你提出了分手,並且我們因為這件事情鬧到了警察局。”

“其實那是我和你第一次見麵,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方予諾,我是平行世界的方予諾。”

“按照我的推測,那個善良的傻姑娘一定同神明做了某種交換,他沒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所以大家也同樣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方予諾帶著淡淡的悲傷,“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你對我也同樣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一直傷害的那個姑娘,早已經離開了,你和他談愛恨糾纏,你對他造成哪些傷害,不會因為你的改變,你的糾纏,你的深情不回而磨平。”

“李睿,你放手吧!如果現在後悔,去接受你應該有的懲罰,也許你再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可以見到他。”

李睿眼眶裏蓄滿了淚水,他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你說這些話就是想讓我放你走,平行世界,你自己不覺得這些話有些可笑的。”

方予諾依就平常都不像話,“不可笑,因為這是事實,你為什麽覺得我不原諒你,是因為我知道了,你曾經傷害我的家人。”

“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有什麽資格替他原諒你。”

“這世界出了很大的問題,你自己就沒有想過為什麽你的記憶,在這一世,全部都能記得起來。”

“上輩子,上上輩子……發生過這種情況嗎?”

李睿惱怒的站起身來,自欺欺人的不相信方予諾說的每一句話。

李睿暴躁的一腳踹在了椅子上,門被摔的框框作響,房間裏空無一人。

方予諾整個人都很舒服的躺在**,很多事情一開始就注定了。

綁架這個環節,明明應該是沈景初,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成了李睿。

……

呂灣晚上回家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了,一群混混,他們流裏流氣的想要對呂灣做什麽。

呂灣有些害怕,手裏死死的攥著手機,這個時候原本寂靜的巷子裏突然傳出來了口哨聲,“話說,你們不覺得你們這個樣子特別的傻。”

王虎慢悠悠地把玩著從手腕上摘下來的手表,手表放在了關節處,隨著巷子裏傳來的慘叫聲。

呂灣感覺自己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謝謝…謝,謝謝你。”

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王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呂灣眼前,他衝著呂灣笑了笑開口,“哎,你也是無妄之災,話說以後不要那麽拚,白天正常下班就可以。”

呂灣乖巧地點了點頭,王虎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趕到的時候都有些驚訝,這群人被帶走,王虎見義勇為還接受了表揚。

呂灣背著包往前走,王虎就這樣,靜靜的跟在身後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