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一個人,他的聲音、身高、長相都很像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方予諾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方予諾。”
沈景初主動握住了方予諾的熟,“你好,我叫沈景初……”
……
接下來的話,方予諾沒有聽清楚,周遭發生的一切也讓方予諾暫時性的忽略了。
方予諾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他喝了兩杯酒,在應酬完這裏的人,直接拿著包離開了。
沈景初一直都關注著方予諾所有的表情,在看到他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那個表情讓他有些不舒服。
沈景初從小就把霸道慣了,所以他現在發現自己對方予諾感興趣的那一瞬間,直接跟在他的身後。
方予諾有些慌亂,被風吹了一下之後,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方予諾站在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方,這裏又是這座城市最熱鬧的地方。
方予諾給自己買了一瓶很貴的紅酒,一個人獨自往家走去。
方予諾沙發上看著窗外,以前的時候方予諾最喜歡看夜晚的風景,以前是在高處靜靜的駐足觀看。
繁華屬於這座城市卻不屬於自己,他對於這座城市而言,始終是一個陌生人,始終是一個過客。
方予諾腦子有些慌亂,甚至他想要更多,哪怕不是沈景初,隻需要一個新的人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不就好了。
長久的、帶著無奈地歎息聲歎息……
方予諾想起自己之前吐槽的那些所謂的白月光,人漫長的生活中都有空虛的時候,有那麽一個人,他的出現也許在你沒有色彩的生活中增添一抹亮色。
……
沈景初跟著走出來,卻發現沒有了方予諾的身影。
沈景初表情有些難看,回到家之後,從酒櫃裏找出了自己之前一直不怎麽喜歡喝的紅酒。
沈景初躺在浴缸裏,回憶了自己晚上看到的女人,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醺的狀態。
那種酥酥麻麻,很舒服的感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讓人沉浸其中。
沈景初將酒杯裏的紅酒喝完,酸澀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就像是這場無疾而終的相識。
沈景初閉上眼睛,腦子裏浮現著女人來說,白皙纖細的手指,溫柔中夾雜著清冷……
那鑲滿一權碎鑽的戒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手腕處能夠看到紅色小痣。
沈景初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指,突然就想起了再女人多餘的碎發,恰到好處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間。
沈景初呼吸開始變的沉重起來,浴缸裏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在激動出,沈景初端起自己放在旁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水花四濺,沈景初最後整個人都沉入水中,空氣中彌漫著屬於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
第二天,方予諾頭疼欲裂,她看著自己哭紅的眼睛,頭發亂糟糟,鏡中的自己看著格外的狼狽。
方予諾坐在馬桶上,眼神逐漸放空,伸出手指,開始算著自己的年齡。
方予諾數著數著,如果自己過生日的話,馬上就要29歲。
方予諾想起自己每次和人說,“我馬上奔三的人。”
那時候來一句玩笑話,此時此刻正用著在自己身上。
方予諾突然就有點難過,30歲的女人,雖然似乎也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下痕跡。
方予諾在想,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沈景初,隻是憑著直覺,可是神明真的會眷顧他嗎?
方予諾周末開車三個小時來到了附近很有名的寺廟,走進可以聽到附近鍾聲敲響的聲音。
方予諾隻感覺自己異常的平靜,她左手點燃想,虔誠的閉上眼睛,香插進香爐。
方予諾挺著鍾聲,看著外麵的陽光,突然落下了眼淚。
方予諾跪在蒲團上抬頭看著麵前的神明,閉上眼睛虔誠禱告。
沈景初在睜開眼看到自己身邊竟然是方予諾,他有些驚訝,可是方予諾很明顯人不在狀態。
她一個人漫無目的走著,沈景初就這樣靜靜地跟在身後。
沈景初最近沒有收到那個陌生人發來的短信,沈景初有些擔心那個陌生人,總感覺短信停止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癡情人最後要陪自己愛人而去。
方予諾拿著紅綢係在樹上,在寺廟裏吃了一碗素麵,啟程回家。
沈景初坐在車上收到了這些天以來第一次發來的消息,“最近我很平靜,我一直在想,拿什麽證明我們相愛過。”
沈景初心髒不自覺的漏跳幾拍,他發現自己想要去查一下發消息的人是誰?
想要知道,這個人失去愛人之後,為什麽和他某一瞬間如此的相像。
明明他沒有愛人……
明明他也不會愛上別人……
為什麽……
會有一點點的難過……
對了,自己似乎對那個方予諾很感興趣,是不是因為她?
思緒翻飛,沈景初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叮……”
沈景初打開了手機,“雖然這個世界上能夠證明我們相愛的證據已經找不到了,但是我記得你的存在,記得你的擁抱,記得你的溫暖……”
“你也要好好的生活,沈先生……”
沈景初感覺心髒疼的無法呼吸,他關上手機強迫自己不要再去看消息的內容。
沈景初最近收身養性,甚至直接搬到了寺院裏去住。
方予諾終於在一個空閑的周末開車去了寺廟,她按照往常一樣點香,做禱告。
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大抵是太過虔誠,方予諾並沒有注意到身邊人。
方予諾離開之後開始漫無目的走在寺廟裏,她看到了寺廟裏的原住民,一隻狸花貓。
它悠閑的躺在花盆裏,方予諾響起了自己的狗肉,不知道它還不好,去了哪裏?
方予諾想,如果狗肉能回來,希望他的尋狗啟示能夠起到作用。
方予諾站在山上往下走,沈景初在山下往上走……
兩個人之間交叉著,方予諾順著人群走下山,突然聽人驚訝的說:“今年櫻花開的好早。”
“不可能的人回來了……”
方予諾在銀杏樹下撿到了一片好看的銀杏樹葉,金黃的色澤……
方予諾站在櫻花樹前,手裏拿著銀杏樹葉,她突然回頭,沈景初已經找到一片好看的銀杏樹葉站起身。
四目相對,鍾聲帶著回音,方予諾眼淚落了下來。
沈景初穿著很素,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憂鬱的氣息。
手裏的銀杏樹樹葉像是某種信號,風吹起樹,一條紅色的布條飛了過來。
方予諾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未知號碼打牢的。
方予諾接聽電話之後,沒有注意到沈景初握緊了手中的紅綢。”
方予諾人有些驚訝,沒有想到打電話的是寵物救助中心。
方予諾開車前往,四個小時之後,方予諾看到了有些瘦骨嶙峋的狗肉。
方予諾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救助站的工作人員把狗肉的狗牌遞給了方予諾。
方予諾看著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很眼熟,通過工作牌方予諾看到了工作人員的名牌,“李睿。”
方予諾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於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個可以問一下,我家狗怎麽找到的?”
李睿整個人很疲憊,他身上都是傷,“前段時間我們有誌願者發現有人偷狗。”
我們原本報警,沒有想到這些人很是囂張,直接把一些人的狗帶到車上,最後賣到市場吃肉。
我們聯合警方,你家狗沒有什麽事兒,就是被那些人餓瘦了。
方予諾聽到這裏不禁鬆了口氣,李睿確呲牙咧嘴,表情幽怨,“你家狗可能是有點應激,我們工作人員解救它們的時候,你家狗咬了我幾口。”
李睿說著伸出手,方予諾看到了傷口,甚至還掉了幾塊肉。
方予諾有些抱歉的開口,“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對不起啊!”
李睿想起自己杯狗撲倒,那些人瘋狂的想要逃走,對他拳打腳踢,差點死在醫院。
李睿看了一眼方予諾,“你家狗成精了,幫助警察發現它們涉及非法……”
李睿說話有些含混不清,表達的有些不清楚,方予諾直覺不太好。
方予諾抱著狗肉痛哭出聲,李睿有事兒提前離開。
方予諾有些想要打聽李睿的事情,寵物醫院裏的小姐姐很熱心的告訴了方予諾。
李睿也就是他們的老板,他家裏還挺有錢是個大少爺。
可惜他不知道為什麽,再一次看到有人對待寵物殘暴的行為,他開始想要幫助這些動物。
李睿放棄了高薪、放棄少爺身份,救助專心解救動物。
他們本身就是個人的民間組織,讚助不能瞞足他們救助站的開銷。
沈景初和家裏鬧掰了,家裏一分錢不要給,他靠著帶出化緣終於是撐起這個救助站。
可惜隨著救助的動物越來越多,經費在燃燒,他確沒有錢,無奈開始節省開著。
李睿整個人抬頭被咬,打了狂犬之後,開始當爹當媽,當孫子伺候這些祖宗。
由於經理過這些事兒,這些動物對人都帶著警惕。
所以救助包括去醫院打疫苗太貴,李睿自己買了藥給這些打針。
……
方予諾聽著這些,看著狗肉,不知道為什麽會感覺有點怪。
一人一狗回到方予諾下榻的酒店,當時訂好了,現在隻能回去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