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方予諾發現沈景初每天都在數著日子。
方予諾看了一眼沈景初買的日曆,前後都被撕了,翻開一看發現沈景初竟然在五一那天圈上了一個大大的紅圈。
方予諾有些哭笑不得,下樓就看到沈景初在廚房裏忙活。
方予諾手裏拿著日曆,“你這個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
沈景初看著方予諾,眼神格外平靜,“我想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和你結婚生孩子。”
方予諾聽到這話感覺有些好笑的開口,“那我們現在去領證。”
沈景初眼睛都亮了,“可以嗎?”
方予諾點頭,“當然可以,現在也可以結婚就是有點冷……”
沈景初搖頭,“不要,我要給你個完美的婚禮。”
沈景初找了自家團隊,方予諾看了感覺眼熟貌似是某位明星的禦用化妝師。
就這樣,方予諾先挑選了結婚拍照用的衣服,然後化妝師幫忙畫了妝。
就這樣妝造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久,最終沈景初和方予諾選擇了一套白色襯衫,領子上帶有小心機圖案很是好看。
方予諾和沈景初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換了衣服和妝造就去領了結婚照。
兩個在拿到結婚證之後,沈景初甚至開始開心的唱起了歌。
方予諾突然開口,“今天是12月31號,馬上就要過年了。”
沈景初笑著點頭,“今晚上正好跨年。”
方予諾說起跨年就想起來自己高中時代,那個時候方予諾和同桌偷偷的一起出去,操場上看外麵的人放煙花。
那時候學校不讓早戀,於是早戀成了禁忌,可是年輕人對於這種重大的節日還是很看中,學校的走讀生每天包裏都是巧克力。
有時候還有花,當然就一朵,就跨年那一天,方予諾和人偷溜出去總感覺有些不安,她叫著同學往回走,兩個人剛走,後麵就有老師穿著校服抓早戀的學生。
跨年那一天學校亂成一團,好多談戀愛的都被叫家長。
再後來,每次班級群裏說這件事,一個個都說當年跨年那天晚上老師怎麽混跡在學生中去抓他們。
說著跨年那天下的雪,說著和曾經那個共許的白頭。
方予諾看今天天氣不好,於是對沈景初說:“今年的初雪來的有點晚。”
沈景初點頭,“不過下雪還是很麻煩的,不喜歡下雪?”
方予諾笑了,“我小時候不喜歡,因為太冷了。”
“我在高中之後,一直想著,一起漫步雪天的人是不是能共白頭。”
沈景初不解,“看來有故事。”
方予諾笑了,“和我沒有關係,因為可能是我高中的時候也是一個不討喜的人。”
方予諾高中的時候長的漂亮,個子也很高,對於少年人喜歡似乎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方予諾有一個玩的特別好的朋友,是個男生,那一年雪下的特別大,整個學校都是雪,於是學校組織了大掃除。
方予諾和朋友一起,牽著手一起出去玩,那天雪下的太大了,就連頭發都變成了白色的。
那個男生給了方予諾一個阿爾卑斯棒棒糖,問方予諾要不要一起去操場。
方予諾那個時候並不知道那個男生是什麽意思,於是同意了。
再後來那個男生和方予諾告白,方予諾驚慌失措下拒絕了。
那個男生的個簽改成了,“我以為我和你一起在雪中漫步可以共白頭。”
方予諾和沈景初說完,沈景初有些還笑的問方予諾,“所以,男同學還記得?”
方予諾搖了搖頭,“說實話,真的不記得了。”
沈景初開車帶方予諾吃飯,然後兩人就去了花燈展覽會,去了小吃街。
今晚上真的很熱鬧,沈景初大手牽著方予諾的手,方予諾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臉上帶著笑。
孩子們打鬧的聲音傳來,方予諾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走到賣糖葫蘆攤位前麵,方予諾就把攤位上所有的種類的糖葫蘆一樣買了幾個。
沈景初手裏拿著小吃,無奈對方予諾開口,“小心一會兒肚子疼,這麽大的風。”
方予諾笑彎了眼睛,“沒事,我之前上大學兼.職。”
“那個時候雙十一快到了,我手裏除了爸媽給的那點生活費想買點化妝品都沒有錢。”
沈景初:“叔叔阿姨不給嗎?”
方予諾笑了,“我給你說個讓我當時感覺特別生氣的生氣,就是我上大學特別喜歡一個男明星。”
“那個時候流行女友視角,我當時就和朋友一起換上了那個男明星的照片。”
“中午我吃完飯回宿舍,我媽劈頭蓋臉直接麻了我一頓。”
“問我,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你是不是在大學裏亂搞,不好好學習了………”
方予諾那時候是真的很生氣,於是真的就賭氣的和她媽說:“我有對象了怎麽了?”
“我媽那時候太生氣了,直接給我停了一個月的生活費。”
沈景初拿手揉了揉方予諾的頭發,心疼的問方予諾,“後來呢?”
方予諾都不知道自己眼淚都帶上了淚花,“後來我直接去兼.職,一個月六百,就是我的生活費。”
“那時候大學生臉頰勞動力,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八點多才回來。”
“一天八十,當時我們兼.職的地方有玩偶,有U形枕,我那個時候特別喜歡,兼.職那邊的老板就很不樂意,最後看我們幾個小姑娘工作辛苦這才給了我們一人一個。”
方予諾說著說著又想起大學那些好玩的事情,沈景初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方予諾抬頭問沈景初,“你大學生活是什麽樣的。”
沈景初看向方予諾,“我大學生活,那個時候高中畢業直接出國了。”
“年紀小和人一起住別墅,那時候也沒有什麽朋友。”
“但是年輕人相處起來也很容易,我就那時候每天跟朋友一起去玩兒,各種party ,每天喝的爛醉。”
“還有打獵,飆車、各種個樣新奇沒有見過的,就跟開盲盒一樣。”
“和我在一起的大多數都是富二代,也有那種很優秀的人,看個人想要什麽樣子的生活。”
“其實像我這樣的,白頭上課周末休息就會去蹦迪夜店,找樂子。”
“我其實的生活沒有什麽可說的,回憶起來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內涵。”
“不會有特別多的失望也不會有很多的期待,無欲無求。”
方予諾沒有評價沈景初,隻是牽住沈景初的手,“你的生活也有很多人羨慕,比如說我。”
“我就沒有經曆過你說的那種生活,也沒有經曆過酒吧和夜店。”
“但是……………”
“我曾經也幻想過我叛逆的樣子,就跟你說的那樣。”
沈景初有些好笑,“我這樣的生活,很多人隻要願意,就可以。”
“當年和我一起玩的就有一個家庭條件不是特別有錢的學生。”
“那時候我們住在一起,一起玩嗎?那人自己玩著玩著感覺自己是個人物,就還是考試作弊,找人寫論文。”
“大學畢業,大家就各奔東西,好多人家裏其實也有安排,他回國之後求職,不是很順利。”
方予諾看沈景初笑這問,“你怎麽知道。”
沈景初:“應聘我們公司,技術崗我不敢用他,普通崗位他不願意。”
方予諾一下子明白了,沈景初牽著方予諾的手往前走。
十二點的鍾聲敲響,氣球漫天飛舞,天空也放起了煙花。
方予諾看著煙花,牽住了沈景初的手。熱鬧過去,這裏再次恢複寧靜。
方予諾牽著沈景初的手往回走,兩人開車回去時,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雪。
回到家,雪越來越大,方予諾張開手,雪花就這樣落在了方予諾的手掌心中化開。
沈景初站在院子裏陪著方予諾看雪花,沈景初突然開口,“我記得咱們再次相遇,沒有記憶中的我在漫天飛舞的櫻花雨中看到了你。”
“不可能的人回來了………”
方予諾眼淚落了下來,她抱住沈景初,“真好,我再次見到了你。”
眼淚落了下來,一切熱鬧喧囂歸於平靜之後的坦然,方予諾此時此刻感覺到自己似乎一切都看開了。
沈景初第二天帶著方予諾回家,方予諾也隻看到了沈景初的爺爺奶奶。
沈爺爺是一個知識分子,當年為了能讓深奶奶和家裏的孩子過的好,放下知識分子的驕傲毅然決然的選擇下海經商。
那個時候的沈爺爺也沒有想到放棄看似安穩的正式工作,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功。
沈爺爺這一輩子受的苦太多了,沈老太太以前的時候過的不好,身體落下毛病,再生沈爸爸的時候,直接落下病根。
沈爺爺很喜歡方予諾,於是和方予諾講起了他當年那艱苦的歲月。
方予諾就這樣靜靜地聽著,是不是的還附和幾句,沈爺爺很高興,還說沈家祖上出過什麽大官。
沈景初看方予諾乖巧的陪爺爺和奶奶說話,之感覺歲月靜好。
老太太似乎對沈爺爺講的故事也顧感覺厭煩,就這樣聽著,時不時的還說上幾句。
方予諾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五月份,沈景初和方予諾兩個人的婚禮如期舉行,王虎帶著一個呂灣來到現場。
方予諾挽著自己的父親淚流滿麵,沈景初給方予諾擦眼淚的最後,有攝影師對著方予諾拍下了照片。
方予諾仔細看了過去,竟然是季安然,方予諾想要出聲,季安然很快消失。
歲月靜好,大家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