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律沒有說話,沈苒咬著指甲條件反射地把薑湯的碗推過來,就像以前那樣。
然而她馬上又意識到齊律現在又不是自己的誰,沒有義務再給自己做家務。
沈苒突然很別扭,慌亂地想把碗收回來。
然而齊律眼疾手快地拿過了碗,不看沈苒,麵不改色地端進了廚房清洗。
沈苒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隨即別擰地跟著進了廚房,站在他背後小聲說:“齊律,昨天謝謝你了啊。”
齊律居然冷笑了一聲,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猝不及防提問:“我好看還是吳教授好看。”
沈苒愣了一下,隨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沈苒說完,隨即又意識到了些什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膽戰心驚的說:“該不會是我昨晚說了些什麽吧?”
齊律把碗放回碗櫃裏,慢悠悠的抽了一張紙擦幹手上的水珠。
“你說當然是吳教授比我好看。”
沈苒腦補了一下昨晚的畫麵。人家好心好意把自己送回來,自己撒著酒瘋大喊:“當然是吳教授比你好看!”
沈苒打了個寒戰。
她莫名有些心虛,認真地想了一下,居然覺得好像確實各有千秋。
齊律勝在欲罷不能,吳教授他勝在成熟老男人的獨特風韻?
沈苒淹了口唾沫,趕緊把自己的危險想法壓下去。
雖然心裏麵還是不覺得齊律比吳教授好看,但是但是想到了昨天人家把自己送回來,於是勉勉強強撒謊到:“你別信,喝酒說的話怎麽能信。”
齊律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拿起了一本雜誌翻了幾頁,臉色淡淡地說:“我隻知道酒後吐真言。”
沈苒正想狡辯,她和齊律的微信突然同時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沈苒和齊律對視了一眼,解鎖手機點了進去。
原來是雕塑課的群把吳教授拉進來了,吳教授艾特了全員。
吳教授:@全體成員,不管是選修還是必修的,想當我助手的有無。
沈苒掀起眼皮悄咪咪瞅了一眼齊律,心想:迅速果斷回複了吳教授:“我我我,看我就行。”
一群人就沈苒最積極回複得最快,於是底下一群人就開始調侃沈苒。
林楓然:“喲,苒苒蠢蠢欲動了。”
宋念之:“喲,苒苒又動心了。”
秦冠:“喲,美女好積極。”
……
沈苒彎眸笑了笑,覺得自己穩了。
然而過了五分鍾,還是一派寂靜。沈苒有點尷尬,難道是教授看不上自己學雕塑這個業餘的水平?
又過了五分鍾,吳教授在群裏艾特了一個人,終於發言了。
吳教授:@S.這位同學私信給我發了很多消息,可見真的很熱愛雕塑,而且還是金融係選修雕塑,值得鼓勵。所以就他來當我的助手吧。
沈苒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她憤憤不平地抬頭看了一眼齊律,說:“你怎麽就熱愛雕塑了?我明明比你還熱愛好不好!”
齊律懶懶抬起頭,說:“可能是吳教授喜歡我。”
沈苒無語,低頭去看手機,發現群裏也炸成了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