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著往後,撞在身側那人身上。

“急什麽?”封祈開口。

“再不急就要輸了。”梁淺嘖了一聲,一邊說一邊和封祈同步移動。

兩個人總算到了任務區,他們居然運氣不好,抽簽直接抽到了不僅不浪漫,而且還刺腳的指壓板賽道。

梁淺嘴角微微抽搐,看著那段加強版指壓板賽道,她看向其他人:“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有人喊,“出來混總要還的!姐妹你霸占了我們的封總那麽久,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梁淺噯了一聲,“我好歹也是個美女子,你們封總也霸占了我很久好嘛?”

她的話倒是把不少人逗笑,王姐及時出現:“放棄的話要喝苦瓜汁哦,通關時間計算為最長的一次。”

他們當然不敢為難封祈,正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就見他們封總側頭看向梁淺:“美女子,準備好了?”

表情正經,聲音低沉沙啞有磁性,不帶任何油膩,反而是蘇裏蘇氣的。

“嗚嗚嗚,他居然叫別人美女子!”

有人發出怪叫,惹得不少人笑出聲。

封祈倒是不為所動,目光落在梁淺身上,帶了些挑釁:“不敢?”

梁淺:“……”

她這個人有時候是真瘋,尤其是別人激她的時候。她低頭看向封祈的腳:“封總的腳應該也嬌生慣養沒受過什麽苦吧?”

封祈跟著她的目光下垂,停在她白潤精致的腳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轉而道:“要是堅持不住可以告訴我。”

切,怎麽可能?

梁淺鬥誌昂揚,對著王姐那邊比了個OK的手勢。

計時開始,兩個人同步抬腳踩在指壓板。

一瞬間,酸麻痛爽的感覺立刻順著腳丫子傳遍全身,梁淺倒吸一口涼氣,還是沒忍住啊了一聲。

這酸爽!

她差點繃不住表情。

轉頭看向封祈,見他臉色不變,又被他狠狠裝到。

“可以嗎?”封祈問。

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落在梁淺耳裏卻已經成了一句挑釁,梁淺咬牙:“可以。”

心裏給自己喊著口號,她一腳一腳往指壓板踩,從來沒有哪一瞬會這般難挨,眼看著腳越來越沒能抬起來,她欲哭無淚:“我他媽……”

“哦喲!我們的這位美女是要堅持不住了嗎?!”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打趣。

梁淺吸了口涼氣,隻要咬牙繼續走,腰突然一緊。周圍的聲音突然消失,梁淺的腳微微騰空,在沒有鬆開綁帶的條件下離指壓板有了些距離。

她錯愕看向封祈。

即使單手抱著她,封祈依舊麵不改色,可見他力氣是有多大。

封祈的行為直接叫所有人都愣住,有反應大的已經在那叫起來,作為當事人,梁淺在短暫的驚愕以後,臉上表情不變,扭頭跟他咬耳朵,“你的小迷妹當場失戀。”

“你的迷弟也不少。”

到達終點,封祈淡聲回了一句,而後將梁淺放下。

梁淺把交接棒遞給最後一組人員,自己則低頭看著半蹲著解綁的封祈,若有所思。

“封總,喝點水吧?!”

“封總,你的腳沒事吧?”

“剛剛封總真的好man哦,封總一直都這麽有男友力的嗎?”

……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封祈眉心一蹙,無聲看向她們。無形的壓迫感瞬間逼來,她們慢慢噤了聲,猶猶豫豫的,想搭訕又不敢衝一把。

梁淺周圍也湊來幾人,都是車上認識的,狠狠給梁淺送了波關懷。

最後當然是梁淺他們這一隊獲得了勝利,梁淺摸不清他們是真的不如人還是不敢贏老板,反正對梁淺沒什麽損失,還能有獎品拿,便樂嗬嗬的接了。

中途休息,一轉眼封祈便不知道去了哪,梁淺去水果區拿東西吃。

才剛紮了塊哈密瓜,還沒來得及放嘴裏,就見一個女人沉著臉站在了她身側。

“你就是梁淺?”

看著對方臉上那一層層粉,梁淺咬了口瓜,默默離遠了些。

“有事?”

她不以為意的態度讓女人更加生氣,臉色瞬間更加難看,“你是沒有資格來參加團建的吧?”

“我沒有資格,你有資格?”對於對方莫名其妙的敵意,梁淺失笑,“這公司是你家的?你管那麽多?”

“你!”女人被這話懟得噎住,停頓好幾秒才繼續接著,“嗬,別以為別人看不懂你的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繼續攀上封總嗎?真以為封總看上你了?”

“拜托,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哎。”梁淺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嘲諷,“我攀封總和你也沒關係吧?還是說你羨慕我能攀上封總?也是,你怎麽攀封總也看不上你,所以惱羞成怒成酸雞開始出來跳腳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

她微笑著看向女人,“我沒有慣著別人的習慣,你要是來招惹我,我一發瘋,可能會動手哦。”

說完,她作勢拿起一杯飲料,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潑過去。

女人臉上一僵,她剛剛也就是腦袋發熱過來發泄而已,要是鬧大,封總對她印象肯定不好。

咽下那口氣,她冷哼一聲,“我告訴你,封總絕不可能是真心喜歡你,別以為你是他的前女友就比別人多點優勢。”

說到這裏,她惡意滿滿道:“你恐怕不知道,封總和我是高中校友,那段時間他心理狀態很不好,經常看心理醫生,我姐姐就是當年他的主治醫生。封總誰也不愛,他有情感障礙,最強烈的表現就是感情淡漠,怎麽可能會喜歡你?”

梁淺手上的那杯飲料到底是潑在了女人臉上,看著女人驚慌失措的叫喊,她臉上寒意略深:“如果是真的,那既然是心理醫生,就該有心理醫生的職業道德。”

“你是瘋了嗎?!”女人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水漬,到底沒忍住吼了出來。

“是讓你管好自己的嘴。”梁淺勾起唇角,“還是說你要大肆宣揚你暴露封總的隱私?”

說著,她抬眸朝四周看了眼,“王姐過來了,決定權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