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花容失色地朝著麵色冷峻的男人道歉。而高大又俊美的男人的衣服上赫然沾著紅酒漬。
顯然,女人把酒潑到封祈身上去了。
一個低級又俗套的勾引手段。
“對不起封先生……”
女人聲音嬌軟,兩眼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封祈。開始入秋,溫度已經有些低了,但她穿著暴露,那點布料壓根裹不住她胸前的柔軟,像是隨時都能蹦出來。見封祈俊朗的臉龐上不見怒氣,便又大著膽子伸手,作勢要去擦他身上的汙漬。
梁淺眨眨眼,往嘴裏塞了個小蛋糕,饒有興趣的看著那邊,有點好奇傳聞中的封大佬會作何反應。
女人的手指並沒有碰到封祈分毫,不知何時出現的西裝男一左一右擒住女人,不由分說地就將人捂著嘴架了出去。
封祈臉上表情不變,神情慵懶極了。他慢條斯理將手上的杯子放在一側,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讓人不敢靠近。
也不知道剛剛那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大膽。
“失陪。”
封祈垂眸看了眼狼狽的衣服,朝眾人微微點頭,而後轉身朝電梯走去。
這是封氏旗下的酒店,自然一直有給封祈留總統套房。
“那是劉家的小女兒。”
耳畔間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梁淺抬眸看向對方,見是剛剛和梁艾雪站在一起的男人,瞬間挑眉。
“真是無知,封祈錙銖必較,又有潔癖。當著眾人的麵被潑一身的酒,今晚過後恐怕不會有劉家了。”
孟以敬在梁淺身側站定,他自詡風度翩翩,但見對方對自己的主動搭話沒有顯露出半分反應,他心頭一動,主動伸手:“你好,我是孟以敬。”
封祈的名號在各處攪翻了天,但也不代表其他人默默無聞。除卻斷層式的封祈,他孟以敬在這個圈子也算得上頂尖。
不料,女人仍舊反應平淡,纖纖細手捏起一塊蛋糕,語氣散漫:“你好,我是梁淺。”
“孟哥哥,別理這個沒教養的丫頭。”後麵走來的梁艾雪被梁淺對孟以敬愛答不理的態度激怒,看著對方壓過自己的美貌,心裏更是嫉恨得不得了。
她掃了眼旁邊,見不遠處走來一位端著托盤的侍者,眸光微動。
哼,穿成那樣,跟個狐狸精似的!不是要出風頭嗎?她就讓梁淺出個夠!
壞念頭剛起,手就被人捏了捏。
她驚愕抬眸,見孟以敬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像是已經看透她,梁艾雪的臉上瞬間閃過一道難堪。
梁淺欣賞夠了那對男女的眉來眼去,懶洋洋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卓越的聽力讓她感知到腳步朝著自己越走越近。她彎了彎唇,一邊把手伸向梁艾雪,一邊道:“你頭發上……”
同時,身體不經意的往身側一動。
梁艾雪本就厭惡梁淺,見她手伸向自己,臉上的嫌惡不加掩飾,手也毫不客氣地拍過去:“拿開你的髒手!”
意外突發,高貴的黑天鵝撞到侍者的托盤,上麵的紅酒蓋了她一身,猩紅的**沒入如綢的布料中,漸漸隱去痕跡。
女人如墨的頭發也被紅酒打濕。
大廳上的人為之一默。
那件禮裙看著都價格不菲,如今被紅酒潑了一身,大抵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