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上樓,坐在樓下店裏,任憑黑衣男人上樓處理,等待時,眉宇間全是陰鬱。
“你放心,看了不該看的,他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見梁淺麵色難看,封祈走過去攬住她的肩,沉聲道。
“能讓他瞎嗎?”梁淺抬眸。
封祈冷笑:“瞎?太便宜他了。”
他臉上難得露出狠厲,身上的氣勢瞬間揚了起來,看起來甚至多了幾分陰鷙。
梁淺心裏的惱怒憎惡莫名淡了很多,她伸手去摸他緊繃的下巴,有些好奇:“你想怎樣?”
被她的手摸著,封祈眸光微頓,臉上的戾氣稍稍收斂,他轉開頭,壓著眸底的陰鷙,低聲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黑衣男人已經從樓上下來。
他手上還拿著電腦,對著封祈比了個OK的手勢,快速道:“封總,已經處理好。”
說著,他把一部手機遞給封祈。
封祈伸手接過,伸手點開屏幕。梁淺坐在他身側,自然而然地看見了屏幕上的畫麵。
她下意識睜大眼。
屏幕裏,徐和誼正沉著臉看著他們的方向,嘴裏還在不斷囁嚅著什麽。
“這是?”
“追查到IP,給對方也反彈了個監控。”黑衣男人解釋道,說著,他看向封祈。他做的當然不止這些,除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外,他還侵入對方的係統,把對方的不少東西攪掉,關鍵是對方還沒發覺。
但這顯然不適合讓封總女朋友知道,黑衣男人保持緘默。
封祈:“防禦係統加固一些。”
“好的。”黑衣男人點頭,沉默片刻又把袋子裏已經被拆解的隱藏攝像頭拿出來,“梁小姐,這個我就帶走處理了。”
“好的。”梁淺點頭,“謝謝。”
等黑衣男人處理好所有事情離開,兩個人開始往樓上走,梁淺邊走還不忘邊低頭往樓下看:“黑客?”
“公司的技術人員。”封祈一本正經道,頓了頓又給梁淺解釋,“加了防禦係統,對某些物品帶有屏蔽幹擾的作用,以後這裏不會出現被人攝像頭窺探的情況。”
見他滿臉認真,梁淺眨眼:“那如果我想在這裏偷拍別人,或者偷偷錄音也弄不了了嗎?”
說著,她指了指樓下,故意鑽牛角尖:“下麵還開著店呢,下麵也有攝像頭。”
封祈抬手,掐了掐她的臉:“你覺得呢?”
他們自然會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是叫防禦係統,而不是全方麵幹擾。
兩個人上了樓,房間裏的那個紀念品已經被拆卸幹淨,就丟在旁邊垃圾桶裏。
封祈順著梁淺的目光看過去,想起她說是褚莊送的禮物,喉結微動:“舍不得?”
聞言,梁淺側頭看他。見他好像有點醋勁的意思,不由得失笑:“怎麽,你連好朋友的醋都吃?”
想當初,她都懷疑他們倆是一對基友來著。想想看,褚莊那裏都有給封祈留一間房間,這是得有多親密?
想到這裏,她眸光微動:“你家裏有給褚老師留房間嗎?”
封祈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嗯?”
“褚老師家裏不是有你的一間房嗎?我記得當初去褚老師那學鋼琴的時候,你們倆就跟結婚多年的夫夫似的。”
說到這個,梁淺都還忍不住想笑。
笑容都還沒綻放開,人就突然被壓在了牆上。
呃?
下巴被封祈捏起,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間的呼吸交錯著,溫度乍然上升。
梁淺自然不會慫,除了剛開始有片刻的驚愕,接著便毫不示弱地回視過去,目光灼灼,還故意往他臉上吹氣:“幹什麽呀?封總,惱羞成怒了?”
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同房,都說剛開葷的男人瘋得很,封祈在這方麵倒是挺克製,除了前麵幾天,後來倒是慢慢沉穩下來。
“跟誰像結婚?”封祈低頭咬住她臉頰上的一塊軟肉,語氣危險。
梁淺躲開,而後毫不猶豫咬住他的唇,很快又鬆開,笑道:“和我,和我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封總滿意嗎?”
封祈大概是滿意的,接下來的操作猛如虎,結束的時候兩個人渾身都是汗,梁淺已經沒什麽力氣,還是封祈抱著她清洗。
最後兩個人躺在**,梁淺忍不住笑:“你說要是沒發現的話,我們不得要在徐和誼眼前上演活春宮?”
“那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看。”
黑暗中,封祈的聲音難得帶了些殺氣。
梁淺轉過身抱住他,她剛剛有看封祈和褚莊的聊天記錄,徐和誼的p圖技術實在高,況且視頻界麵放的那張截圖也確確實實是她,要不是自己是當事人,她自己看見了可能都會代入她是徐和誼女朋友。
看那聊天記錄,封祈約莫是看見消息就趕來自己這邊了。
“封祈?”她抱住封祈,像是沙漠上的魚,親了親他的喉結後,仗著漆黑的夜色肆無忌憚地看他,“你就沒有懷疑過我嗎?”
封祈拍了拍她的頭,語氣無奈:“沒有。”
梁淺對徐和誼的不喜簡直不加掩飾,他也相信梁淺沒道理嚐了自己這道菜以後還能看得上徐和誼。
況且,梁淺也不是那種人。
她要是真不喜歡自己了,自然會大大方方的說,再不然就算是想腳踩兩條船,他認為以她的性子也會先跟他說,然後給他選擇要不要繼續。
最主要的是,徐和誼每一天都會發好幾條秀恩愛的朋友圈,明晃晃的宣示主權,可見占有欲是有多強。是有多不自信,才得靠刻意發朋友圈來刷存在感?
“唉,可是如果是別人發這樣的消息給我,我會懷疑你的。”梁淺低聲道,她歎息著,把封祈抱得更緊。
封祈也跟著歎息:“那看來我不夠努力,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黑暗中,梁淺撲哧一聲笑出來:“封總,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在欺負你的好嗎?”
心裏鼓鼓脹脹的,她像隻小啄木鳥似的,一下一下的親他。手上也沒老實,順著他的衣角往上爬。
當然,沒幾秒就被封祈狠狠壓在**,化被動為主動,不比剛剛的和煦,簡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