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會發你郵箱。”說到這裏,封祈猶豫幾秒,又道,“FN那邊有發來訓練營的邀請,你有看到嗎?”

封祈主動提及,梁淺便順著往下說:“剛收到,還沒考慮清楚。”

FN大賽後,FN那邊便組織前十進行一次為期六個月的訓練,是否參加全是自願,考慮時間有三天,三天後必須回複,未回複的默認為放棄。

六個月的時間太長,半年的時間,很多東西都會發生改變。

“訓練營會有很多世界各地的名師給你們上課培訓,很有意義,你可以考慮一下。”

聞言,梁淺抬眸:“你就不會舍不得我?”

她一直覺得封祈內心其實算是一個比較黏人的男朋友,分開六個月,封祈能接受?

“我舍不得,你會留下來嗎?”封祈挑眉。

見狀,梁淺笑了一聲:“對自己多點信心,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很重。”

“既然分量重,那我就不該拖後腿。”封祈冷靜道,“相比於把你圈在我身邊,我還是更喜歡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你的所有決定我都支持。”

他的立場很堅定,尊重梁淺的所有選擇。

“真希望你後麵不會打臉。”梁淺歎氣,抬手抱住封祈,“哎,不過我也很舍不得你的好嗎?”

但機會難得,她不想錯過。

這段時間設計作品其實已經有那種快要陷進瓶頸期的感覺。可她明明才發布沒幾樣作品。

尤其是現在顧柔浣還想翻身,徐和誼又步步緊逼。單靠別人永遠都無法立足,她要做到的是自己在這個圈子裏也有一定地位。

不僅僅是封祈女朋友的頭銜。

決定好要出國,國內的一些事就得好好處理。

徐和誼那邊,梁淺完全不用擔心,封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徐和誼那投了個監控,還有專人負責,根本不用她操心。

而梁家那邊,雖說之前梁孟兩家說是要聯姻,但至今孟家都沒有正式發布消息。

看孟以敬的態度,這場婚事怕挺懸,就是不知道怎麽勾搭上的。

梁家這邊放個半年,後麵不知道會如何發展,思來想去,梁淺還是約了梁深出來。

兩人自上次開誠布公坦明身份以後,相處模式就沒以前那樣僵了,反倒是自在許多。

“你最近倒是胖了一些。”

看見梁淺那一瞬,梁深目光微凝,嗤笑道,“看來封總對你不錯。”

她看起來就很幸福的樣子,整個人都好似沐浴在陽光下,透著光,滿是生命力。

“說女生胖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梁淺嘖了一聲,“梁深,你這樣直男,以後可怎麽找女朋友?”

“你也要來操心這事?”

梁深向來冷淡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孟以敬把我推出去延遲他的婚期,王天美急得什麽似的,恨不得第二天就給我娶個媳婦回來。”

知道這兩人沒那麽輕易結婚,但梁淺還真沒想到是拿梁深做擋箭牌。

不過仔細想想又確實在情理之中,長兄未婚,妹妹結婚確實說不過去。

就是梁深肯定會被王天美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女兒攀枝路上的絆腳石。

“他們倆怎麽會搞在一塊?”

梁淺一邊低頭切著牛排一邊問。

“用了些醃臢手段罷了。”梁深卻不欲在梁淺麵前多說這些,“現在孟以敬吃了個啞巴虧,不得不認下來,難纏得很。”

聽他這樣一說,梁淺心裏便大概有了數:“該不會是什麽下藥之類的吧?”

梁深沒說話,梁淺便認定他是默認,不由得搖頭歎息:“梁艾雪這是越來越豁得出去了啊!”

“最近梁家不算安穩,爸執意要和王天美離婚,她們母女倆能不急?”

況且,孟以敬對她們來說可是一個金龜婿,能不稀罕麽?

“你約我出來就想知道這些?”梁深抬眸,盯著梁淺看了幾秒又迅速斂下目光。

“當然不是。”梁淺搖頭,“我打算出國半年。”

“半年?”

這個時間有點長,梁深下意識皺眉,“你出國做什麽?”

“FN有個訓練營,我想參加。”

“半年……”梁深沉吟,“參加訓練營意味著要閉關半年,梁淺,你最近在圈子裏很火,沉寂半年的話再複出就會有些難。”

“怎麽?你對我沒信心?”梁淺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梁深,“在出國前,給你個小禮物,攪亂梁家的重擔可就壓在你身上了。”

梁深快速掃了一眼,而後臉色猛變,他看向梁淺:“你哪裏來的?”

“當然是查出來的。”

梁淺嘖了一聲,梁深就是太深思熟慮,做什麽都得考慮半天,又邁不出步子,既然這樣,那她就推一把。

“我會發你郵箱,你要不要隨你。”梁淺也不逼他,反正梁深肯定是會用上的。

這段時間,她也算是看出來了,梁深看似幫著梁文佑賣命,實則已經在不聲不響地掏空公司,把人脈都握在了自己手上。

梁氏如今也就隻是空有其表罷了,隻是時間問題。

和梁深並沒有待太長時間,跟他分開以後,梁淺便打算回店裏,隻可惜,才剛開車沒多久,就見車後麵多了條尾巴。

從後視鏡瞥了一眼,梁淺冷笑一聲。

這麽長一段時間沒動靜的顧天現在這會兒倒是跳出來了。但這一回她可不會被輕易堵住。

這片區是她熟悉的地段,前段時間封祈也有給她請教練教她車技,正好可以趁現在來練練手。趁著幾個難走的路段,她迅速甩掉後麵那條尾巴。

為防止顧天去工作室堵她,梁淺沒直接回去,而是拐個彎去往梁家。

沒一會兒,手機鈴聲便響了,見來電顯示是許久沒聊天的南泱,梁淺接通電話。

“喂?”

“梁淺,你現在有時間嗎?”

南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像是剛哭過。

梁淺目光微閃,對於這個真心實意對自己的朋友到底是有幾分心軟,當機立斷道:“有。”

“那你可以來一趟我家嗎?”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現在我爸爸不讓我出門,禁了我的足,隻能麻煩你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