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大樓和她上次來時沒什麽區別,但在刷臉進入的時候,梁淺卻發現自己居然刷臉失敗。

連續多次都無法成功,有工作人員過來詢問她的身份。

她拉下口罩,看著對方眼底的驚豔和不敢置信,她道:“你好,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工作人員連連點頭,刷了自己的臉讓梁淺進來。

這一回沒在公司裏看見熟人,她試探著在總裁專用電梯那刷了下指紋,發現果然失敗以後,到底還是不爽地嘖了一聲。

“指紋和刷臉設備都是時隔三個月更換一次,所以上次錄入的信息可能已經過期了。”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解釋。

梁淺不置可否,過期了不是可以更新嗎?封祈那兒肯定還有她當初錄入的指紋信息。

坐著員工電梯上了頂樓,電梯門剛開她就看見江科。

看見梁淺,江科不顯意外,隻冷靜道:“梁小姐,封先生現在正忙,恐怕沒有時間。”

靜靜盯著江科看了幾秒,她勾唇:“好,我懂了。”

她合上電梯門,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忍不住又歎氣一聲,真難辦……

這一晚,她特意在封祈家留宿。可惜,封祈又是一夜未回。微信安靜的厲害,沒有任何消息。

梁淺一晚上都睡不著,考慮了一晚上總算考慮好接下來如何安排。第二天一起來,看著正和白團鬧得歡的圓圓,她嘖了一聲,拿起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行吧,已經是戲中人了,該入戲摻和摻和了。

車被顧天的人開回了店裏那邊,這兒又不好打車,梁淺直接打電話讓汲青來接自己。

看著她大包小包的,汲青瞠目結舌:“你這是被封祈掃地出門了?!”

他簡直震驚一百年!什麽時候梁淺的行李居然能有這麽多了?他繞著梁淺腳邊的大包小包走了兩圈,不敢置信:“都是你的東西?”

好家夥,梁淺不是到哪都是一個小行李箱解決所有的嗎?

腳邊的圓圓對著陌生人輕嗅,隱隱帶著幾分警惕。

梁淺抓緊手上的牽引繩,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什麽叫掃地出門?我是主動走人,別把話說那麽難聽。”

也不管汲青信不信,她把後備箱打開,指使著汲青把行李往後備箱放。

路上,汲青給她出謀劃策:“既然分開了,那這段時間你得好好發揮,一定別整離了他就傷春悲秋多愁善感的那套,多跌麵。”

梁淺翻了個白眼:“現在失戀的人都整這套麽?”

“當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汲青笑了一聲,“什麽一醉方休啊、以淚洗麵啊,簡直要命。”

一轉頭見梁淺抱著狗若有所思,他的注意力適時的挪開:“你那狗怎麽回事?從封祈家裏離開還把人家的狗拐走了?”

“這是我的狗。”梁淺糾正他,“之前出國參加訓練營,暫時放在封祈家,讓他幫忙養。”

汲青才懶得管這是誰的狗,隻意味不明的說了句:“到底是養了大半年,你把這狗帶走了,你們倆的羈絆能斬斷?”

梁淺但笑不語,摸了摸圓圓的狗頭,看向了窗外。

汲青帶她回的是店裏。

一邊幫梁淺搬行李,汲青一邊給她提建議:“店裏住著有些寒酸了,改天我給你找個公寓還是別墅,別擠在這個小破店裏。”

“不用這麽麻煩,這兒住著挺好的。”梁淺並不打算搬走,店裏比較方便,工作室什麽的都有準備,她要是想設計了,隨時隨地都能整,還省得兩個地方來回跑。

她比較擔心的是圓圓會不會對新環境有應激。但幸運的是這小家夥被封祈養了大半年,已經活潑得不行,適應環境也適應得很好。

除了剛開始有些小心翼翼,沒一會兒,它就開始在樓層上到處亂跑了,看起來挺激動。

封祈時常要上班,留給它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但梁淺不同,她的工作不限時不限地,自她回來,小家夥得到的關愛更多,整條狗都顯得炯炯有神。

梁淺搬走的消息在她離開小區的下一秒就被小區負責人告知了封祈。

江科當時正匯報工作,見封祈臉色難看,當即噤聲,不敢再往下說。

一直到封祈目光沉沉地掛了電話,江科才試探著開口:“梁小姐的指紋信息還儲在信息庫……”

“不用。”封祈目光陰鷙,但還算冷靜,“擬一份轉贈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梁淺的合同,到時候你去她那裏一趟。”

“百分之五?”江科有些不敢置信,“封總,會不會太多了?”

就算是分手費也不該拿那麽多,尤其還是公司的股份!封祈不可能不知道百分之五代表什麽!

“其他幾位股東恐怕會有意見。”他斟酌著開口。

尤其是封家那些人,本就不滿封總太過於維護梁淺,要是還劃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梁淺,那還不得鬧翻天?!

“他們?”封祈冷笑一聲,“他們恐怕是樂見其成。”

他在封氏的股份占大頭,劃去百分之五,對其他股東的威脅便少了百分之五,拉攏梁淺就相當於給他們遞墊腳石。

和梁淺已經好幾天都沒見麵,江科一出去,封祈臉上的情緒便有些輕泄。他低頭,看著連續好幾天都沒有消息發過來的微信界麵,他抿了抿唇。

他在晾梁淺,晾得很突然。

明明前幾天兩個人還在蜜裏調油似的,但梁淺接下來了,並且他能感覺到,梁淺也在晾著他。

不過梁淺要比他幹脆,一想到她幹脆利落地帶著圓圓和行李離開了公寓,他臉上的陰鬱便無論如何都散不掉了。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丟開。

而另一邊,梁淺很快便收到了江科的消息。得知封祈要把百分之五的股份給自己,她微微挑眉。

分手費?

未免太貴重。

她沒第一時間答應下來,但也沒拒絕。她不太確定封祈那邊的意思,索性先晾著。

大概是有人故意擴散,第二天,她搬離封家的消息居然占了娛樂市報的一個版麵。

報上有一張她抬著箱子往後備箱放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