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邊相比,瞧著是真可憐。
南青風心裏鼓鼓脹脹的,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也太委屈咱封大總裁了,親親,姐姐落了地給你買買買哈!”
她一句姐姐說得順口,又摸摸封祈的腦袋,好像真把他當弟弟來疼。封祈哭笑不得,隻抓著她懟在櫃子前狠狠親了一頓。
再出來的時候,南青風已經滿臉通紅,唇也又紅又腫的,顯然是受了一番**。
也虧了飛機沒其他人,不然不得尷尬死?她瞪了眼封祈,臉上帶著嬌嗔。
折騰了大半天,南青風困倦之意上來,也沒心思再打趣了,索性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封祈的腿,慢悠悠地睡過去。
本以為醒來的時候應該差不多落地,但一覺醒來,竟然還是在飛機上,她這才意識到不簡單。
就算是再遠,這會兒也該落地了。除非……她猛的坐起來:“我們是要出國?”
封祈正看著江科那邊發來的最新報告,被她的聲音下了一跳,緩了一陣,才把南青風壓回自己腿上,摸摸她的臉,又捏了捏:“嗯,去B國。”
B國,出了名的浪漫之國,據說漂亮得簡直跟動漫裏的王國似的,南青風之前便有耳聞,但一直沒去過。
現在聽見封祈說她們去的就是那兒,不由得激動起來:“那兒現在應該是夏季吧?”
停頓幾秒,她這才反應過來飛機衣帽間裏的衣物幾乎大部分都是夏季的,她剛開始居然沒能反應過來。
“瘋了吧……”
她扶額,語氣間帶著無可奈何,臉上卻全是笑。
“爺爺應該不知道你把我拐出國了吧?”
老爺子對她關心得好似恨不得把她含在嘴裏似的,怎麽可能讓封祈發瘋把她帶到國外去?
“現在應該知道了。”
封祈答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一副破罐子破摔,先斬後奏誰都不能奈我何的模樣,看得南青風忍不住直笑。
“回去的時候你也有這麽勇就好了。”這段時間,封祈每次見著老爺子都老老實實的,這麽矜貴倨傲的一個人,難得低頭,對這個老爺子規規矩矩的,禮數周全。
她看在眼裏,記在心間,感動之餘又忍不住覺得好笑。之前做這麽多,現在突然把她拐走,之前的努力不都得付之東流了麽?
老爺子自然不會對她怎樣,但怎麽對封祈就不一定了。出趟國沒個十天半個月肯定回不去,老爺子也不知道要急成什麽樣。
所以一下飛機,南青風就迅速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跟著封祈去了國外。
這會兒國內正是早上,剛睡醒的老爺子知道了這麽一件壞消息,恨不得隻當是一場夢。
親孫女還能怎樣?寵著唄,等那個拐他孫女跑的男人回來了才能明算賬。
報了平安,又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在外麵待的不思家以後,南青風這才成功掛斷電話。
封祈在一側笑得厲害:“什麽時候你也這麽能哄人了?”
沒一會兒就把老爺子哄得服服帖帖的,完全看不出之前在他麵前時的跳腳模樣。
跟著封祈待久了,哄人的本事自然越來越高超了,南青風心裏裝著答案,也不急著說,看著這個偌大的別墅,轉移話題:“這是你國外的私產?”
“嗯。”封祈點頭,“B國景色不錯,不過現在這兒時間不早,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先回房間休息,可以倒倒時差。”
出國最頭疼的就是倒時差,明明正是精神正好,工作和遊玩的好時候,在這兒偏偏是大半夜,國外晚上又沒國內安穩,任憑是誰,在這兒都得老老實實待家裏。
兩個人躺在**都睜著眼睛愣是醞釀不出任何睡意,最後四目相對,幹柴對烈火,沒一會兒就糾纏起來。
後來玩著鬧著,倒也倦了,總算睡了過去。
等再睜眼,已經是B國早晨。
封祈已經不在身側,手機裏有一堆消息,大多是來自工作室跟南泱。
本來她是和南泱約好了宴會結束以後一塊逛逛商場,幫著南泱給梁深挑選生日禮物。
又是一年的十二月,去年她還是過的梁淺的生日。月末的生日是顧柔浣頂替著她的生日過的,那會兒她跟封祈分開,但最後還是在生日宴後被他拉著去了莊園。
那滿院子的螢火蟲至今都讓人難以忘記,裏麵藏著的秘密似乎也一直被她遺忘在角落。
時間過得飛快,隻是一眨眼功夫,隻屬於梁深和梁淺的生日便要到了。
看著南泱的消息半晌,她想了想以後,一個字一個字回複她。陪她去挑選生日禮物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隻能賠罪,順便在國外給這兩位帶點禮物回去。
好在南泱那邊除了抱怨幾句也沒一直抓著不放,隻讓她多拍些照片,發發朋友圈,好讓她也雲旅遊一回。
南青風一一應下來,最後才去看工作室的消息。
這段時間,FN那邊有將曆年來的優秀作品照片發布出來,惹得南青風又漲了不少粉,想要找她定製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不少都是國外的知名人。
小白那邊拿不定主意,本來汲青這段時間交了個女朋友就三天兩頭找不著人,現在南青風也沒了下落,小白一個平平無奇打工人簡直快要奔潰。
打電話過去時,聽出她語氣間的崩潰,南青風饒是再鐵石心腸,這會兒也忍不住心虛起來,想著一家店隻讓小白一個人守著確實不像話,便道:“我們店裏確實也該招個新店員了。”
聞言,小白那邊全是歡呼。
這事就交給了小白去幹,小白是真的不想一個人承受,所以在這件事上格外上心。
南青風不過是跟著封祈滑翔回來,小白那邊就說已經找好新店員了。才二十出頭的小弟弟,快畢業出來實習的,誤打誤撞的就被小白拐到店裏去了。
據說長得唇紅齒白的,也是個高顏值的小弟弟,南青風聽了以後還挺想見識一下,隻是在電話裏跟小白透露了一點點這個念頭,晚上就差點被封祈折騰得下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