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佑!你什麽意思!”王天美瞬間不樂意了,猛的拍桌,“我和艾雪這樣被梁淺欺負!你就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應付過去?!”
“你懂什麽!”梁父冷冷瞪她,“你以為我就喜歡那丫頭?”
“不喜歡咱們供在家裏幹什麽!要我說直接塞車裏給我送回山旮旯去!”
王天美嘶吼。
“天美,今天南家聯係了我。”
“南家?”王天美立刻想起了上次梁淺去了一趟南泱家,想起這個瘋的,她咬牙,“難不成她又得罪了南家人?!”
梁文佑疲憊地扶額,看著妻子激動的神情,他道:“南家大小姐南青風,和梁淺認識。”
王天美:“……”
一句話,足以讓王天美熄火。
不過片刻,她又咬牙切齒,這個梁淺到底是給那些人灌了什麽迷魂湯!一個兩個都是有權有勢的!
***
再次來到一品居,梁淺心裏還挺複雜的,有些摸不透封祈是故意為之還是巧合。
不比於她上次約的外麵大堂位置,封祈直接約了個VIP包廂。之前梁淺以為外麵的服務已經夠好了,沒想到裏麵更甚。
光是那些餐具茶具都看著價值不菲。
見梁淺的目光停留在茶具上,封祈抬眸:“喜歡?”
大有隻要她點頭就將茶具送她的架勢,梁淺含笑道:“封先生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聽江秘書說,你們上次是在這兒用的餐?”封祈抿了一口茶,青翠色的瓷杯襯著骨節分明的手指,顯得格外賞心悅目。
梁淺作出詫異狀:“您和江秘書是什麽絕世好閨蜜麽?這種私密的事都和你講?你們兩個人之間是沒有秘密嗎?”
看著對方平靜如湖的臉上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緒,眉宇間隱隱可見鬱色,梁淺慢條斯理地補充一句:“啊不對,是好兄弟?”
須臾,封祈抬手,舉止文雅地給梁淺麵前的杯子續了茶,淡聲道:“江秘書經不起梁小姐的折騰,以後不必找他。”
“哦——”梁淺故意拉長語調,伸出手指摁在封祈拿著茶壺的手,眉梢微挑,“這是江秘書的意思還是……封先生的意思?”
說完,就見封祈清泠泠的目光掃來,極具有壓迫性,但梁淺是什麽人,對他的目光早就免疫了,臉不紅心不跳地喝了口封祈親自倒的茶,霎時笑得眉眼彎彎:“能喝上封先生親自倒的茶,梁家人恐怕會覺得祖墳冒青煙。”
“你我之間不必拐彎抹角。”封祈卻不理會她那靈巧的轉移話題,直截了當道,“這是我的意思,也是江秘書的意思。”
卻見眼前的女人恍然大悟般點頭:“啊,難怪網上那麽多人磕你們倆的CP,夫唱夫隨,看起來真的基情滿滿。”
重點不是前麵那句嗎?
封祈眸色暗了暗,這女人扯皮的能耐倒是挺大,也難怪能把梁家鬧得雞飛狗跳。
這時候,菜慢慢上來。
香味撲鼻,比上次的還要讓人驚喜。
“這一品居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啊……”梁淺不禁搖頭,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式,又忍不住抬頭問封祈,“封先生,冒昧問一句,就這一頓,需花費多少?”
卻見封祈慢條斯理挽著袖角,麵色平淡:“一品居是封氏旗下產業。”
一句話,足以讓梁淺短暫地閉上嘴。
難怪可以有個這麽大的VIP包廂供封祈消遣,想著,梁淺又不由得失了神,她是真心喜歡一品居的菜,也不知道以後跟封祈混熟了,能不能給她開個後門。
這裏的位置實在太難預訂,有錢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
封祈是個渾身寫滿矜貴的男人,餐桌禮儀更是刻在了骨子裏,而梁淺也不是個愛吃著飯說話的人,所以兩個人默契保持食不言的狀態。
在梁淺放下筷子的時候,封祈也慢條斯理地放下。
梁淺目光掃過去,封祈一頓飯下來吃得並不多,沒動幾筷子。
“不和胃口?”梁淺低頭掃了眼滿桌的菜,不應該啊,這不是封祈的主場嗎?
“沒有。”說著,封祈抬手遞給梁淺一物。
梁淺低頭,見是一條手帕後,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房間的那條,不解挑眉:“怎麽?”
封祈沒說話,但目光停在梁淺嘴角處。他的目光太有實質性,以至於梁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
偷偷抬眸,見他動作散漫地又拿出一條手帕擦著他那骨節分明的手,不由得笑出聲:“你們這些大總裁都愛往身上揣手帕嗎?”
隨身攜帶手帕難道是總裁的標配?
封祈動作一頓:“你們?”
梁淺:“電視、小說。”
封祈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無可挑剔的臉上多了幾分肆意和張揚。他單刀直入:“梁小姐,不如來一場合作?”
這是兩個人之間第三次提起合作,不同於前兩回的試探與玩笑,這一回由封祈提起,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哦?”梁淺盈盈笑看對方,將封祈給的手帕放在桌上,她雙手托腮,睜著黑如墨的雙眸,瞧著格外人畜無害。
“封先生,和你合作,能給我帶來什麽呢?”
被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封祈嗓音低沉:“你想要的……所有。”
梁淺驚詫:“封先生是在給我畫大餅?”
“怎麽,不敢要?”
封祈像是個極有耐心的獵人,語氣和緩,態度慵散,但又帶著運籌帷幄的冷靜和勢在必得。
“都是商人從不做虧本買賣,付出和收獲總該成正比。”說到這裏,梁淺臉上的笑意慢慢加深,“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一個山旮旯出來的村姑居然這麽受封先生看重。”
“你倒是通透。”封祈彎唇,眼裏多了幾分戲謔,“不過梁小姐不妨對自己多些信心,你近日來在圈子裏格外出名,不比那些名門閨秀差。”
“是嗎?”梁淺輕笑,眉宇間盡是平和,藏匿了鋒芒,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她歪頭,“那不妨說說,封先生想要我付出什麽,我才好掂量掂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