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謝謝你,孟先生。”
梁淺做出驚喜的表情,心裏對這個音樂節倒沒什麽太大興趣,回去先搜搜看,如果占的時間太長,到時候再找個理由回絕就是。
“嗯……不用客氣。其實我覺得我們認識挺久的了,可以不用這麽客氣的,你叫我以敬就可以。”說到這裏,他又笑道,“上次你給的那些冬蟲夏草真的解了我們家的燃眉之急,我奶奶還經常讓我請你去家中坐坐呢!”
“那些沒什麽的,都是家裏的一些特產,平時家裏也沒什麽人吃,經常都放到發黴。”
聽到後麵那句,孟以敬眸光閃閃:“那麽浪費嗎?”
梁淺:“是啊,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再讓我朋友幫忙寄些過來,到時候再送你一些。”
“不用送,你們家裏人采摘這個不容易。”孟以敬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你家如果還有很多的話,或者有其他什麽藥材,都可以考慮和孟家合作,以後你家有這個了可以聯係我,我會出比市場價多百分之十的金額來從你這購買。”
聞言,梁淺並沒有一下子應下。
含糊幾句敷衍過去,便以梧桐商演要結束為由離開。
晚上,精挑細選完照片後,她把照片全部發朋友圈,配上高興的表情:
[梁淺:一起吃甜點,開心!]
刷到這條朋友圈的江科默默看了眼剛上車的封祈,自家老板天天搞事業搞得團團轉,梁小姐倒是日子過得瀟灑。
“最近的輿論怎麽回事。”
封祈扯了扯領帶,臉上帶著陰鬱。
江科一怔,迅速過濾起公司藝人最近的風向,確定沒什麽大問題以後,他遲疑著:“封總指的是?”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職。老板知道,他卻不知道,這是大忌。
果不其然,封祈的臉色更加難看,目光冷然地看向他:“關於梁淺。”
說著,他把手機丟給江科。
江科接住,低頭看向屏幕。隻幾秒,迅速明白過來:網上突然出現很多小號發一些對梁淺不利的帖子。
這事很不正常,梁淺並不是什麽公眾人物,平時也很少出現在公眾,不應該會有那麽多黑粉,顯然是有人故意買小號。
“清理幹淨。”封祈繃著臉,眉宇間的戾氣依舊不散。
江科迅速應了一聲,同時忍不住多看了眼封祈。畢竟……封祈向來是2G網,很多流行梗什麽的都不知道,更別提論壇,今天這個論壇怎麽翻出來的?
當然,他也沒敢去問封祈怎麽會突然看見這些。
“對了封總。”突然想起某件事,江科迅速道,“上次您說重新調查梁小姐的事有了眉目,她確實和南小姐師從一人,老師正是宋青大師,而養父是顧天。”
宋青和顧天?
封祈抬眸,狹長的黑眸裏漾著意味不明的情緒。這兩人,可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先不提一畫難求的宋青,顧天兩個字就足以讓京城的人臉色驚變。這還是上一代的風雲人物,不屬於商界,屬於政界。
一直到退休,從來沒有任何黑點,一生都是傳奇,年輕的時候甚至參軍,是指揮部部長,後來腳受了傷,這才從軍部退下來居於政界,同樣是幹出了很多成績。
後來退休了,關於他的消息倒是沒有任何風聲,隻知道他進山養病,鮮少出現在人前。
能有這樣的養父,梁淺就注定不會簡單,同樣,麻煩也不會少。
“今年的FN大賽會有很大的看點。”他往後一靠,身上的戾氣散了大半,語氣閑散,已經看不出剛剛戾氣橫生的模樣。
江科點頭:“是。”
“今天之所以會在公司遇到那位南小姐是因為最近公司和南小姐有合作。南小姐就是知名設計師碾塵,如果是師從一人的話,梁小姐實力應該也不錯。”
“碾塵?”
封祈皺眉,他對這個名字有挺大的印象。
還在前幾年,界內憑空出現一個叫碾塵的設計師,從不露麵,首個作品便參加了國內的設計大賽,最終獲獎,作品夜星也成為不少人的白月光。
“封總,要停止和南小姐的合作嗎?”
沉思片刻,封祈看向窗外:“不必。”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特意停止反倒是顯得刻意和特別。
***
知名設計師碾塵竟是個貌美膚白的富家千金的消息突然在網上傳開。
有一段別人偷拍的顧柔浣去封氏簽合約的小視頻上傳到網上,博主在微博裏無比激動地將她誇讚一通,緊接著引出碾塵。
一時之間,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南青風和碾塵的消息。
然後碾塵的微博便突然更新一張顧柔浣的自拍,文案配了個:
[碾塵:初次見麵,多多關照哦]
“我嚴重懷疑這賤人參加FN大賽完全是因為聽說你會參加,她才硬湊上來!”
汲青罵罵咧咧的,氣得臉紅脖子粗。
顧柔浣這波操作實在太騷,這個時候公布自己是碾塵,本來她最近就很有熱度,現在這個身份一出,很多人都會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這也罷了,碾塵這個名字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光環在身上的,不管是評委也好,大眾也罷,都會對顧柔浣更多好感。
汲青在工作室氣得跳腳。
“這小賤人!她那招數真的從小用到大!都不嫌膩的啊!”
“招數有用,自然用不膩。”梁淺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躺在躺椅上,她眯著眼看不遠處兢兢業業掃地的沈知樂,淡淡道,“她想用碾塵作為她的跳板,我也能用她作為我的跳板。”
這一聽就是有招了,汲青湊上前:“你是有什麽計劃,知會我一聲?”
“你安靜看戲就行。”梁淺推開他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的俊臉,嫌棄道,“你真要當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嗎?學學你哥做點大事行不行?”
汲青嘖了一聲,把擺爛寫在臉上:“每天黏著你就是我的大事好嗎?”
說著,他拿出手機敲了敲屏幕:“還有,這個男人誰啊?怎麽走了個封祈又多了個綠水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