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手不自覺撫到臉上。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似乎還沒消,她眉梢微挑——已經很久沒人敢這樣折騰她了啊。

青青子:[你現在在哪?]

青青子:[你家老頭子發了話,我可不敢公然違抗,但偷偷幫幫你還是可以的。不過老頭子那麽寵你,你到底幹了什麽,聽說他要和你斷絕關係?]

……

見對方一連發了七八條消息過來,句句都是圍繞她被趕下山,簡直是一刀一刀地往她身上紮。但梁淺卻沒太在意,反而是將目光停在那個寵字身上,眸底染了些意味不明的神色。

半晌,她歎息一聲,想了想,最後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

淺淺微笑:[是的,所以我回梁家了。]

手機安靜下來,梁淺哼笑一聲。見時間不早,她把手機丟開。作為一名養生女孩,當然是要九點準時睡覺。鎖了門關了燈,梁淺眼睛一閉,慢慢進入睡眠。

梁淺這邊是風平浪靜,睡得正香,但梁家大廳卻因為她而開了次時間漫長的緊急會議。

“爸爸,我不同意!”

一聽梁父打算認下那個莫名其妙的女兒,梁艾雪心裏就一陣委屈。

“我是你唯一的女兒!我才是梁家三小姐!”

說著,兩行淚緩緩滑落,我見猶憐,看著就叫人心疼。梁父看著自己捧在手心裏的掌上明珠哭得可憐,心裏更是疼得要命,趕緊哄:

“乖寶,爸爸當然隻認你一個女兒!”

說著,他輕歎一聲:“你也知道,咱家因為是暴發戶的原因本就叫人瞧不起,平日裏,有多少人笑話我們家是土包子?”

說到激動之處,梁父整個人都在打著顫:“一個個人仗狗勢的爛貨!還看不起咱呢,也不瞧瞧他們是什麽貨色!”

聽著,梁艾雪感同身受。以往在學校,雖然不少男人對她前擁後簇,但也有瞧不起她的人,其中的苦楚她一直默默承受著。此時聽見梁父這樣說以後,情到深處,她眼淚落得更猛了:

“可是……可是封先生真的看上她怎麽辦呀!”

封先生親手給那個賤女人擦幹淨了臉!饒是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那個女人確實長得好看。

想到這裏,她更委屈了:“她還當著封先生的麵說我矮,嗚嗚……”

“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梁夫人冷笑一聲,“現在就流行那個什麽最萌身高差,你小鳥依人的模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別聽她那瘋言瘋語!”

這樣一聽,梁艾雪的心裏總算好受了一些。

“老梁,你是怎麽打算的?”梁夫人抬眸看向梁父,老爺子不頂事,主要還得看梁父。想著,她眸光微閃,“我這幾年為你們梁家付出那麽多,就等著享清福呢,可不想因為一個瘋丫頭就把和諧的家攪得烏煙瘴氣!”

小的鬧老的也鬧,梁父一個頭兩個大,在梁夫人的催促下,最後才遲疑著開了口:“聽說明天封氏會開一個慈善晚會,我看看能不能爭取到名額。”

聞言,梁艾雪破涕而笑:“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啦!”

把梁艾雪哄得乖乖去睡覺以後,梁夫人看著還眉關緊鎖的梁父,一語道破:“你是想讓那瘋子一塊去?”

梁父不讚同地掃梁夫人一眼:“別一口一個瘋子,咱們今天既然認下她了,那她就是我們梁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不懂?”

梁夫人自然懂這個道理,但就是懂這個道理,心裏才會對那個女人更厭惡。

她環顧一圈四周,壓低聲音低吼:“如果她真是梁淺,那她就是埋在我們家的定時炸彈!梁天佑,你忘了你前妻是怎麽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