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最近和姐妹們的聚會都沒有帶上梁淺,她心裏就得勁極了。梁淺之前不就是仗著封先生麽?現在封先生懶得理她,她就啥都不是。

“這敢情好,聽說南老爺子把這位大小姐當心肝寶貝疼著,你跟她關係要好,以後能少得了你的好?”一想到南家那些產業,梁老太太就酸得厲害。

梁艾雪可不愛聽這個,南青風被當心肝寶貝疼著,難道她就不是?

憑什麽是她倒貼啊?

現在的情況明明是南青風纏著她,就樂意和她玩,甩都甩不掉,跟狗皮膏藥似的。

“艾雪,不是說那個南青風跟梁淺那個死丫頭以前認識嗎?她沒有叫上梁淺吧?”王天美心裏一個激靈。

這次的遊艇派對肯定不可能隻叫梁艾雪一個,孟家那幾個肯定也會去。

“不知道,應該沒有吧?”梁艾雪皺眉,“不過南青風傻得跟什麽似的,說不定還會叫上她。”

一想到這個,她心裏就膈應極了。

前些天她在微博刷到了一條視頻,孟哥哥居然和梁艾雪一塊去看音樂會巡演!兩個人看起來那麽親密……

而且最近的朋友圈裏,她都能看見梁淺那賤人給孟哥哥點讚!

“說起這個,艾雪丫頭,你也是蠢得要死,自己的男人都抓不住。”梁老太太嫌棄開口,這會兒是真搞不明白,“咋就沒像到你媽呢?學會你媽的一半手段,男人的心你會抓不住?”

“媽,你怎麽能這樣說艾雪?”王天美氣得炸開,平時冷嘲熱諷她也就罷了,現在當著孩子的麵還這樣說?

“咋還說不得了啊?”梁老太太冷哼一聲,“說也說不得,罵也罵不得,老梁家娶你回來真的是拿來供著的啊!”

兩個人的矛盾早就存在,自從梁淺回來後更是發酵的一天比一天厲害。兩個人都存著氣,一時之間沒能繃住,竟直接吵了起來。

你來我往的,摔壞家裏幾個物件,最後還是以梁老太太的勝利告終。

薑到底是老的辣。

王天美沒老太太粗俗,落了下風被老太太嗆得臉色鐵青,最後隻能罵罵咧咧地回了房間。

等梁文佑回了家,她立馬拽著人告狀:“梁文佑!你媽這個粗俗的老太太今天怎麽罵我的你都不管嗎?!”

這些天,梁文佑都快被王天美煩死了,這會兒見家裏沒想見的人,心裏更不耐煩了。

敷衍幾句過去,卻好像點著了王天美的雷似的,她瞬間炸開。

一時之間,梁家矛盾更加厲害。

昔日的枕邊人兩看生厭,梁文佑心裏對這個家厭煩得厲害,轉念一想倒是想起了那個叫梧桐的藝人。

他之前就挺喜歡這個小藝人,人好看,身材也好,奈何對方年輕又傲氣,沒什麽眼力見,喝酒的時候摸也摸不得,親也親不得,最後一次應酬直接得罪主辦方,索性雪藏起來。

沒想到跟著梁淺那丫頭倒是變了性。

想著,他打電話給助理,先讓助理給梧桐幾個小通告。而後特意叮囑助理知會梧桐一聲。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收到了梧桐的微信。

梧桐:[謝謝梁總!我一定不會讓梁總失望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感謝梁總大人不記小人過,還願意包容我,接受我。]

梁文佑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對方好一會兒才接,語氣嗲嗲的,聽著就能把人喊酥軟:

“梁總,你怎麽還打電話過來了呀!嚇我一大跳!”

果然,再傲氣的人又如何?藏她一段時間,還不照樣得腆著臉給他陪笑?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梁文佑的尾巴就該翹到天上去了。

“梧桐啊,昨天怎麽沒來家裏吃飯?”他將腿靠在桌上,下意識點著煙。

“昨天剛好有個直播。”說著,梧桐又道,“剛剛上麵通知下來,說梁總給我爭取了幾個通告,真是太謝謝梁總啦!”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梁文佑摩挲著指腹,這幾天在梁家受到的氣通通化作欲火,恨不得將這個小妮子壓**好好收拾收拾。

不過為避免出現之前的情況,他決定先試探一番,“前幾天李導約我一塊喝酒,你看看要不要把握這次機會,和我一塊去一趟?”

梧桐那邊沒猶豫太久,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下來。

小美人如此配合,梁文佑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另一邊,梧桐卻是立馬通知了梁淺。

“我按你說的答應了。”梧桐揉著眉心,臉上帶著正氣凜然,“但醜話說在前頭,我雖然是個糊咖,但我也是有骨氣和自尊的,潛規則那事我不幹,正常陪酒可以,動手動腳跟陪睡不行。”

“當然。”梁淺勾唇一笑,“到時候你叫上我,咱倆一塊去,不會讓你出問題。”

有梁淺這句話,梧桐暫時心安。

梁淺好歹是梁文佑的女兒,有梁淺在,她就不信梁文佑那老色批敢對她做什麽!

***

梁文佑的酒局在梁淺的意料之中,當初她精挑細選,特意挑了個梁文佑喜歡但得不到的類型。

美人主動拋橄欖枝,梁文佑那樣的人怎麽可能不動心?都說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她倒是想看看王天美知道梁文佑搞外遇時的表情。

肯定很精彩吧?

帶著這種期待,那天很快到來。

梁淺和梧桐到包間的時候,裏麵已經坐了一桌的男人,個個啤酒肚大得跟懷胎好幾月似的,看著就像是油膩大叔。

能把這群油膩大叔聚這麽齊,也算是一種本事。

即使梁淺沒有打扮,穿著平常,甚至連口紅都沒塗,但她天生麗質,一進去就奪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梧桐的人反倒是少了。

“這位是?”有個禿頂得厲害的男人起身,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掃射著梁淺,隻覺得對方眼熟,但沒太大印象,腦子裏隻想湊上前抱著人啃兩口。

實在是可人。

“梁總。”梧桐直接走向了梁文佑。

“梁老弟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兩個大美人?怎麽之前也沒見過啊?藏得這麽深?”

“爸爸。”梁淺在其他人油膩發言前趕先開口,帶著笑的眼睛透著幾分別人不容發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