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原型的衛清的確法力大增,本足以將那些人全部打趴,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毀了薄家大廈,但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的他隻是帶著他們匆匆離去,隻因他恢複的時間有限,根本來不及。

這才帶著他們出了薄家大廈,稍微離得遠了些,還沒確定後麵有沒有人追殺時,衛清竟又變成了幼年狀態,法力受限的他無法支撐住兩人。

孟十九不敢往下看,就在她感覺到身體在往下墜時,竟出了奇的鎮定,暗暗凝起了法。

一道紅光乍現,就隻見欲要墜落下來的三人被紅光包圍著,那紅光護著他們,不讓他們直直落下去。

可孟十九畢竟法力有限,在靈界根本就施展不開,那紅光也隻能勉強護著他們,讓他們平穩落在地上後,便散去了身形,即沒有紅光護體。

如今沈清池過於勞累,衛清又化為幼年,法力受限,她自保都是個問題,不想拖他們後腿的她竟想要和他們分開走,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這種想法也隻是被她藏在心裏,絕不可能和衛清說。

迫於無奈之下,她扶起了沈清池,讓他摟住自己,又帶著衛清,三人繼續開始逃亡。

她想過去求助那良或者般若,可又不想再連累他們,原本隻是她一個人被懸賞,結果現在衛清和她大師兄都慘遭此劫,絕不能再拖累其他人。

就著心中萌生的那種想法,她找了個相對於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將沈清池放在那裏後,她施了法想要離開這裏。

至少衛清是鬼,她的法力多多少少對他有點作用,勉強能攔住他一會。

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衝,衛清隻聽得耳邊回**著她的聲音。

“你們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別再為我受傷了。”

她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也不喜歡多管閑事,但若要是涉及關於她自己的事,也會自己扛下來,即使知道前方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出路,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頂多就是被薄家抓走,被薄嬌嬌折磨一頓,反正隻要能活著出來就行。

要是出不來,就讓衛清給她報仇,報不了仇的話那就算了,就當是命。

她可不想再看見衛清和她大師兄為了她受傷。

拖著那沒有什麽用的身子,她踏上了獨行的路,而衛清突破她的禁製術後,本想去找她,可是又礙於沈清池,不好把他一個人丟下來。

眼看著後麵快有殺手追上來,他迫於無奈隻好用黑氣勉強拖著沈清池,帶著他開始逃亡。

孟十九知道,她的身後一直有人在追她。

原本在路上奔跑飛躍的她,在察覺到腰間一緊後,心裏立馬有了數。

有人在她耳邊哈了一口氣,語氣曖昧至極。

“小師妹,許久未見,師兄甚是想念啊。”

她咬緊下唇,猛地揮拳往旁邊一砸。

明明才見過!想念你奶奶個腿!

可她有事求他,隻能屈卑下來,慢慢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悶聲說道:“二師兄,我已經一個人送上門來了,求你讓人別再追他們……”

燕陵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攬住她的腰肢,輕含住她的耳垂,“好啊,不過……你得跟我去個地方。”

他笑得陰險狡詐,孟十九即使知道有危險,但也不能不去。

“好……”

她閉上眼,心中早已下了定奪。

九死一生,她必須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