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大廈裏麵同外麵一樣也是空無一人,與外麵熱鬧的大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還讓她感到詫異的是,裏麵居然一點活人氣息都沒有,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但就是那麽蹊蹺的讓人忍不住懷疑。
冥冥之中似乎從他們步入這裏麵開始,就有人在暗中盯上了他們,而躲在暗處的那人正在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嗔還待在她的體內,隻待遇到危險便現身保護她。
而今在外人看來隻有她一個人,實際上她和衛清還在保持著聯係。
她抿起唇,暗自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遍布細汗,即使這裏沒有一個人,沒有一點活人氣息她卻是開始心慌起來。
這可以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一定有什麽大事想要發生。
不嗔似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蹭了蹭她的脖頸,感覺到脖子上一陣酥麻的她垂下了眼眸,悄咪咪小聲道了句,“沒事,先別出來。”
不嗔聽了她的話,便安穩了許多。
她一個人在空**的走廊裏行走著,殊不知已陷入陣法裏麵。
就在空氣凝固一片安靜之時,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孟十九,你可真有膽,居然又闖入我家。”
突然一陣尖銳的女音直直刺進她的耳裏,她猛地怔住,仔細回想著那句話。
是薄嬌嬌!
她立馬警覺起來,讓不嗔暫時幻化成原型,也就是那把紅劍,藏在她的袖中,箭在弦上,隻待一發。
“不過明知道這是陷阱,你卻還是攔不住的往裏衝,可真是傻到極致……你那大師兄現在在燕陵哥哥那裏,兩個正敘著舊呢。”
薄嬌嬌的聲音再次響起,略帶嘲諷的語氣裏夾雜著一絲挑釁。
孟十九迅速鎖定那聲音的來源,有似無意的往薄嬌嬌具體位置瞄著,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麽,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撒謊,我大師兄根本就沒見到二師兄!”
她對著四周吼了一聲,表麵上不知道薄嬌嬌在何處,佯裝生氣的怒視著四周。
“我大師兄是來找二師兄的,而你們應該是打著燕陵的旗號將我大師兄騙了去,之後便是隨之而來的那良,他們兩個應該都在你們薄家手中,跟我二師兄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說的頭頭是道,搖晃著身子不時抬頭看兩眼,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你們這一手算盤打的真好,把所有的事都攬到燕陵身上,讓我和我們修羅一派都痛恨他,從而我們師傅便不會在想著讓他回掩月,這怕是你的私心而至。”
實際上她所說的都是有根據和證據的。
首先燕陵絕不可能動手傷沈清池,他們乃是同門師兄弟,血濃於水,且雲琛很早之前就在他們身上皆下了另一種印術,隻要一方傷了另一方,則會受到相同的傷。
燕陵不傻,不可能那麽沒腦子。
那麽一想想沈清池是去薄家的,而能讓他受重傷以至有生命危險的除了燕陵那就隻能是薄家人。
且若是燕陵知道沈清池被抓又受到生命危險絕不可能坐視不管,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那麽唯一爹可能就是一切都是背著燕陵所做的。
而接下來可能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