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不樂的她待在不嗔懷裏極其安分,幾人禦劍往上飛行,不過多時便已快到了頂樓。

隻是那裏的鬼氣也變得愈加濃鬱。

孟十九感受得到,衛清就在那裏,就在那等著她。

她慢慢握緊拳頭,抬起頭神色凝重的注視著上方,隨著越來越接近那鬼氣的來源地,她咻的一下瞪大了眼。

隻見眼前一片廢墟,倒塌的建築物散落在那裏,頂樓已經是凹進去的了,製造出一個大黑坑的赫然便是衛清,他站在那個巨大的黑坑裏麵,陰沉著臉,冷冷掃著四周。

他陰冷的眼眸所過之處皆結起一片冰霜,在場的所有人感受著他那陣氣息都忍不住渾身一怔。

孟十九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著朝他那邊奔過去,全然沒有來得及打量四周,看看目前是什麽情況。

一心隻想著衛清的她呼喊了他一聲便從不嗔懷裏掙脫開來,憑著自己那點微薄的靈力朝著他那邊飄了過去。

“衛清——”

她的呼喊聲很快便傳到了他的耳裏,站在黑坑裏的他迅速抬眸,小小的眼裏滿滿皆是她,原本陰狠的眸子竟多了一分柔情,他剛想回應她伸出手放出一陣黑氣去接她。

但是突然閃過的一抹白影卻在他之前將孟十九掠奪過去,那白影速度極快,甚至比衛清早了一步。

而孟十九待回過神時已然被另一個陌生人捏起後領,整個人已一種奇怪的姿勢懸在半空。

她愣了半天,目光這才從衛清身上移走,轉而觀察四周的情況。

結果這一看才徹底驚到她,讓她瞬間心裏崩塌。

周圍四散著幾位老者,身上氣息皆是穩重,靈力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倍,那那黑坑旁邊則倒著另一個人,她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人原來竟然自己的大師兄沈清池。

老者們將處於中間的衛清和沈清池都圍成了一個圈,雙方氣息對峙,誰也不讓誰,但是衛清卻一直是被動,他承受了半天的傷害,隻能進行防禦,而無法反攻。

薄家那群老東西剛好是抓住了這一點,不停對他施加攻擊。

原本雙方準備停歇片刻,好巧不巧孟十九一行人趕了過來,她還不怕死的喊出了聲,還想著朝著衛清那裏奔去。

這剛好被其中一個胡子拉碴但是卻有著一頭黑發的男人半路攔截,那男人穿著一身白衣,長長的衣袍擺到大腿那裏。

便是他拎著她的後領讓她懸在了半空。

孟十九立馬抬頭想翻個身去看一下拎著自己後領的男人,但是一股危險的氣息卻朝著他們這邊湧來。

衛清的眼眸變成了血紅色,在眾人滿目震驚的情況下他渾身四散黑氣,那黑氣像是有生命一般,直直朝著孟十九襲來。

看似極具攻擊性,實則是衝著救下孟十九而來。

黑氣繞成好幾團緊緊圍住男人,還有的黑氣則趁著空隙將孟十九拉了出來,於是男人被黑氣堵著,她則被黑氣包裹著平穩送到了衛清身邊。

黑氣還未完全消散,孟十九還沒能看清眼前的一切,衛清陰冷的聲音便已經響了起來。

“敢動她,我讓你們陪葬。”

這麽一句話從小鬼頭身上說出來那群老者聽了竟不約而同地都暢懷大笑,他們的笑聲裏帶著滿滿的嘲諷,孟十九注意到衛清的臉色在變化。

她立馬暗叫一聲不好,奈何已經來不及了。

小鬼頭朝著她這邊步步緊逼,在她搖頭的情況下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竟然用減壓束縛她,當著眾人的麵,他讓她彎下腰身,雙手摟住她的脖頸,慘白的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