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看著沈清池醒來,孟十九終究是鬆了口氣,便忍不住對著他那邊喊了一句,“大師兄!你沒事吧?”

沈清池抬頭勉強扯出一抹笑,一邊捂著有些疼痛的左胳膊,一邊右手則是提起了自己的那把劍,“嘶……小師妹啊,我這邊,沒……沒事。”

眾人對峙並未發起戰爭之時,不嗔和那良則趁著這個機會也飛了過來,穩正身子後,不嗔則是站在了孟十九旁邊,而那良則著手去撫沈清池。

周遭包圍著他們的薄家那群老者,看著這個陣勢,心中赫然覺得不太妙。

但他們先擄走沈清池和那良,既然犯了錯,理應接受懲罰。

隻是讓孟十九有點不解的是,薄家那群人為什麽要抓她的大師兄和那良,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麽關係吧,可既然那般,又為何……

心中疑惑的她便將目光落在了身後的沈清池和那良身上,為今之計,也就隻有他們知道,並且能給她答案了。

可現在最重要的是全身而退。

而就在他們到達頂樓多時,可卻是遲遲不見燕陵的身影,她很清楚的記得,他可是早早就朝著頂樓這邊飛去的,按理說應該比他們提前早到才對。

可現在她打量了四周一眼,仍是沒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心中的疑惑愈來愈重,她慢慢握緊了拳頭,另一隻手則是狠狠攥著衛清的衣角。

這時她才注意到麵前衛清的身形越來越恍惚,隱隱還有想要變小的痕跡,她慌了神,連忙拽住他的衣角,從他的懷裏探出個頭,很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馬上要變小了?”

衛清垂眸波瀾不驚的眼裏也閃過一絲慌亂,但隻是轉瞬即逝,他低低嗯了一聲後,便將孟十九抱的更緊了,“嗯……”

緊接著就在他想要轉過身子與那群老東西進行最後的鬥爭時,孟十九卻突然在他的懷裏蹭了蹭,隨即她踮起腳再次吻向他冰涼的唇瓣。

唇瓣相觸之時,她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她勾唇笑了笑,隻覺渾身冰冷,魂都要被抽走了一般。

在她意識迷糊之際,隻感覺到衛清的法力越增越強,直到鬼氣濃鬱到將在場所有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她兩眼一黑,就那樣倒在了他的懷裏。

衛清則是垂眸,滿臉愛惜的看著昏倒的懷中人,怒意湧上他的心頭,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倒了下來,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那種感覺真的讓他不舒服……

他將她狠狠擁進懷裏,轟的一聲,鬼氣四散開來,它們像是擁有了生命一般,直直朝著薄家的那群老東西那邊湧去。

這下不需要他們出力,全靠那些鬼氣就已經完全治住他們了,而他們並沒有趁著這個時候去反擊,而是互相攙著對方準備撤退。

那良扶著沈清池,衛清抱著孟十九,而不嗔則是一個人默默跟在他們的最後麵。

鬼氣隻包圍著那群老者,他們這邊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故而很輕鬆的便逃離了這邊。

就在他們的身影快要銷匿於雲端時,不嗔回眸一看,剛好看到姍姍來遲的燕陵,那個穿著一身黑袍的男人滿臉複雜的神色,他怔怔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不知為何不嗔竟從那個眼神裏看到了一絲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