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朝葛家珍道了謝,也同意了。

實在沒有精力再坐車往家裏趕了。

連著坐了七個小時的車,屁股都快要坐穿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簡單吃過早餐,就朝著匯寧鎮去。

直到車在一個周圍荒無人煙的工廠前停下,大家都還有點不確信。

“薑小姐,這裏就是你說的地方嗎?”

幾個專家中有人提出疑問道。

然而,話音剛落,工廠裏就有人從裏麵出來,一口氣出來了五六個人,擋在他們的車前。

“私人園區,請不要逗留。”

主要是這裏荒郊野外的,突然出現一輛車自然是很可疑。

銀行的安保受薑姝所托,倒是盡職盡責。

薑姝走了出去,“是我!你們吳經理在嗎?”

聽到薑姝自報姓名,那群黑衣人才散開了。

車輛直接往裏麵開。

寶德的一群人將信將疑地跟著薑姝走,一路上臉上都是帶著迷惑的表情。

誰家好人把古董隨意放在工廠了?

直到跟著薑姝上到了三樓,真的見識到古色古香的的拔步床及其他家私,桌椅梳妝台,博古架等,嘴巴微張。

不等薑姝招呼,已經都自發上前看了。

薑姝倒是任由他們看去了,沒有跟著走近。

她隔著一段距離站著,問旁邊的安保隊長,“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這裏往來人和車輛都很少,不過倒是有個年輕小夥騎著電動三輪過來,說是找你有事。”

薑姝在這鎮上認識的人很少,所以一聽就猜測可能是張齊。

說起來,她還真的沒有村裏人的聯係方式。

薑姝沒有多想,等回去了再看看對方找自己什麽事,不急在一時。

真有急事對方就讓安保隊的人轉告了。

薑姝的藏品很多,但是看得見的都是大件的,小件的都收在了箱子裏。

見有人摸到那堆箱子旁邊,薑姝這才上前,“這箱子裏沒什麽東西,不用看了。”

目前暴露的這些已經足夠了,再多恐怕容易被人盯上。

饒是如此,寶德來的這些人也都驚歎不已。

“我看過那批出土的畫,這張床跟畫上看起來一模一樣。”

其他人也有附和的。

也有提出疑問的,“這張床確實看起來連細節都很相似,但是有一點,這拔步床是怎麽保存的?竟然還能這麽新?”

眾人擔心這是高仿的。

他們問薑姝,薑姝也無法給他們解釋。

總不能說就是直接從昭國送過來的吧?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各位對這批藏品的真實性有七八成的信心。

在這裏待了半天的時間,葛家珍最後同薑姝道:“薑小姐,我們會進一步對這些藏品做驗證,暫時先不取走,到時候可能還要打擾您多幾次。”

薑姝笑了笑,“沒事!”

畢竟這些人都是來給自己送錢的。

臨走的時候,葛家珍提醒薑姝一個月後的拍賣會記得到場。

至於這邊的這些藏品,銀行那邊得知竟然連寶德都過來了,先前也沒想到受委托看護的竟然是古董。

當即免去薑姝的看守費用,甚至提出會繼續再增派人員過來,直到這批藏品的真實性被確認,交由給寶德的人。

那邊寶德也派了人員過來看護。

主要薑姝的存放方式也太過粗暴,竟然把這麽一批古董放在倉庫積灰。

對於各方的殷勤,薑姝都榮辱不驚。

大件的古董還是繼續放在倉庫,那幾箱財寶則在銀行租了保險櫃存放了。

畢竟現在人多口雜,手雜。

大件的不好攜帶,小件的可防不勝防。

有居心不安的人,隨手就能給她帶走幾件。

薑姝在鎮上處理完事,這才回了村裏。

好幾天不在家,薑姝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碰到之前那叫喜娟的大娘在幫她喂豬。

本來小豬就長得快,這大娘喂得還挺紮實的,薑姝過去一看,一頭頭小豬,圓滾滾的身體都快埋進豬食裏了。

“哎呀,小薑,你可算回來了。”

喜娟大娘看到薑姝頓時喜笑顏開。

任誰看到金主不開心呢!薑姝發工資又爽快,也不會挑事。

就連家裏兒媳婦還要嫌棄她洗的碗不幹淨,薑姝不會挑她們的小毛病,每次幹活總是對她們說辛苦了。

這誰能不開心。

又給錢,情緒價值還到位了。

喜娟大娘幹得比在家裏伺候兒媳婦快活多了,也更加上心。

“大娘,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們家這十五頭豬,每天要吃那麽多糧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幾天不見都胖了一圈了。”

薑姝也不光說好聽話,掏出準備好的錢。

“這說好的一天兩百,您數數。”

喜娟大娘假意推脫了一下,說不用那麽著急,才回來都還沒喘口氣。

“對了,你這個點回來,還沒吃午飯吧?大娘家做了飯,要不給你端一碗過來,也省得你一個人開火了。”

說著擦了擦手,摘下幹活的圍裙,然後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薑姝的豬槽因為要去省裏就搬回家了,放在角落裏,薑姝去看了一眼,見沒人動過,這才放心回房間休息。

喜娟大娘沒回去多久就端著一大碗麵條過來。

她兒媳婦提前說了中午會做麵條,這幾天,她每天回去就有飯吃。

薑姝朝著大娘謝了謝,結果來一看,裏麵麵條很少,打了很多豬肉和肉丸子。

薑姝哭笑不得,這村子裏的人還是挺好的。

薑姝這才往豬槽裏投信。

臨走之前她給秦彥去信說過她要出遠門一趟,在她回來期間不要投送東西過來。

幾天不在,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所處環境怎麽樣?缺不缺糧?缺不缺水?投過去的鑽井機會用了嗎?

好在對方來信也很快。

秦彥要抓緊時間,在吳國和鄰國的趙國反應過來之前把陳國拿下。

隨著昭軍的推進,陳國的主君和臣子終於坐不住了。

開始兵分兩路,一方麵湊集金銀財寶向秦彥求和,一方麵又分別向趙國和吳國送去求救信。

可是事情到了眼下的地步,昭軍占領陳國一半國土的情況下,秦彥自然是不可能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