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手裏的資產,就是江山時代的股份,我現在放出去還能賣不了幾十個億?”

周教授平時看起來也是看起來不急不躁,溫潤儒雅的氣質,沒想到跟周老先生也抬起杠來了。

“行了行了,老周,都是自家妹子!”

一旁其他同行的人勸道。

薑姝和姚文靜都微瞪大了眼睛,彼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姚文靜也是才知道自己老師竟然還是江山時代的股東之一。

當著小輩的麵,兩人到底沒再吵架。

周老爺子氣呼呼地背過身去,周教授抬了抬眼鏡。

語氣溫和平靜地對薑姝道:“我出十五個億。”

“我出十六個億!”

開口的是覃秋生老先生。

周教授勢在必得,“十八個億!”

這以億為單位的,現場除了周老先生,沒其他人能動不動就加這麽多了。

周教授說完,果然現在沒有其他人在加價了。

十八個億,別說是字畫裏麵賣出價格最高的一幅了,甚至國內曾經賣出過價格最高的古董也才十二億元。

十八億元,其實已經超過實際價值至少三到五億元。

周教授買下這幅畫,更多的還是因為個人喜好,而非收藏價值。

當初王泉安的那幅梅花圖,周教授也參與了,可惜猶豫了一下就錯過了。

所以這次她一定要拿下。

接下來的字畫也是不可多得的,都是失傳已久的。

不知不覺,大家都放下筷子,將注意力投到了畫上。

十一幅畫交易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除了周教授,其他的畫卷周老先生有看中的他都拿下了,才不管其他人誰想要。

周老先生拍下最多,拍得了五幅,總計20億元,其次是覃秋生老先生得了兩幅,7億元,其他人各得一幅,分別是18億元,3億元,3.6億元,4.1億元。

周教授手中這幅畫實在是溢價太多,單價中,她的這幅畫價格是最高的,不然她還想拍下其他字畫的。

當場幾人就安排起來給薑姝轉賬。

十一副字畫,薑姝總共賣了55.7億元。

薑姝盡管今天分神聽了他們討論,大概預估了一下,沒想到實際上得到的還比預想的要高。

此時,薑姝真想立刻去信給秦彥,告訴他,需要什麽盡管說!

一行人都有所獲,全都心滿意足了,但是到了此刻臉上也難掩疲憊。

“薑姝,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酒店休息了,明天要是有空的話再一起吃個飯呀。”

薑姝想了想,點點頭。

然後起身送他們出去。

將人送出去之後,薑姝當即聯係銀行經理,看他那邊有沒有推薦的做安保係統的公司。

家裏的這三層小別墅可以做一個了。

到時候把值錢都放到小別墅這裏。

旁邊的倉庫也簡單做一個。

薑姝已經洗過澡了,躺在按摩椅上,開始舒服地享受起來,一邊回複著信息。

等到銀行經理發來信息,要到聯係方式之後這才起身去休息。

——

曹平帶著人馬,出了城,一路疾馳,對照著秦彥給的地圖。

他們要去的這片荒地貼著趙國。

沿著地圖走,曹平很快帶著人就到了一片平原,紮進了樹木草叢中。

“現在日頭有點大了,大家找個地方,原地休息一下吧!”

一大早就出來,跑到現在,日頭已經到了頭頂上了。

曹平安排眾人原地休整。

將士們已經迫不及待從挎在馬匹身側的包袱裏掏出吃的來了。

眾人席地而坐,手裏拿著給分發的糧食和水,拿在手裏也不知道怎麽打開。

看著曹平撕開包裝,擰開瓶蓋,其他人也有樣學樣,果然打開了。

“將軍,這些食物和水都是上神恩賜的嗎?”

很多人都聽說了上神庇佑昭國,在昭國最困難的時候送來的食物和水,還有很多其他的物資。

甚至曾經還救過主帥一命。

但是眾說紛紜,將領們也沒有詳細說。

今天底下的士兵們可算逮著機會可以問了。

問的人是曹平下麵的一個騎尉。

曹平還沒回答。

其他打開了壓縮餅幹,喝起水來了的人,已經紛紛開始稱讚了起來。

“這個東西有點像豆渣,但是比起豆渣又還要香。”

“比桂花坊裏的糕點還好吃!”

“這水喝起來也甜滋滋的!”

“上神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曹將軍,您知道福佑著我們的上神是哪位神仙嗎?怎麽以前都沒有聽說過?”

曹將軍聽到大家的話,心裏也有點感慨。

“是上神恩賜給我們的,當初楚地一戰,我們彈盡糧絕,打到了楚國,楚國人將糧食全都藏了起來,彼時主帥身受重傷,高燒一直不降,軍醫們都用盡了辦法,沒想到這個時候上神賜下良藥。”

“就這麽小小一顆,主帥服用下之後,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了!”

說到這事,曹平眼神都還帶著敬畏甚至有點狂熱。

其他人聽著曹平講話,慢慢都安靜了下來。

“將軍,屬下聽說主帥還安排了人給咱們昭國國都送去了水?”

“這事也是真的!”

曹平點了點頭,“送去的水夠國都的人暫時用上一段時間。”

這裏所有人都是背井離鄉的,在外打戰,就相當於腦袋懸在褲腰帶上,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了,唯一記掛的就是家裏人。

聽到他們這打著戰,主帥還給遠在家鄉的人送去水,頓時都紅了眼睛。

紛紛跪下來,朝著秦彥所在的方向磕頭。

“謝上神庇佑!謝主帥!”

吃著鹹香的壓縮餅幹,就著水,都沒怎麽吃就感覺飽了。

帶出來的糧食都是有限的,大家都沒敢吃太飽。

“這壓縮餅幹可真奇怪,平時我可是要吃三大碗米飯才能飽的,今天一塊這麽小小的餅幹就把我吃撐了。”

“可不是,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

眾人紛紛討論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一個人這麽說就算了,所有人都這麽說,曹平將這事記在心裏了。

吃完飯,一群人找了陰涼一點的地方休息。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人也休息好了,馬也休息好了,這才重新出發。

曹平一邊走,一邊讓人記錄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