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到蓄電池,秦彥立馬就讓人給曹平他們那邊送了過去。

“等一下!”

秦彥又將人喊住了,“本帥一起過去看看吧!”

曹平說已經開了三百畝的荒地,高興歸高興,他還沒到現場去看過,正好順便過去看一下。

秦彥帶著一隊騎兵,走了兩個多時辰才到了荒地。

所有人一到,看著遼闊的土地,一眼望去都是黃澄澄的。

所有的土地甚至是被翻過一遍了的,鬆散,帶著一點濕潤。

朝著遠處看去,看到了帳篷還有前方在幹活的昭軍將士們。

秦彥眉眼微鬆,打馬朝著曹平他們那邊去,“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走近了就看到,所有人分工明確,搭配合理。

曹平跟著現場監督幹活,被手下的人提醒才發現了秦彥等人的身影。

“主帥!”

一看到秦彥,曹平眼睛都亮了,撇下一眾下屬就朝著秦彥跑了過來。

“主帥!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曹平朝著秦彥行了一禮,“我們現在一天能開五六十畝地,除了人手多,主要還是因為有這些器械,主帥,上神賜予我們的都是一些神兵利器!”

曹平內心還是激動不已,常人又怎麽能夠搬得起兩三噸的大石頭呢?還不是多虧了上神賜予的神兵利器。

秦彥點了點頭,心裏卻清楚,這不是神兵利器,而是後世人的智慧。

有朝一日,他一定也要讓他治下的百姓能用上這樣子的器械。

使用這種器械來耕種,到時候黎民百姓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就算在沒有天災人禍的情況下,百姓耕種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並且有時候耕種出來的糧食產量不高。

現在有了薑姝給的地圖,多開出荒來,百姓有了更多可耕種的田地,若是再加上有了這種器械的協作,天下百姓就再也不用愁吃不上飯了。

“若是有能讓糧食產量更高的方法那就更好了。”

秦彥喃喃道。

想到了當初自己做過的那一個夢,夢中應該就是薑姝所在的世界,人們的精神狀態飽滿,完全與當朝當代麵黃饑餓的人不同。

“主帥!您說什麽?”

曹平疑惑地看向秦彥。

秦彥被曹平的聲音喚回神,翻身下了馬。

“你們過來也才七八天吧?”

秦彥問道。

曹平點頭,確實如此。

“帶我到處走走吧!”

曹平就領著秦彥,在他們開墾出來的土地上閑庭漫步著,身邊隻帶了兩個護衛。

曹平感慨道:“這裏的土地甚至比國度都要好很多。”

秦彥突然開口道:“要是我們遷都過來,你看怎麽樣?”

曹平嚇了一跳。

雖然昭國要不是有秦彥在,說不定已經被滅了,是秦彥帶領著他們打敗敵寇,守住了國門,後來帶著他們出來開疆擴土。

表麵上現在昭國的國君是秦江,但是在所有朝臣百姓心中,特別是軍中武將們的眼裏,秦彥就是他們的最高統治者。

但先前秦彥也沒有這麽明確表態過。

曹平道:“屬下覺得,遷都事宜不急於一時,但是可以先把國度的百姓遷移過來。”

就算沒有前幾個月的幹旱,昭國所處地理位置也不好,土地貧瘠,冬天冰天雪地的,沒有存糧,恐怕會餓死很多人。

如果遷到陳郡,糧食還能暫時救濟一下,而且不至於凍死人。

秦彥思索著,沒有立即回答。

眼前,十台挖掘機一起行動,鏟除掉植物,石塊。

上千名士兵分成了五十個小分隊,將挖掘機處理過的土地又修整了一下,篩出大石塊,枯枝,將坑坑窪窪的土地修平整。

人多速度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地推進著。

“行了,回去吧。”

秦彥臨走前,對曹平交代道:“這速度比我們之前計劃的要快,看來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完成了。看來我們要重新再多規劃一塊土地了。”

曹平應下。

“看一下明年開春能否把國度的百姓遷移一部分到這邊來定居。”

有了薑姝提供的這些大家夥,特別是那十輛土方車,他們下午就看過了,行走起來速度很快。

有了土方車的話,到時候他們就能快速遷移過來一部分人。

有土地,住宿可以暫時搭棚子。

曹平聽得麵容激動泛紅。

“要是可以的話,他都想把自己家人遷過來,這裏物產相比較昭國豐富。”

而且隨著戰爭推進,以後昭國國度肯定是要往南遷的。

秦彥沒有多逗留,回去之後就給曹平那邊的人馬又撥了一筆賞賜過去。

薑姝投送過來的魚曬成了魚幹,每人十條魚幹,另外還分發了一袋糧食,土豆十斤,白菜十斤,麵粉十斤。

東西送到荒地的時候,所有的將士們發出了歡呼聲。

沒過兩天,到了換班的時候,第二批的士兵已經得知了秦彥給分發的獎勵的事情,一到荒地就開始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出來打戰的將士家裏條件都不好,要麽是被征來服兵役的,要不就是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自己報名過來的,就為了家裏少一張嘴,還能往家裏送點吃的回去。

得了這些糧食,不少人托往國度去的水罐車幫忙帶東西。

秦彥這邊悄咪咪地忙活著,偷偷開拓疆土。

趙國和吳國的戰爭卻是一觸即發。

趙國能夠領兵帶將的將軍不多,是讓趙熙趙老將軍上還是讓翟峰上,朝堂上爭奪不下,但最終還是讓趙熙老將軍領兵出戰。

趙熙六十高齡了,還沒到邊境,腿傷便複發,堅持著指揮作戰。

然而結果不理想,趙軍節節敗退,連失兩座城池。

初戰兵敗,消息很快傳到了趙國朝堂上。

眾人神色凝重。

國門失守,趙熙老將軍本就有傷病在身,一下子臥床不起了。

眼下趙軍明知道必須得派翟峰出戰了,但很多人還是不死心。

“怎麽能讓翟峰上?他戰功累累,但到底出身草莽,上不得台麵,難道朝堂上再不其他能行軍打仗的將軍了嗎?”

所有人環視了一圈,朝堂上確實沒有。

“趙老將軍身邊總有合適的年輕才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