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沿著上山的小道走。

立秋一過,現在天氣十分涼爽,走在羊腸小道,左右兩邊不是樹就是草叢。

這些天不下雨,小路雖然都是土路,但是也還挺好走的。

平時四眼仔都是在下麵草叢鑽來鑽去的,一會兒就尿了拉了,今天在下麵尿完,到處走,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拉。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半山腰,可算在新領地找到一處讓它有屎意的地方。

秉著非禮勿視,薑姝撇開了目光。

結果這一看,就看到了山腳下自家的樓房,還有旁邊連著的一大塊空地,長了草。

一眼望去,在南方,即使是秋高氣爽的時節,還是一片綠油油的。

微風吹拂,薑姝看著前麵的這一大片草地,與那橫跨過自家村子的大橋好像也不算很遠啊。

如果能修一條路,從自家屋頭後麵直接上大橋,那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薑姝回到家就要給張齊打電話,結果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

薑姝定的糧食已經送過來了,到了村口被攔住了。

“薑小姐,你們村子的人不讓過,怎麽辦呀?”

打電話給薑姝的是送貨的老板。

薑姝頓了一下,隨後道,“等我一下,我這就出來接你們!”

村子裏的路都挺窄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壓到人家門口的地。

薑姝急急忙忙拿了電瓶車鑰匙,就要出去,走出門口突然想起什麽,折回身回屋子裏又拿了點東西。

騎著電驢,薑姝很快到了村口。

大貨車和幾個村民此時正在村口僵持著。

“薑小姐,你來得正好!他們非說我這大貨車進去,會把他們的地壓壞,不讓我開進去,這車裏這麽多貨,靠人力送進去,那不得累死啊!”

薑姝聽著,手裏提著袋子,從裏麵把拿出一整條煙來,拆開,先給臉色不好的村民們一人發了一包煙。

“各位叔叔,大哥們,先抽根煙消消氣。具體哪裏有問題我們再討論。”

薑姝給送貨的大哥也發了一包。

這煙也不是薑姝在抽的,而是先前張齊去進貨的時候別人送的,他就拿回來給薑姝了,有十來條呢,薑姝給了他一半,另一半放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村民們互相看了看,薑姝給發的可是華子。

薑姝拆了一包,給他們派煙。

這才抽了起來。

煙一抽,話就好說了。

“叔叔,大哥,這車我看之前開進去也還可以呀,要是有壓壞誰家的地,你們盡管說,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該賠賠。”

“你看我們家門口的地,水泥的,都壓裂開的。”

薑姝這一提,就有人憤憤道。

“還有,我家門口的那些盆栽,種了好幾年了,給你們大車碾壞了。”

幾人七嘴八舌的。

薑姝腦袋飛快運轉,餘光瞥到旁邊的小賣部。

這裏麵說家門口的水泥地被壓壞的大哥,家裏就是開小賣部的。

薑姝道:“大家等我一下。”

等眾人講完,薑姝說道就往小賣鋪進去,看著裏麵的東西,“這裏的東西,我全都包下來了,另外這兩天我會找人來,把咱村子裏的這條路都修一下,到時候你家麵前的這塊地也重新一下澆水泥。”

“張二哥,你看怎麽樣?”

張二哥一聽這話,頓時瞠目結舌,“你,你這小妮子,別是耍著我玩吧?你把我鋪子裏的東西買回去幹什麽?你又不是開小賣鋪的。”

薑姝笑了笑,“我真沒耍你,張二哥,你快去算算多少錢吧!”

張二順半信半疑,進去盤點了一下。

薑姝就接著對其他人道:“長生叔,你家的盆栽,回頭您到花鳥市場重新買了,我按付款的兩倍價格給您報銷,您看可以嗎?”

幾人頓時搓了搓手。

隻猶豫了一瞬,便道:“行啊。”

得了薑姝的承諾,一行人總算不再攔著路了。

而進小賣鋪結算鋪子裏的貨物的張二順也總算出來了。

臉上也帶有笑容了,走近了才道:“總共四萬六千七百五十六元,抹個零頭,四萬六千七百就好了。”

薑姝讓他出示一下二維碼,當即給他轉了過去。

對方客客氣氣道:“那我給你裝好,晚點都給你送到你家去。”

現場就剩其他幾家了,見薑姝當真兌現承諾,當即都讓開了路。

大貨車順順利利地進去了。

薑姝就跟在後麵,留心看路況。

鄉下本來就是土路,那些人家延伸出來占的地方嚴格說起來,其實也是公家的路,但是強龍難壓地頭蛇,薑姝也沒法跟人較真。

薑姝盯著把貨卸完之後,小賣部的張二順用三輪車把薑姝包圓的東西都送了過來。

“那我這就給你送進去?”

看著薑姝那小別墅,張二順心裏還想著順便能進去瞧瞧。

結果薑姝道:“張二哥,送過來這邊吧!”

薑姝的豬槽最近這段時間放在了這邊,因為經常有東西要投送過去給秦彥。

張二順砸吧了一下嘴。

等到進去裏頭一看,這新修建的工廠,外麵看著,因為占地麵積大,被拉長了,就顯得矮。

進到裏頭才發現還挺大,挺高的。

“直接卸在一樓就可以了。”

拉了三四車,小賣部的東西才算卸完。

“這一袋都是冰淇淋,雪糕和一些凍品,要盡早吃完或者冷凍起來。”

薑姝應著,等送完了人,連忙把豬槽從三樓搬了下來。

隨即趕緊給秦彥投送了過去。

秦彥這一天都在外麵奔波著。

薑姝投送過來的這些設備要抓緊訓練使用起來。

南下賑災路途較遠,這些設備隻用於京都,其他地方到時候另外讓薑姝送過來。

秦彥和身邊帶著的下屬,一個個嘴唇都幹裂得流血,灰頭土臉的。

在外麵忙活完,下屬給打了水讓一行人擦洗,才剛擦洗完。

一行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恰巧這個時候嘩啦啦的,一堆東西掉落在了桌子上。

除了秦彥,其他人一動都不敢動。

但是眼睛都落在了麵前這堆憑空出現的東西上麵,就等著秦彥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