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薑姝的話,兩人趕緊道:“老板,你放心,我們兩不會大嘴巴到處說的,家裏人也不會透露一個字的!”

張齊反應比較快,立馬就保證了起來。

於小玲也跟著連忙道:“是的,老板,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太重要了,現在在幹的這些活我也沒跟人透露過半個字!”

薑姝笑了笑,“你們兩別緊張,我找你們不是說這事,不過你們既然主動提,也確實,咱們盡量別往外說就是了!”

“找你們其實主要是想說今天你們兩也跟著忙前忙後的,辛苦了。”

薑姝說著,就給兩人發了個一千的紅包。

張齊和於小玲今天在忙著接貨的同時,見這邊忙,有空就過來搭把手。

自己人,薑姝都是舍得給錢的。

張齊的他媽還專門送了粥過來呢!

跟張齊和於小玲說完,薑姝就叮囑他們早點回去。

等到人走了,薑姝則去倉庫巡視了一下。

幾天沒跟秦彥那邊聯係了,也不知道他那邊情況怎麽樣。

秦彥把物資給各賑災大臣分發了之後,便前往下一個賑災地去,大家分開行動了。

這次出發,秦彥是開著越野車去的,另一輛車給了賑災大臣開。

相比馬車,速度快了很多。

甚至能翻過一些小山坡,道路雖然崎嶇,但是都不成阻礙。

相比預計的五天的時間,秦彥一行隻花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到了。

至於其他人則坐著土方車,還帶著物資跟在後麵。

他們這次所到的地方叫燕雲郡,燕雲郡的知府收到消息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準備,秦彥等人就進城了。

過關的守衛看到這個架勢,還以為是鄰國攻打了過來。

直到秦彥等人出示了令牌之後,這才趕緊放行。

看著這個車隊進入城中,他們都還恍如在做夢一般。

直到車屁股在他們視線中消失,守城護衛才喃喃道:“這些都是什麽東西?我們昭國竟然如此厲害了嗎?”

心裏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要趕緊去通知知府出來迎接。

因為中間消息傳遞滯後,導致車輛都到了衙門口了,知府魏雲州都已經出來迎接,傳遞消息的人才到。

“魏大人!話不必多說,先開始安排賑災事宜吧!此次朝廷安排下來到燕雲郡的賑災大臣是這位趙安康趙大人,務必盡力協助趙大人,不得有誤!”

秦彥強勢地直接告知了魏雲州。

“臣領命!”

魏雲州原本是武將出身,說話做事雷厲風行。

在他的治下,起碼沿路過來,百姓雖然麵黃肌瘦,起碼沒見有倒地死在路邊的百姓。

魏雲州撥了一個人去協助趙安康進行布善施粥,自己則去向秦彥匯報情況去了。

“王爺,您請看,這是燕雲郡目前情況,糧庫所存糧食不多,連日來每隔兩日便有在施粥。勉強支撐著,吊著一口氣。”

不過三十歲出頭,魏雲州滿頭的白發,看著蒼老許多。

“魏卿辛苦了!”

秦彥拍了拍魏雲州的肩膀,然後才坐下。

拿過魏雲州給的折子,上麵寫著目前燕雲郡的人口和因為旱災死亡的人數。

燕雲郡也有死亡的人,但是數量還算在可控製的範圍之內,這連月來,因為旱災導致的死亡人數共計96人。

這已經是魏雲州竭力挽救的情況下了。

先前魏雲州眼看著情況不妙,接連向朝廷上奏,都沒有得到回應,好在現在秦彥回來了。

“王爺,您從邊關回來,那邊境現在的情況?”

魏雲州曾經也是一名大將,但是因為受傷,手腳現在使不上力,有一條腿甚至瘸了,卻還是心係邊境情況的。

秦彥在邊境的情況會傳到朝廷,卻不會到地方,所以魏雲州還停留在秦彥守衛邊境的印象,還不知道此時已經拿下了兩國。

“王爺,還有,門口的那些鐵疙瘩是什麽?”

魏雲州好奇地問道。

秦彥倒是沒有嫌煩,得了他的示意,他一旁的護衛頓時眉飛色舞地開始給魏雲州講解了起來。

聽完護衛的話,魏雲州不由撫掌,“好呀!好呀!咱昭國得天助,一統天下近在咫尺!”

魏雲州有些昏花的眼睛此時竟然帶著透亮。

君臣二人談論完之後,秦彥便提議打馬出去走走逛逛。

兩人沒有帶護衛。

除了衙門,走了沒多久,便開始看到有布置施粥的地方,用的是秦彥帶過來的大米和白麵。

男女老少都有人,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看過幾處之後,秦彥突然加快速度,“走!我們往更遠一些的偏僻村莊去看看!”

施粥布善的躲在一些關口,每個縣城可能會設立幾處。

往遠的地方走,便能看到施粥的地方是有,但是裏麵的粥水清淡得能數得清米粒幾顆。

但是就算是這樣子,依舊還是有人排隊來打粥。

在上一個郡城,排隊的多是一些青年,老年人很少見,因為年老的都餓死了。

而對此之前燕雲郡就好許多,起碼老人家還是有一些的。

施粥賑災,有薑姝做靠山,對秦彥來說已經不是難事了,最重要的還是後續百姓該怎麽持續生存,不可能一直靠他從薑姝那裏索取糧食。

秦彥巡視過一圈之後,便將後續要做的事告訴了魏雲州。

“在福郡便已經試驗過了,後續趙大人會協助你們的!”

接下來需要秦彥做的事情並不多,賑災的事交由了賑災大臣和當地的官員進行即可。

秦彥頂多就是起到一個提供物資的作用。

“另外,魏大人,燕雲郡的富豪鄉紳貌似不少吧?”

秦彥問道。

說到這個,魏雲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爺,燕雲郡之所以能支撐這麽久,其實也離不開當地的鄉紳的支持。”

這些日子以來,魏雲州早就向當地官員鄉紳發起了募捐。

軟的硬的都已經用上了,不然也沒辦法支撐到現在。

秦彥道:“這個本王也有聽說,不過現在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同其他國一樣,昭國也有不少沉屙要消除。

大量的田地財務都把持在士族鄉紳手裏,百姓日子才會那麽艱難。

為今之計就是要想辦法從這些人手中多摳一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