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靈,這是你十天的食物.”來人隻是冷冷瞟了她一眼,放下儲物戒,一臉不屑離開。
也不知道族長讓這個小精靈留下有什麽用,一個二階廢物而已,怎麽可能救治九陽神樹。
而南希靜靜坐在一顆枯樹下。
【為什麽我現在不能傳送到餐廳內?】
【即便傳送到了餐廳內,回來的入口也不能改變10公裏範圍】
【為什麽之前呼叫你的時候不應答?】
【係統檢測到有暴露風險自動封閉,一旦被這個位麵的其他人發現,宿主和係統都要完蛋】
【那請問你檢測出這棵樹是由於什麽原因枯死的嗎?】
【係統已經掃描無數次了,都未獲取到有效信息,無法檢測出枯死原因】
南希直接將係統消音,懶得在聽它鬼話連篇。
在怎麽呼叫係統都沒有回應後,她徹底冒火了。
一遍遍煉化自己的識海,終於在一天一夜後發現係統的藏身之處,是一顆泛著黑光的石頭,藏在她識海深處.
她毫不客氣直接給它上了層層枷鎖。
現在南希想要它說話,它才有說話的權利。不然就像現在這樣一言不合就被她消音。
南希站起身再次觸摸黑褐色樹幹.
無論她試再多次,她始終無法溝通到樹中的靈智。
高約100米,樹幹也有幾米粗的參天大樹。
你說它是徹底枯死了吧,銀皇天隼族的人又說五十年前樹頂上有一枝發了一片新葉。
而這片五十年前的新葉,她也爬上去看過。
巴掌大小,薄如蟬翼,如同玉石一般溫潤,小心摸上去還有絲絲溫熱。
她往這片葉子輸入木係魔力也能激發出葉脈發出瑩瑩白光。
但是她怎麽都溝通不到,這棵七階九陽神樹的靈智。
草木類因其生命悠長,想要開靈智比魔獸開靈智苛刻百倍不止,如果沒有特殊奇遇,一般隻有突破七階的時候才能突破天地桎梏才能生了靈智。
而這顆九陽神樹早在萬年前就突破了七階,現在更是已經是中期,早就生了靈智。
但她就是死活溝通不到!
南希很是煩躁,她已經在這裏被囚禁了整整一個月了!
雖說活動自如,還有食物供應,但是和囚禁有什麽區別?
這些七階的巨鷹就差把“不把九陽神樹救活就別想走”這句話直接甩她臉上了。
“啾啾!”小精靈,看我給你帶的好東西。
熟悉的啾啾聲喚醒了南希,她攤開掌心就有一顆閃著電光火花的小果子落在手心。
“謝謝你,小海登。”
也許被囚禁的日子裏唯一值得高興的便是這團子時不時偷偷飛來看她。
雖然它帶來的果子,令她罕見的拉了十天肚子。
精靈強大的自愈力對著這通身閃著電光火花不斷的果子完全失效。
“啾啾!”你怎麽不吃呀,可好吃了!
小團子又跳上她的腦袋興奮地踩來踩去。
南希熟練逮住在頭上作亂的小團子。
將它捧在手心,與它清澈眼睛平視著:“我吃了要拉肚子呢,給你吃吧,這是小海登今天也乖乖聽話的獎勵哦。”
“啾!”才不要你獎勵呢。
可是這小精靈又把電參果捧在它眼前了,吃還是不吃呢。
小團子吃得歡快,她也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將它抱在懷裏,眺望著遠方,聲音平靜又落寞。
“我好想家。”
小團子聽她說想家連最愛的食物也不吃了,小腦袋蹭著她掌心。
它也找康拉德爺爺和父親鬧過,可是他們非但不同意,父親更是將它關起來不準它再去看她。
但是區區幾把機關鎖怎麽關得住它呢?
“啾啾”別怕,我一定會讓康拉德爺爺放你回去的。
小團子跳上她的肩膀,特意用頭上最軟的羽毛蹭她的臉頰。
這小精靈有個怪癖,最是喜歡它揉搓身上的軟毛。
那可是它們的致命弱點,怎可讓人輕易觸碰?
但是看在她如此傷心難過的份上,今天就特許她可以觸碰它最脆弱的羽毛一次吧。
南希將它從肩上摟到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它柔軟羽毛。
“我沒事的,我隻是有些,想家了。”
她失蹤了三個月,部落裏該多麽著急。隻希望他們穩得住,不要擅自出來找她,那樣隻會遇見更多的危險。
突然強烈的窒息感襲來,令她全身都無法動彈。
小團子也從她懷中往外飄去。
“啾啾!”是誰竟然敢襲擊海登?
小團子剛想破口大罵轉眼卻看見父親的臉,瞬間熄火。
“夠了,懷亞特。”
溫柔女聲響起,拂手揮散了束縛在南希身上的空間壁壘。
猛然,她才大口呼吸,急促咳嗽著。
這仇,她南希記住了!
強大的實力,要強大到任何人都無法主宰她的生命。
她才不會像這樣,如同螻蟻一般,別人一個揮手就能決定她的生死。
「父親你太過分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姑姑,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我的救命恩人!」
小海登即便是被父親捏在手裏也不停掙紮著,嘴喙狠狠啄著父親的手,即便它知道這樣的力道對父親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
懷亞特眼中冷光更盛,左手光芒悄然亮起。
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搶走海登!任何人!
伯莎左手輕輕作勢,同樣一個空間壁壘困住了一臉冷色的懷亞特。
他太激動了,生害怕這個小精靈會帶走小海登。
可注定要飛翔的孩子哪裏是他攔得住的呢?
伯莎想到這裏輕輕笑開,朝著那一臉平靜的精靈走去。
這小精靈小小年紀就頗有她父親之風,受了屈辱也滿目平靜但實則早在內心記上狠狠一筆了。
看來,精靈族又出了一個狡猾的精靈了,真是有趣。
“小精靈,獅鷲族的族長前來拜訪,前些日子你救下的那隻幼崽突然昏迷不醒,他們希望你可以再次救助那隻幼崽。”那些獅鷲演技實在差得可以,就算隔得老遠,她也看得見那隻“病重”的幼崽還在偷偷眨眼睛。
“請隨我來。”
“聽從前輩安排。”
麵色平靜的少女跟在紅裙女人身後,心裏早是酸澀一片
是那對獅鷲獸夫婦來救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