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伯特,你體內藥性已經被我煉化。你先好好睡一覺,再來找我好不好?”

“放心,我不會消失的。我一直都在。”

她將蘭伯特送回他房內看他睡熟才離開。想起剛才蘭伯特體內大量的安睡草藥性,這麽大的劑量那諾拉婆婆也不怕把蘭伯特吃成一個傻子。

是時候和哈維長老談談了。

“我不允許這些精靈接觸小崽子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懷恨在心伺機報複?”

南希還沒走近就聽見房內那諾拉婆婆大聲叫囂。

“論狠毒我們自然是比不上您的。諾拉婆婆。”

“蘭伯特體內沉積的安睡草藥性都足以放倒一頭三階的魔獸了,這麽大劑量,你也不怕把蘭伯特喂成一個傻子?”

南希按住暴跳的尤裏,徑直走向哈維長老,直視著他渾濁雙眼。

“怕是我再晚來幾天,蘭伯特就真成了傻子了!此事也是經過哈維長老的同意的嗎?簡直荒唐!”

“什麽?安睡草?諾拉你都做了什麽?!”哈維長老是真的怒了,諾拉怎麽能對蘭伯特用安睡草這樣的東西!

“嗬嗬,貴族的諾拉前輩怕是什麽都做的出來吧。都能強逼著吉娜與我斷絕師徒關係,更何況區區安睡草呢?”伊撒爾難得出聲這樣嘲諷一個人。

哈維長老一張老臉氣得通紅。

他有次看見吉娜晚上一個人在外麵哭得傷心,問她怎麽了也不肯說,沒想到她說自己不想跟著精靈繼續學習一事也是被諾拉逼的。

“哈維長老,亡羊補牢尚為時不晚。”南希淡淡說道。

要是哈維長老繼續讓諾拉婆婆繼續在她麵前蹦躂,對她侮辱精靈一事熟視無睹,這次救治了小地精後,那他們兩個部落就真的決裂了。

“傳我命令,從今日起取消諾拉的族老身份,任何地精都不必再聽從她的命令,不然則視為叛族。”

“洛克,將諾拉待下去。關在禁閉室,沒我命令不得外出。”

“殿下,像是中毒了。但他們每一個人體內我都沒發現任何毒性。”

“不是所有毒都是以藥性的方式存在的。伊撒爾你們負責檢查男性地精的身體,我負責女性。重點是頭皮、五竅平常不被我們自己察覺的地方,仔細檢查是否有被蟲子叮咬的痕跡。”

房中被放上屏風,她脫掉小地精的衣服,仔細檢查每一個部位。

可直到她檢查了所有小地精,都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難道,真的不是毒蟲麽?

她還在思索還有什麽地方是被自己忽略的。

“殿下,我發現這個人腳心有一處被叮咬的痕跡。等我為他穿好衣服,您再過來查看。”

查德動作沉穩,幾下就給傷者穿好了衣服。

等查德再次叫她,她才看見傷者左腳腳心處有一個紅色的小點。

她仔細端詳著傷者的臉色。

“哈維長老,你看他是不是瘦了很多,還是胖了很多。身形有什麽變化嗎?”

“臉像是瘦了點,但是脖子好像胖了一點。唔,還有他的小腿也胖了一點點。”

“其他好像沒什麽區別了。”

“麻煩您叫上這幾日照料傷員的地精們來辨認下,我需要確切的答案。”

“好,南希殿下稍等。”

“鄧森的脖子粗了,臉沒變化,肚子大了一點,小腿和大腿都瘦了。手臂也瘦了。”

“殿下,我探查過這幾個位置,沒發現異常。”

“哈維長老,請您叫上一個和鄧森昏迷前體型差不多的地精過來,我需要確定一些疑慮。”

不一會就有一位地精沉默走進來。

“伊撒爾,你對比下這幾個部位他和傷者的血液流速和血液溫度。”

“傷者的血液流速更慢,血液溫度更高!”伊撒爾驚呼。

哈維長老看著精靈公主沉著冷靜的樣子,再一次後悔自己應該堅持不能與精靈決裂,希望還有彌補的機會吧。

“哈維長老,我需要放血。但我會盡量保證傷者的安全。請您安排一個封閉的房間,我需要作為手術室使用。”

“南希殿下盡管放手去做吧。一切有我擔著。若真的醒不過來也是我們運氣不好,怨不得任何人。手術室馬上安排。”

“伊撒爾,檢查所有傷者脖子上的血液流速和溫度,一旦發現有問題的就做下記錄。”

“是!”

不得不說地精的效率是真的高,很快就在房間內架設出一個密閉的空間。施工的地精剛退下,就有洛克長老進來在小屋子裏啪啪幾聲裝上一個個魔法燈具。

頓時,小小的空間裏就亮堂無比。

南希:謝謝誒,我覺得我快要瞎了。

再三要求,洛克長老才將信將疑取走了大部分燈具。小精靈怪得很,不是要開刀嗎,亮堂點才能看得清楚嘛。

【係統,掃描血液流速最低的血管,同時掃描血液溫度最高的位置】

【已標記出血液流速最低的血管,同時滿足血液溫度最高的條件】

南希拿出上次從係統買的手術刀,用酒精消毒之後沿著係統標記的西方小心翼翼劃開了血管,血液流出滴落在她放好的銀碗。

頓時一股奇異香味傳來,她第一時間關閉了自己的嗅覺,饒是如此她也覺得腦子突然沉沉欲睡起來。

她運行著魔力,用匕首劃開了自己掌心才逼退了那股詭異睡意。

看著銀碗中的血液夠了,她就運行著魔力讓傷口慢慢愈合。叫了人把傷者抬回**。

“殿下,這除了味道奇怪以外,我沒檢測到任何異常。”

“伊撒爾,我剛才就提醒過你,毒性不一定以藥性的形式存在。你得改變你固定的思維模式,不然你永遠沒有突破五階大藥師的機會。”

“哈維長老,地精之中有沒有誰煉化過異火呢?”

“哈哈,我這個老家夥就煉化了一朵異火,不過沒有任何攻擊力。”

“無妨,麻煩哈維長老炙烤這碗血液。”

隨著熾熱溫度從哈維長老手中升騰,他掌心冒出深藍色火焰。

十幾分鍾過去,銀碗都被燒得通紅,而碗裏的血液除了不停沸騰散發著令人想要沉沉欲睡的詭異香味沒有任何反應。

“哈維長老,溫度加到最大!”

哈維長老鉚足了勁催動著異火,屋內的精靈們都快要呆不住了。

南希依舊盯著銀碗中的血液不錯眼。

“吱吱!”碗裏突然傳來急促尖叫聲,而血液更加沸騰了。

“啊啊啊啊!”尤裏一個跳起就扒住查德不放。

南希嘴角勾起微笑:“你瞧,伊撒爾,這不就逼出來了。”

“哈維長老,查明了,是蠱蟲。哈維長老你探查到母蟲的位置,用異火將它煉化就能令傷者醒過來。至於用什麽樣的方式對傷者傷害最低,您是玩火的高手,南希就不多嘴了。”

哈維長老老淚盈眶,深深彎腰鞠躬:“多謝南希殿下這次出手相救。”

“殿下,但是小精靈們沒有這種症狀。隻有成年地精有被蠱蟲寄生現象。”

“每個小地精食指放點血,用容器裝好。我回去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