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周我們除開食材成本賺了230金幣.”
查德有些艱難的開口:“其中170金幣都是小費。”
“有記錄下來都是給誰的小費麽?若是有記錄就分給那些精靈,若沒有就均分。”
“都是有記錄的。我會分配下去。”查德在手劄記下了殿下的命令。他沒有問殿下此舉何意,更沒有提起精靈們不需要金幣。
殿下每個命令自然有她的衡量。
“花店呢?”
“還是沒有任何訂單。隻有些散客買了幾支。我向城中的情報販子買了消息,是城中的花店集合起來抵製我們,放言說有任何店鋪與我們簽訂合同,他們就拒絕接待.”
“讓精靈們去貴族家裏上門兜售。若是誰能帶回供貨合同,就獎勵一本四階三星武技。”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恩,武技可以盡量貼合每個精靈的要求.”
剛走進來的亨利聞言眼睛一亮:“若是我能帶回來兩個合同,可以換一個五階三星火係遠攻弓箭武技不?”
她撇了他一眼,這亨利比尤裏還會順杆子往上爬,這幾天一直跟在她身後。
“若你能讓精靈上門兜售鮮花此事淪為貴族們人人皆知的笑談,我就能如你所願。”
“亨利,我要你帶著火係精靈們成立一個小傭兵團。就在城中接些跑腿的委托,或者去往貴族們家裏讓水係精靈澆花修剪花草之類的委托。”
“要是接委托,那些傭兵們肯定又要羞辱亨利他們。”尤裏有些不忍,開業當天,亨利他們所受的屈辱連他都快看不下去。
不僅是被呼來喝去,還要為這些傭兵添茶斟水。甚至那該死的傭兵結賬的時候故意把金幣扔在地上,非要亨利撿起來,還故作不小心狠狠踩了一腳。
那虛偽浮誇的道歉,那臉上惡心的笑容,當時尤裏都快忍不住自己的拳頭了。
“嗬,亨利,要不你先問問你北淵部落的族人們願不願意?”
“尤裏你胡說什麽呢?那算什麽羞辱,那可是行走的金幣,行走的小費啊!我北淵部落也是精靈的一份子,為精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亨利湊到她麵前,一臉賤兮兮笑容。
“南希啊,五階三星火係遠攻弓箭武技?說定了?”
“接委托的同時探查到城中大小消息,若是探查到有用消息,我自然有獎勵。對了,在貧民窟裏麵暗中搜索有潛質但是沒錢修習魔法的貧民。”
“得令!我這就去傭兵工會注冊傭兵團。就叫精靈跑腿好了,簡單明了。”
亨利一臉笑容出去了,看他不狠狠宰那些傭兵一頓。
想要羞辱他?
可以,先付錢。
光他得罪的傭兵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更不要說他們火係精靈得罪的傭兵了,那簡直數都數不過來了。
他得大肆宣傳下,精靈們墮落的開始接跑腿委托了。
這生意有得做,有大賺頭!
“殿下,果然如你所說。那聖德學院根本就不想讓我們入學。我們今早遞過去的拜貼,我們白白等了一上午什麽人都沒見到。”瑞嘉娜回來了。
她的話讓在場的精靈們都臉色一暗,這些人都看不起精靈,可惡!
此時卻有蘭伯特跑進來,麵容憔悴可神情卻興奮異常。
“南希南希,我把小流星徹底煉化啦!”他一臉求誇的表情把精靈們都給逗笑了,想笑又隻能憋住。
“你做的真棒。精靈們已經為你單獨收拾出來一間工作室了。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改動的。恩,也順便換身衣服洗洗臉。”
蘭伯特呆呆看向自己的衣服,又摸摸自己的臉。才發應過來,嗚哇一聲大叫,風一樣跳出門口。
“世有精靈從雲端而墜,做菜跑腿樣樣在行,賣湯賣花賣靈魂。”
“一個月內我要看見這歌謠傳遍王城內大街小巷。時機成熟之日就是我們入學聖德學院之時。”
高貴的聖德學院是麽?
那就讓你高貴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要不要我們這些沾染了銅臭味不再高貴聖潔的精靈!
南希轉動著手中手鐲,沉聲問道:“黑土荒原那邊沒有派銀皇天隼傳信麽?”
尤裏也覺得奇怪,大祭司他們一直都沒有傳信過來。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南希陷入沉思。其他精靈也是大氣不敢出。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其他人退下,瑞嘉娜留下。”
精靈們紛紛退下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小小的房間中就隻有瑞嘉娜和南希兩個人。
殿下麵上那沉思表情,瑞嘉娜卻莫名看出了幾分嘉圖陛下的影子令她有些恍惚。
“芙薇可有傳話過來?”
“沒有。但是我進來的時候看見她讓侍女送來一個包裹。我沒敢打開看。侍女還在門外等候殿下的回信。”
是一些昂貴的首飾,一張10萬金幣的金幣卡,還有一封給南希的信箋。
「我知我所作所為不足以祈求你的原諒。但我聽聞精靈們現在舉步維艱,餐館又剛剛起步,用錢的地方頗多。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了。隻求你看在大局份上,收下這些。」
南希一字字一句句念著,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真是情真意切呢。芙薇為了族人們忍辱負重,可我一個嬌蠻不懂事的公主如何會懂得體諒?我隻知道我的好友背棄了精靈誓言令我不齒。這些金銀我不屑收下,是精靈們勸阻才勉強收下金幣卡。
我讓瑞嘉娜把這些首飾都全部扔給她的侍女。轉眼卻拿著她的金幣卡帶著人大張旗鼓去拍賣行大肆消費,買些從前我愛吃的水果和最近時興的首飾衣裙。”
“是,殿下!我會通知尤裏、查德陪著您去拍賣行。”
【叮。掃描亡靈魔法師任務強製中止。線索在聖德學院就斷掉了。那裏有特殊的屏蔽陣法,我進不去】
【入學後繼續掃描任務】
“不管是誰,讓15個精靈跟著我。讓亨利帶上我們的45萬金幣卡。我今天就要把它全部花光。我要買最軟的床榻,我要將我的房間布置的富麗堂皇。”
“誰讓我是貪圖享受,一點委屈都不能受的精靈族唯一的公主呢。”
她笑得燦爛,可這笑意浮於眼中不及眼底,令人無端心中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