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是真的告狀,不過被和稀泥也是預想而知的.

不過她這麽一通賣力表演倒是換來100萬金幣的補償,她拿到金幣卡的時候立刻就止住了哭泣,雙眼放光的謝過陛下就喜滋滋地跟著侍女出宮了。

不過在宮門處又遇見了一臉悲戚望著她的芙薇。

她給了南希一張50萬麵值的金幣卡,南希高昂著腦袋高傲從她手中抽走了卡片,卻依舊隻言片語都沒施舍給她。

直到薄暮時分下了馬車回到萬森園,她那做給外人看的滿麵喜悅才漸漸收斂。

她將兩張金幣卡交給亨利,讓他帶著人去萬森餐館疏散那些看客離開。

眾精靈心疼殿下忙活這麽久,看殿下一連用了幾碗魔獸湯後才開始匯報各自的任務。

查德第一個開口,“殿下,我和亨利會連著十日,每日前往教廷看望那難產母子。我們是否要散播流言反擊?”

“不必,此事必然是那些貴族小姐的指使。精靈隻有默默吃虧默默忍受才能讓那位記住我們所受的委屈.”

“那金百莉最擅長的便是雙箭齊發,有傳聞說就連三階魔獸中飛行速度最快的風隼她也能雙雙射中。那妮可也是種植科花藝高手,她有特殊能令種子發芽的培育**。而那卡洛兒一直輔修材料處理科,她現在還被聘為助手幫助老師給剛入學的學生講課。”

“如果三局都是聖德學院的老師作為裁判,那我們輸的幾率很大。”

雖然珀金沒有得到吩咐要探查消息,但是他還是自覺去做了。不知道怎麽的,他就是想為麵前這位精靈公主多做些事情。

不為別的,可能隻是為了她當初的那句「記住,你的出生永遠不是原罪」吧。

“哦?看來從明天起,我得在練靶場待上十天了。尤裏和我一起好好練練雙箭齊發。至於裁判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了國王陛下身邊的近侍官到時候觀賽。裁判不敢偏頗。”

“那幾位貴族小姐們肯定要四處宣揚的。珀金,去設個賭局。我給你50萬金幣,能賺多少看你本事,我全然不過問,還我本錢就好,虧了我兜底。再拿我的私房錢10萬金幣壓這局賭局我能戰個和局。我這十萬私房能賺多少全靠你了。”

“這是我第一次交給你正式的任務。需要幫助就去找你的舅舅伊撒爾。他會輔助你的。”

於是,伊撒爾領著小侄子下去探討這個賭局要怎麽開了,他們精靈自己開肯定是不行的,要借助外麵的勢力。可要借助誰的勢力就要好好商量挑選下了。

“南希,為何是平局?我相信你一定能贏的!”蘭伯特為她加油打氣。

“這場賭約隻能是平局,也注定是平局。無論我有沒有想贏的心。”

南希輕輕揉著額頭,“蘭伯特,你還是好好想想要給珀金打造什麽樣的匕首吧。珀金可是期待的很呢。在這場賭局分出勝負前你就呆在家裏吧。”

“亨利,替我和尤裏收拾十人份的食物出來。我的那份要無比豐盛符合我一族公主的身份。明日清晨我就和尤裏待在練靶場,有事派人通傳。”

她揮揮手讓眾精靈散了,因為她接到係統接二連三的視頻通訊,都是運營景天和石斛打來的。

她點了接通,三人即時視頻通話就投射在眼前。

石斛推推眼鏡,一副精英白領樣子不慌不亂開口:“茉莉老板,果真如你所說,現在有大量會員要求退卡,退卡金額預估得有500萬。他們寧願扣除百分之三的手續費也要求24小時之內退卡。我和他們親自談了,現在暫時將他們安撫下來了。”

“茉莉老板,現在有大量媒體報道此事。宣稱大量會員退卡是因為我們經營不善想要跑路被會員發現了,導致部分正常有消費記錄的會員也要退卡。”

“我已經寫好了公告,但是需要處理了這批擠兌我們現金流的退卡會員才顯得有公信力。”

這是遇事冷靜有章法的景天。已經將寫好的公告內容發她郵箱裏了。

“都別慌別急,我已經往餐廳餘額充值了70萬萬界幣,折合現金700萬足夠應付這次擠兌危機了。”

“無消費記錄退卡的客人按照流程進行登記,拉黑號碼永不再辦卡。石斛注意安撫有消費記錄的退卡客人並選一個友好媒體接受采訪,告知各界媒體我們桃源坊老火鍋店任何時間都不會無故關店。景天注意出公告並且發起會員滿意度調研收集會員們的意見並且改進。”

“拿出我們的態度,這次危機很容易就度過了。不過是擠兌現金流而已,這樣低劣的手段對別的店應許有用,但是對我們來說不用擔心。”

“石斛,我給你權限,聯係財務在專業人士以我們開業以來的營業額核算需要繳納多少稅金,以及我們這段時間做的捐贈得了個優秀企業獎能不能有政策減免,在今年年底完成此事。”

視頻通訊中的石斛嚴肅點點頭,向她申請了5萬萬界幣的權限,南希直接給了10萬萬界幣的權限給她。

她不怕競爭對手用這樣的方式來擠兌她的現金流,怕就怕他們用舉報偷稅漏稅的方式讓火鍋店倒閉。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她開業還沒到兩年,補稅都還來得及。

她又巡視了下夜宵館的裝修進度,一切都井井有條。再過不久她的第二家河岸邊夜宵館就能紅紅火火開業了。

南希巡查完她所有店鋪沒發現什麽問題就關了係統,伊撒爾折回來了。

“殿下,我已經偽裝成珀金往日相識的一個乞丐,可以名正言順跟在珀金身邊不被人懷疑。”

她知道他想說的肯定不是這些,抬眼望去示意他想說什麽就說吧。

他低下頭:“我知道殿下近日事務繁忙,但是珀金血脈一事已經不能再拖多少時間了。我教給他的精靈語無時無刻都在刺激他的精靈血脈。他隻有我這一個親人為他爭取了,我知道我這樣很自私。”

“十日後,待我從聖德學院回來就為他擺陣壓製血脈。這幾天他會很忙,停止教導他一切精靈相關的知識。”

伊撒爾抬起頭連連應下,眼底隱隱泛著幾絲淚光。

不知何時,他已經全然信任小公主,甚至像其他精靈一樣開始無條件依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