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許久的安蒂亞城這幾天人人都議論著一件大事。
一件聞所未聞連想都沒想過的大事!
有一家從庫斯卡王城過來的商行三天前宣布說要在安蒂亞城東城門開設飛行航線!
好大一艘飛船,還用三隻七階的銀皇天隼拉船!
如果是真的,就真的太拉風了!
今天就是首飛,無數人都商量著一起去看個熱鬧。
隻見東城門外停靠了一艘巨大的寶船,通體黑色,高達十幾米,長約一百多米。和普通船隻最大的區別是,沒有任何船槳,也沒有任何排水設置。
隻因這船的驅動力不再是規模難測的海水而是飛行魔獸!
人們發出陣陣讚歎聲“光明神在上,我見到了七階魔獸了!”“媽媽,那巨鷹好漂亮呀!”“這柏成商行什麽來頭,竟然可以驅使七階的銀皇天隼?!”
一聲口哨響起,從船上跳下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同時寶船降下套索,開始檢票了。
穿得光鮮亮麗的貴族或是商人們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飛上了船。
見再沒有人要檢票的,麵具男屈起手指放在口中吹出一陣悠長奇特的口哨.
三隻在空中盤旋的巨鷹聞聲而下,雙翼展開足有二十幾米。仰天長嘯衝破雲霄,不知何時它們身上都出現幾條黑色繩索牢牢套在雙爪之上。
忽而,狂風大作,沙石四濺,人們紛紛以手遮擋。待狂風散去,那巨大寶船已經衝天而起,不過幾瞬而已,就已飛得遠遠的。
四散的人們還在津津樂道,猜測著柏成商行到底什麽來頭。但各勢力的探子們則著急將這重要的消息傳遞給各自的主子。
柏成商行在安蒂亞城建立與庫斯卡王城互通的飛行航線,五天一飛!
這打破了庫斯卡王城與安蒂亞城從不互通的曆史!
要知道平時想要靠馬車翻過無名山脈到達庫斯卡王城,最少也得兩個月,而這飛行航線僅僅隻需要兩天!
這意味著什麽?
無盡的機遇!
意味著安蒂亞城各自盤踞的勢力、傭兵團將要迎來大震**,迎來百年不遇的大洗牌!
與寶船一起飛走的還有小海登,它將帶去她給遠在庫斯卡王城中的“愛人”一封寄托了她的想念與熱烈情意的回信。
即便是在安蒂亞城像個陀螺一樣轉不停的六十多天裏,她也不忘每天伴著深夜燭火寫下對他的真切思念。
那些愛人寫下的一封封火熱書信支撐著她度過在這裏的每個疲憊夜晚。
個屁!
風雨欲來,她才沒有那麽多閑得慌的時間想男人,寫完回信後她便一刻不停地修煉靈魂分割。
這兩月中她一直一心多用,修煉與做手術救災兩不誤。
兩個月日夜不停的修煉使用醍醐灌頂,使得她的靈魂分割大有成效,就差臨門一腳她就可以真正做到將靈魂一分為二。
五天後,晨曦中寶船再次從東城門衝天而起。
此後人們購買飛行船票的熱情高漲,甚至有幾家結伴約好一起去參觀庫斯卡王城的。
而此時城主府中的議事廳中卻不像柏成商行飛行船票售賣點那般火熱了。
“城主大人,我們派去的五個探子都失蹤了,這柏成商行太過分了!”
“派去庫斯卡王城的人已經傳來消息,這柏成商行成立之時就用了四億五千萬金幣購買了雷樹莊園,還與精靈公主有關聯。精靈公主豪擲四億金幣隻為購買柏成商行一套絕世首飾在庫斯卡王城中鬧得人人皆知。
隻知道那背後的老板是薔薇傭兵團的茉莉團長,好似是從古爾鎮發家的,其餘消息都打探不出來,仿佛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這時有大臣發話了,“埃爾羅不是一直跟在精靈公主身邊麽?不如讓他和精靈公主打探打探?”
在屏風旁偷聽的少年一聽見精靈公主就坐不住了,跳出來激動道:“這和南希有什麽關係?我不同意你們把她牽連進去!我倒覺得這飛行航線也是好事一樁,以後去庫斯卡王城就方便多了。”
城主看著上躥下跳的小兒子就頭疼,吩咐侍女將他帶下去。
“既然柏成商行要在安蒂亞城開設飛行航線已成定局,諸位就應該好好想想城主府中能從中獲取什麽利益?而不是想著審問精靈公主。”
審問一個剛成年的少女,也虧得他們這群大男人想得出來。
那是能審問的人麽?
怕是剛把人帶回去,城中受她恩惠的民眾就會把城主府圍得個水泄不通。
“那精靈公主這兩月日日都在城中各城鎮救災,無數百姓對她感恩戴德,我們不能動她,不然就會引起民怨!”有一大臣否定了先前的提議。
是啊,那精靈公主現在名望高的很,非但不能動她還得供起來。
不過一個戰敗的精靈公主被諾爾亞帝國的臣民擁戴?
城主眼中露出嘲諷之意,那歐文王子想要用這樣的軟刀子除掉精靈公主,他本想加上一把火,但看兒子那麽喜歡那精靈公主也就作罷。
城中民眾對精靈公主的愛戴與追崇可是實打實的,全是精靈公主以她親和的笑容和一手精湛的醫術一點點掙出來的。
不過愚蠢的人總要為此付出代價。
討論得興起的眾大臣看見城主大人嘴邊詭異笑容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而離城主府不遠的一處裝潢極具有克洛洛時期風情的旅館一處房間中,南希正在閉目修煉。
每天都使用一次醍醐灌頂權限修煉靈魂分割,她已經燒了640萬萬界幣了。
得在那躲在暗處不知在謀劃著什麽的歐文王子發難前修煉成功!
她當然知道自己一個戰敗國的俘虜公主得到城中百姓的擁戴不是好事,反而是催命符。
可每當自己想要推辭親自帶隊去小鎮的賑災任務,表示醫館更需要自己時,那該死的歐文王子就笑眯眯地拿國王詔令把所有退路給堵住。
她是騎虎難下,不上也得上了!
光知道這歐文王子不安好意,但沒想到他倒是悄無聲息就給自己設了個無路可破的死局。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