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家狩獵賽一切準備就緒。王城內十座學院共1000名學院都是精英好手,還請陛下下令三位王子的隊伍。”
“亞德裏恩領隊聖德學院,安德魯領隊奧瓦斯學院,歐文領隊巴維克學院。其他學院自行決定領隊。”
迪夫得了信將消息傳下去了。看來陛下對王後還未曾消氣,要知道在出了薔薇夫人這檔子事之前陛下可是屬意讓安德魯王子領隊聖德學院呢。
如今卻突然指派了亞德裏恩王子,除了補償心理更多的是向王後黨勢力示威,你讓我不高興了,我也讓你不高興。
王後宮中接到這消息更是砸了不少珍貴瓷器,國庫隻得苦笑著將王後宮中“不小心”砸碎的瓷器擺件一一補齊,心裏在暗暗祈禱,光明神在上,讓王後陛下消停點吧,國王陛下已經問責他們這段時間開銷過多。
安德魯王子沉著臉從**坐起,身側臉上還有幾絲淚痕的少女強忍著胡亂套上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父親從前可是和我說過,讓我當聖德學院的領隊。定是我那好大哥用自己不行當借口求來的吧。嗬,我會讓他明白,有些東西是他碰不得的,就連想一想都是罪過!來人!”
純白雪鴿帶著一道道命令往外飛去,不知道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被指派十個學院中實力吊車尾的巴維克學院的歐文王子得知消息時不怒反笑,那笑聲讓侍從們從心裏發寒,寒意從腳底心升起直充天靈蓋,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哪裏礙了主子的眼下一秒就去見光明神了。
“我的好二哥我動不得,難道我那不行的好大哥我還奈何不了?”
高貴王子嘴角噙著笑,那笑容足以令萬千少女芳心暗許,可那眼裏透出的光卻仿佛是浸了毒液閃著腥紅的光。
“殿下,聖德學院送來皇家狩獵賽用的隊服,說是十日後準時參加,不得缺席。”尤裏不解,明明自己也有實力爭奪狩獵賽的名額,可殿下隻是淡淡的說讓他待在家裏。
“你和亨利好好守在家中。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相信我。”她不讓尤裏去,隻有一個原因,他不會演戲。
她要在狩獵賽的謀劃的一切容不得任何閃失。
這一次的計劃她誰都沒有告訴,他們要是知道了絕對會阻攔。
“珀金呢?”
“殿下,珀金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了。”伊撒爾隱約感覺到她又在籌謀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可他隻能默不作聲看著侄子整日來去匆匆為她辦事,這幾日她房中燭火更是燃至天明。
“殿下,不管您要做什麽,請您以自己安危為第一優先。沒有精靈會希望自己的自由是以殿下安危換來的。”伊撒爾再次重申,悄悄聽著他們對話的一眾精靈們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他們還真是可愛呢。
南希的心裏暖暖的,眼睛彎起似彎彎月牙,“我會帶領大家重獲自由。”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看見珀金從空氣中走來,臉上是說不出的疲憊。
南希示意有話進房間再說。
“殿下,兩位王子並沒有什麽動作。或許是我們的人沒有探查到他們的動作。”
“不,他們確實沒有什麽動作。不過是給有心人打開了幾道口子,其餘的自然不用他們安排了。就算出了事情也算不到他們頭上。”
這便是借刀殺人了,庫斯卡王城中別有用心的探子還少了麽?有的歸屬於帝國內部恩怨,而有的則是異國安插的探子了。
隻是她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場皇家狩獵賽而已,竟值得兩位王子暗搓搓通敵?
雖然這姑且算不上通敵,但是有一就有二。嚐到甜頭了,難免不會有人迷戀上這種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鏟除異己的感覺。
這對於一國王子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調查出來了麽,這皇家狩獵賽有什麽特殊意義?”
“皇家狩獵賽十年一度,算得上庫斯卡王城一大傳統,每次狩獵賽的時候大家總會守在中央廣場看留影石轉播。除此以外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也許是平民階層接觸不到的高度。”
對於皇家狩獵賽他也有印象,不過隻是覺得在狩獵賽期間人們會和善些,就算是討要些食物也不會被拳打腳踢。
“此次狩獵賽規格和上次狩獵賽相比如何?”
“應該是這次的狩獵賽規模要大些,共征集了十座學院共一萬名學生。上次也僅僅有三千學生而已。”
南希摸著下巴暗自沉思,一萬名學生。
這都抵得上一次小型軍事演習了……
軍事演習?
也許這才是狩獵賽實質意義,以狩獵賽為由考察三位王子軍事能力?
難怪了,聖德學院先是放出消息隻要戰鬥係全院排名前一百名,等一百名名額確定之後又放出消息擴大到1000名。
這是給王子們鋪路呢。
優秀的學生畢了業大多都會進入軍政係統,那可不就是下一代的軍團長麽?
先在王子們麵前露露臉,能力強的自然就入了王子的眼,步步青雲自然也就不在話下了。
而且還能在國王麵前露臉,要是被國王瞧中了那當場授爵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真有意思,難怪兩位王子這麽一致想要把大王子擼下去。
要知道大王子才是國王原配琪莉王後所生,是名正言順的王儲!
隻不過這麽多年翠絲特王後經營下來,他也隻是個空有王儲之名實則無權無勢的廢王子而已,貴族圈中“廢王儲”的名號早就流傳已久並不是空穴來風。
可是再怎麽“廢”,大王子始終是帝國百姓心中第一順位王位繼承人。
當初翠絲特王後都是打著她是琪莉王後親妹妹定然會將大王子當成親生子對待的旗號才順利嫁進宮。
大王子就像根恥辱柱,無時無刻不提醒她是繼母,就連國王逝世都沒有資格合葬。
想通這些關節,南希也就能理解那人為何從小“體弱”,為何他要說“要對所有人抱有最大敵意才能活下去”
他也隻是個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