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我們可是大豐收呢.捕魚籠子就捕獲了一條2600多公斤的大家夥。帕克他們也釣到了一條1900多公斤的,都是三階的。”

“已經送到廚房,待會伊撒爾取了魔核之後就照例冰起來讓弗林入庫。”

“恩,大家都辛苦了。梅姨已經做好早餐給大家留著呢。”

“兄弟們,走。幹飯咯~!”利特隊長嘿嘿一笑一個招手,一群精靈們就氣勢洶洶朝用餐區走去。

她將中級的捕魚籠子和三個釣魚竿都交給了狩獵隊,和利特隊長商量了幾次終於把捕魚時間定在了淩晨的3點-7點,負責捕魚籠子是6個工分,釣魚則是4個。

不管是捕魚籠子滿沒滿還是釣沒釣到魚,保證7點收隊回家。不用為了釣魚一直耽誤寶貴的時間。

有了釣魚竿和中級捕魚籠子之後,他們的一日兩餐就變為了一日三餐,還要單獨給病號開小灶。

由於後勤組工作量增加,她把每日的工分漲到了6個公分。

她之前讓伊撒爾在他們居住房子背後開墾了一塊實驗田,劃分出來了40個1*1小區域,專門用來培育變異小麥。放了一排排石凳方便精靈們休息或者修煉冥想。

每天24小時每兩個小時給小麥施放養殖術。分為早晚兩班,每天早晚8點交班,每個班次有20個精靈負責。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定為自由任務,由有意願的人報名。而是定為了強製任務,除了傷員以外,包括小幼崽在內的所有精靈在內,強製性的輪流輪班。排班的工作交給弗林負責。

變異小麥將是唯一能靠他們自身能力得到的底牌,她要每個精靈都親身參與其中體味其中艱辛。

昨天吃完晚飯後她的魔卡就開始閃光,她去問了弗林才知道今天就輪到她了。

去實驗田的路上剛好遇到收隊回來的利特隊長他們就聊了幾句。

等到了實驗田自己的點位就看見尤裏和查德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不用想,肯定是讓弗林讓他們和她一個班次。

“早安,殿下。”南希轉身看見伊撒爾盤腿坐在石凳上與她溫聲問好。

南希:……

很好,弗林是不是內心有點八卦天分在裏麵啊。看熱鬧不嫌事大,竟然把伊撒爾也排到了和他們一個班次。

“早安,伊撒爾。”

「叮鈴鈴——」掛在實驗田簡陋籬笆上的風鈴無聲自響十分悅耳。

那是她從係統購買的定時器,設置了每兩個小時提醒1分鍾。

沒再和尤裏問安,精靈們都紛紛起身走到自己負責的區域。雙手起勢,嘴裏默念著咒語施放養殖術。

同樣的工作量,南希15分鍾左右就搞定。

看著周圍的精靈還在忙活,對比之下她對於自己的施法速度還是挺滿意的。

“殿下對魔力的掌控對比之前又有提升呢。”伊撒爾讚歎道。

南希一看,他也早就結束了。他施法速度比她還要快。

下一秒立馬就把幾分自得之心收起來,笑著沒說話。回到自己的石凳盤腿開始冥想。

修煉途中風鈴又叮鈴鈴響起。睜開眼睛對著小麥就開始新的一輪工作。

中午用過午飯後她又沿著實驗田走了幾圈消食。

明明用魔力在胃部運行幾圈就能解決的事,她卻喜歡像前世那般走上幾圈消食。

為此,尤裏沒少打趣她現在活脫脫像個老太婆。

4點給小麥放完養殖術就開始新的一輪修煉。

她能感覺到,她馬上就能觸到二階的屏障了,她的魔力已接近50000的關口。

果不其然,在煉化火元素的時候,感覺腹中的魔力之源輕輕發出「啵」的一聲響動,魔力衝破一層薄薄的屏障,霎時一股小小氣浪自她為中心迸發

心裏暗喜,終於晉階到二階了!

在這個歐瑪大陸也勉強算得上有自保之力了。

睜開眼,周圍圍著一圈精靈,都在笑著恭喜她。

“殿下,你太棒了!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突破二階的!”明明是南希晉階,尤裏比她還要開心

“我也要繼續修煉,殿下,我馬上就會趕上你了!”還沒等南希開口說話,就見尤裏自說自話往他的石凳坐下開始修煉。

她站起身笑著一一謝過精靈們的祝賀,說著他們繼續努力也一定會突破雲雲。

“殿下,我忘了告訴你,前日利特和狩獵隊五個人都突破了二階呢。瞧我這個記性。”伊撒爾懊惱敲敲自己腦袋。

“哦,對了,我昨晚也突破二階了。”銀發青年笑吟吟地再補上一刀

南希:……。伊撒爾你知道你敲頭這個動作有多假嗎?

倒也不必給她潑冷水,她沒有驕傲自滿。她當然知道她還差得遠,她的征途才剛剛開始,這僅僅隻是起點。

“那得獎勵他們才是。傳我命令,今後突破二階的精靈每人都可獲得500工分,以及兩次無條件兌換庫房內任意資源的權利。”

“恩,雖然我們現在很是貧窮,但以後我們的庫房會像地精那樣豐富。”

“我會一點點填滿弗林手中的儲物戒。以及無數個儲物戒。”

“那我先替利特謝過殿下。我相信那一天絕對不遠。”

“我們所有精靈都堅信著殿下遲早會兌現您對我們所有承諾!”所有人都堅信,每一個精靈,包括他。

她用自己的方式正不斷兌現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伊撒爾看著小公主側過身子又和查德說著話,悄悄退回自己的石凳。攤開雙手又握緊,他也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平日忙著製作藥膏,研究煉藥。還要在學堂裏麵教學,不時還要替地精帶孩子,哄著他那愛哭的地精小學徒。

這樣在實驗田施放養殖術對他來說是難得的休息時光,對其他精靈也是。可他不會用來愜意休息,他相信其他精靈也是同樣的選擇。

他們隻會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修煉冥想。

沒有人願意當軟腳蟲隻能被同伴保護,沒有人願意看見同伴將自己遠遠丟下。

以精靈高傲的性子怎麽能允許自己是所有精靈中最弱的那一個?

沒有人。

穿越苦荊沙漠中恐懼煉化火元素的疼痛而拒絕修煉的精靈已不複存在,他們已從麻木中蘇醒,眼睛裏重新燃起對生的渴望,心中火焰越燒越旺,你追我趕不斷精進著實力。

他眼神複雜地盯著白裙少女背影,灰綠色發絲編成麻花辮垂在腰後。良久才閉上眼睛。

是她,是她給了忘記了尊嚴,一心想要追隨親人而去的精靈們再一個家,給了他們無窮無盡勇氣和希望。

是她拯救了一潭死水的精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