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消息:試煉任務,煉製九品靈藥紫金散,時限一天。]

簡簡單單一句話的任務描述,下麵還有兩個附件。

一個是紫金散所需要用到的材料以及材料的長相。

另一個是紫金散的煉製步驟。

兩個附件都是如同任務描述一樣的簡單粗暴,簡單的讓一個新手看了都忍不住頭疼。

唐音默默看著這兩個附件的內容。

“所以…這周是不用打架了?”

鎮魂也看著附件跟著點點頭,“看樣子,應該是臨時調整了學習方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估計是想讓你適應一下,隨後再做安排。”

唐音回想著今日見到的閻落那張冷臉,很難想象他會有這麽體貼的做法。

但是這個任務既然下了,唐音還是要收拾收拾行動起來。

她看著手中的任務,忽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等等,這裏根本就沒有材料,還要讓我煉藥,這到底要怎麽煉?”

拿空氣變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鎮魂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它大概明白閻落是什麽意思。

“外麵那片山地上,想來應該是有的。”鎮魂小聲道。

它的小聲依舊被唐音聽到了。

唐音看著木屋外麵那一片廣袤豐饒的山地,忽然那麽一瞬間就覺得眼前這片草地好看不起來了。

“你是說,材料也要讓我自己找?”唐音的表情隱隱猙獰。

“嗯。”鎮魂稍微飄遠了一點點,“植物描述都給你寫明白了,應該是這樣的,別掙紮了,一天的時間要找齊藥材,還要煉藥,時間緊迫呢。”

鎮魂的語氣裏透著絲絲縷縷憐憫。

閻落那個家夥,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仁慈的主。

唐音的眼神再次失去高光。

行了,她就不應該覺得閻落那個家夥居然會有那麽體貼的一天,是她錯了,想太多。

唐音:微笑.jpg

心裏有再多吐槽,該做的還是要做。

不就是找藥材。

唐家的女人,絕不認輸!

唐音挽起袖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踏上外麵那一大片草地,開始對著手機裏麵的描述尋找自己需要用的藥草。

紫色葉子,鋸齒尖尖,葉片底部有白斑…

“錯了,那個不是紫星草,它的葉子鋸齒是倒過來的。”

“那個也不是,那個根莖上麵有白絲。”

“不對,這個是紫蘇草…”

在一大堆數不清的草叢中翻找一種植物,唐音逐漸體會到了其中難處,這裏有太多長的非常想象的草藥,稍不注意就認錯了。

第一株草藥就接連認錯了好幾次以後,唐音雄赳赳氣昂昂的那股氣勢徹底泄下去。

她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眼神這一大片草叢,感覺自己遇到了整個上半生最大的宿敵!

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果然還是找人打架來的痛快一些。

唐家的女人,怕了怕了。

唐音在後山和滿山的草死磕的時候,前殿中,閻落已經回到殿中。

遠離唐音以後,那股一直縈繞在鼻息間的濃鬱香味開始淡去。

閻落眼底氤氳的紅色也開始散去不少,他的氣息逐漸平穩,臉色也平靜下來。

香味雖淡,卻一直都在,這提醒著閻落唐音還在後山呆著的事實,讓他想刻意忽略都不行。

閻落前腳方才踏入前殿中,後腳元時就出現在殿中。

元時的眼中也透著一縷深邃的紅,嗅著空氣中還沒有到完全散去的味道,他眼底還隱隱透著渴望。

這些都是本能在作祟,此刻這些本能都被元時狠狠壓製住。

他站在閻落身後,猶豫下又恭敬的開口:“殿主大人,這個味道是…”

元時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地府新鬼。

他明白這種對於他這樣的鬼都有濃烈**力的味道代表著什麽。

正因為知道,所以元時的腦海中充滿了驚駭。

殿主大人何時竟然有了定下的未婚妻!

還是說,是其他殿主大人的妻子?

不管怎麽說,居然又有殿主有了妻子,這就已經是一件值得轟動整個鬼界的大事!

元時不知到底又是哪位鬼或者妖有了這樣的好運氣。

閻落眸光冷淡的掃過元時,“與你無關的事情少問,做好你自己份內的事情便是。”

元時心裏一凜。

他不敢再說什麽,點頭應了一句。

閻落頓了一下,語氣稍稍緩和些許:“方才城中可有異動?”

“是有一些,一些年歲輕,修為不高的新鬼控製不住自己,還有一些家夥想要趁亂作祟,最後都被城中陰差鎮壓下去了,隻是這個味道是在誘人,隻怕…”

元時話沒有說完,想來也知道他後麵的意思了。

鬼王妻之血的味道,便是修行千年的鬼可能否控製不住自己,更別說其餘陰魂。

閻落聞言卻沒有什麽擔憂之色。

他淡淡應了一聲,隨即道:“隻需鎮壓下去便是,其他的你不用理會。”

“是。”元時微微低頭應了一聲。

他現在有些抓心撓肝般好奇,這位新晉的王妻到底是什麽人?

再好奇,元時現在也無緣得見。

他領命退下。

整個殿中就剩下閻落一人。

他的表情依舊淡淡。

“出來吧,來都來了,還躲躲藏藏做什麽?”他忽然開口。

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暗處角落走出。

來人著一身黑色拖地長袍,身形高大,渾身氣勢逼人,帶著一股強橫灼熱的味道。

他一頭墨發半披散著,鳳眼為挑,看著閻落的時候,滿臉都是濃濃的興味。

他大大咧咧的走出來,絲毫沒有被人抓包的尷尬。

“你這動作倒是隱蔽,悄無聲息的就已經把媳婦找好了,出息了。”

來人臉上掛著興味又看好戲一般的笑,話語間帶著戲謔和隨性。

閻落淡淡瞥他一眼,“你來我這裏,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秦宿臉上還掛著輕鬆的嬉笑,“不然呢,這麽大的事情難道還不值得我親自跑一趟?”

閻落卻嫌棄的看他一眼,“如果隻是為這件事,你大可以走了,我沒什麽可跟你說的。”

秦宿一點沒把閻落下的逐客令放在心上。

反而他還大大咧咧坐下了,就坐在閻落旁邊的椅子上。

“嘖嘖,就你這張冷臉,也不怕把人來小姑娘嚇跑了,對大哥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