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這一趟就是專程來教導唐音這個法門的。

相比閻落,秦宿顯然更像是一個合格的老師。

好歹他不會直接丟下一個入鍋出鍋三部曲給唐音讓她自行體會。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這一下午秦宿仔細把這個法門給唐音講了一遍。

他在確保唐音都聽懂理解了以後,才滿意的結束了自己的授課活動。

有秦宿帶來的這個插曲活動,唐音一下午的煉藥計劃就被推遲了。

她試著運行秦宿教的那個法門。

第一遍運行,唐音就感覺到了理論和實踐之間的巨大壁壘。

她費盡力氣,第一遍運行法門,卻終究還是失敗了。

頂著旁邊兩位大佬灼灼的目光監督,唐音倒是並不氣餒。

她回想一下自己方才的感受和失誤,調整過後又重來一遍。

這一次,她細心調整,雖然磕磕絆絆,動作又慢,但是到底是把這個法門運行下來了。

就是效果可能還非常非常微弱。

至少唐音向鎮魂詢問關於血氣味道有沒有散一些的時候,鎮魂是沉默了一下。

“我覺得你這個法門的修煉還有待加強。”鎮魂認真道。

唐音便明白,隻怕她這出來的效果微乎其微啊。

她歎了一聲。

果然不容易。

唐音卻沒注意到,旁邊的秦宿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一番。

秦宿沒想到唐音竟然隻是試了兩遍竟然就真的成功把這個法門運作起來了!

他見過的最有資質有天賦的道術師,當初也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學習,又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得以成功。

唐音這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簡直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秦宿看了一會兒,臉上輕視之色已經完全褪去。

他忽然扭頭看向旁邊的閻落,“我現在是真的覺得,有這麽個徒弟是真的挺不錯的了,這個天賦和悟性,絕對是我至今見過獨一無二的,教起來肯定很有成就感。”

秦宿的麵色多麽幾分認真。

對於秦宿認可唐音這件事,閻落的心裏莫名閃過些許驕傲的感覺。

麵上他隻是冷冷掃過秦宿,“想都不要想,她是我的人。”

秦宿被他這直白的話反而說的愣了一下。

隨即,秦宿看著閻落的眼神懷疑,忽而唇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

“嗤,有些人,先前該說,隻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隻是為了完成任務,這才過了多久,就一口一個你的人?嘖嘖,這叫什麽來著?對了,打臉來的是如此之快?”

秦宿回想到那些新魂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此刻拿來放在閻落身上,他覺得是分外合適。

閻落嘴唇輕抿,不回答秦宿的話。

秦宿這個家夥就是欠揍。

回頭,少不得還要和他打一架。

閻落的目光落在唐音身上。

此刻,唐音還在安靜的琢磨著秦宿帶給她的法門。

她研究的專心,也聽不到他們這邊兩個人的對話。

閻落看著唐音,眼神之間有些變化。

他目光莫名的盯著唐音,隻叫人看不懂其中神色。

因為唐音要休息新的法門,閻落這段時間就沒有給唐音分派其他的任務。

先前那個煉藥的任務也擱置下來。

唐音來這個小木屋裏麵折騰了兩天的功夫,也隻是勉強能夠讓這個法門運行的流暢一些,不過已經能夠讓她身上的味道散去十分之一。

看似這個數字不起眼,但是實際上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

唐音的經期並不算特別長,基本上就是三到四天的樣子。

後麵兩天的血就已經少了很多。

後兩天閻落直接把唐音從修行裏麵拉出來,再次給她分派了煉藥的任務,讓唐音陷入水深火熱的煉藥生活裏麵去了。

直到最後一天,唐音身上的血腥味本來就淡了,在加上有法門的幫助。

閻落確定了唐音身上的味道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才決定放她離開。

這三天的時間裏,也就是前兩天的時候,唐音可以安靜的修行,最後一天,唐音因為煉藥落在閻落手上的時候才深刻的體會到,之前閻落對自己到底有多嘴下留情。

煉藥的時候他那幅挑剔又毒舌的樣子,才真的是讓唐音恨不得把這個家夥抓起來暴打千百遍。

好不容易能夠出魔掌了,唐音簡直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青雲山上。

閻落攬著唐音的腰,帶著人從鬼門中飛身出來。

腳踏實地,感受到陽間氣息的時候,唐音吸了一口氣。

她鬆開抓著閻落衣服的手想要從閻落身邊離開。

但是閻落摟著她腰的手卻沒有絲毫要鬆開的跡象。

唐音試探著向外走一步卻沒有掙開。

唐音:???為什麽忽然不鬆手,這家夥不會是又有了什麽新的折騰人的想法?

唐音對著閻落忽然生出些許後知後覺的警惕心。

今天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位大佬忽然摟著她一道回來,說是最近地府不太穩定,所以怕她顛簸。

唐音倒是沒懷疑什麽,隻是被閻落摟著腰回來的時候,她一路上可是恍惚了好幾次的。

不怪她,實在是身邊的這位太過於誘人,太過於夢幻!

身為一個正常女性,麵對閻落這張臉,實在是經不住生出了那麽一點點幻想。

唐音胡思亂想著,一邊走小心道:“無常大人?”

她一句話像是在提醒像是在詢問。

閻落聽到她的聲音被慢條斯理的放開手。

在唐音還在胡思亂想著閻落為什麽會摟著她這麽久不放手的時候,閻落忽然麵色淡淡道:“你最近的夥食似乎不錯。”

“啊?”唐音完全沒有想到閻落的話題居然跳躍的這麽快。

他是怎麽一下子把話題突然就跳到了這個角度上麵的。

閻落沒有回答,隻是目光緩緩落在唐音的腰上麵,也是他方才伸手摟的那個位置。

唐音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幾乎是在下一秒,唐音立刻就懂了閻落方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下子,她心裏那一點點剛剛萌芽的少女心碎了。

唐音的角色僵住,甚至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

這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