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切消息傳來之前,母親是不會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隻有我成為家中長子也是唯一的頂梁柱的時候,母親才可能會同意我的話,讓我正式和你在一起,所以諾諾,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以後,請你再忍耐一陣,好嗎?”
年輕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唐音伸出手來。
唐音這會兒腦子裏已經麻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躲過年輕男人伸過來的手,看著年輕男人的眼神一片複雜。
好家夥!之前以為隻是俏寡婦**的戲碼,結果現在居然是年輕俏寡婦和自家小叔子搞在一起?
而且似乎這兩個人還在期盼著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趕緊在戰場上死過去?
唐音都忍不住為那個隻存在在背景故事裏麵的丈夫默哀一把。
好慘一男人,頭上一大片青青草原,而且還是他的親弟弟給他親手戴上的。
雖然現在這個妻子是他家裏人在對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娶回來的,但好歹他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這綠帽子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落在了對方頭上,真實慘。
年輕男人接連被唐音拒絕了兩回,眼底的情緒開始不耐。
就在唐音以為這人隻怕要壓製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對方卻硬生生壓製住這種不耐,還是好聲好氣的對著唐音。
“諾諾乖,不要再跟我鬧脾氣了,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在家裏也好不容易有一個相會的機會,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鬧脾氣上麵,快讓我抱抱。”
男人說著又靠近唐音。
唐音看著眼前這個家夥。
倒是長了一張人模狗樣的臉,一張嘴也算是巧言善辯,但是怎麽就讓她覺得這麽油膩呢。
縱然她不知道對方跟她這麽演戲的原因是什麽,但眼下顯然是一個撈劇情找重點的好時機。
然而唐音就是狠不下心和這家夥演戲。
一定是這狗東西的嘴臉實在是太油膩了。
唐音麵無表情的思索不到一秒,她抬手捏在男人的後頸處。
就在男人吃驚的眼神中,唐音成功把對方弄暈了。
前後接觸了幾個人,唐音就發現本來她以為非常單調的一個故事一下就變得豐滿立體了許多,而且其中還參雜著各種大桶大桶的狗血。
這故事要是改編一下,拍個電視劇指不定能火。
唐音麵無表情的想。
不過,這個小叔子的情況也非常有意思。
他也非常不對勁。
思索片刻,唐音的腦海裏麵閃過數個念頭,甚至包括想要拿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叔子試試手的念頭。
她的手指動了動,顯然對這個想法非常的蠢蠢欲動。
但是最終唐音還是壓住了這個想法。
她又盯著倒在地上的年輕男人一會兒,終究是從這處角落轉身離開,向院子深處走去。
暫且不著急,再看看。
她還記得閻落之前說過的。
這個陣法的壓製很厲害,陣眼也被藏得十分隱秘。
想要破除這個陣法,就不能隨意在陣法中動手,一旦這個陣法有什麽變動,那個隱藏的陣眼隻怕會藏的更深,讓他們破除陣法的過程更加艱難。
算了,拿到線索就是好事。
唐音抬腳離開,顯得有些漫無目的的在整個大宅子裏麵轉來轉去。
一路上她發現這宅子確實是挺大,以他現在的腳程來回在院子裏麵轉了這麽久,竟然都沒有看到邊際。
唐音沒有先前那位夫人的記憶,對整個故事背景也都不甚熟悉。
轉了一圈以後她隨便抓了一個滿臉恐懼的婢女,讓對方帶自己回了她所在的院子。
一進院子,唐音就聽到一個十分囂張跋扈的聲音。
“這點事都做不好,留下你們有什麽用?一群沒用的東西!”
知道話音落下的同時,院子裏麵就響起“啪”的一聲,是什麽東西擊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唐音抬眸看過去,就見一個丫鬟打扮的人,此刻手上正拿著一條鞭子對著站在她麵前的幾個仆從頤指氣使著。
抬眼看到這幾個人的第一時間,唐音的目光定格在那幾個被打的瑟縮的仆從身上。
她能看到對方眼底的驚懼恐慌,甚至還帶著幾分癲狂和絕望?
唐音注意到這幾個人沒別的原因,主要就是,這幾個人赫然就是當初在密室那邊邀請她一起玩密室逃生的那幾個人中的幾位。
唐音先前還在心裏麵想著,什麽時候去尋找一下這幾個普通人。
到底是幾條人命,雖然這幾個年輕人有自己作死的成分,不過這裏確實太過危險。
結果她這前腳還想著,後腳這幾個人居然就出現在自己院子裏麵。
看他們那表情臉色,隻怕在這一小段時間裏麵,在這個陣法中過得可不算好。
其中一個妹子更是已經恐懼的眼神都有些散了。
那個訓話的婢女沒有察覺到身後唐音走進院子裏,還是目光滿含惡意的盯著眼前這幾個人,眼底是滿滿的惡意和食欲。
這些人在她眼中已經是完全的食物了。
現在雖然沒辦法立刻就殺掉這幾個人,不過看著這幾個人如同毫無反抗之力的羊羔一樣在她麵前瑟瑟縮縮,她就感覺渾身愉悅,抬起手中的鞭子便又要抽下去。
“住手。”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婢女手中的鞭子本來都已經要落到幾個戰戰兢兢的仆從身上了,卻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連同手中的鞭子一起全部停在空中,不能寸進。
婢女的臉色一僵,她緩緩回頭看到剛剛進門的唐音,麵上的表情仿若見了鬼。
明明她才是這個陣法中的鬼怪,但是現在看到唐音卻如此僵硬。
唐音挑眉。
她走近,看了看那幾個瑟縮的年輕人,目光最終定格在手拿鞭子的婢女身上。
唐音的目光透著打量她。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模樣盯著婢女,把婢女盯的身上的寒毛再次豎起來,如果她有寒毛的話。
婢女僵硬著麵色麵對唐音,忽然聽到一句讓她嚇的差點當場委頓在地的話。
“我怎麽感覺你這麽熟悉,我好像見過你,是吧,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