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又開始仔細考慮,她思考著,這塊布應該是用水澆一下,還是用火烤,或者說又像是某些小說裏麵寫的需要一種特殊的物質或者是力量,才能夠讓這塊布上麵的東西浮現出來。
在她停頓的這一秒鍾,腦海裏麵已經閃過無數個想法。
嗯,如果是藏寶圖的話,她覺得她父母留下這個東西還是蠻厲害的。
如果是武功秘籍什麽的也不錯。
另外的話,唐音是真的想不到這個布還能有什麽別的奇妙的功效了。
思來想去,總結起來就是唐音對著手上這塊布開始愣神,不知道該拿這塊布怎麽辦?
打開匣子之前,她腦海裏麵有過各種想法猜測過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腦子已經自動腦補出一萬種感人的東西的畫麵。
等到真拿出來的時候,她發現現實往往比她想的要奇妙的多。
就在唐音對著這一塊不束手無策的時候,她身邊的閻落卻眯了眯眼睛,看著唐音手中的布,渾身的氣息都忽然一變。
他的氣息是驟然變得鋒利起來的那種來了陽間以後的淡然,或者說是那種懶洋洋的氣息頓時就不見了。
鋒芒畢露說的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就算唐音一開始還陷在自己各種奇妙的古怪情緒裏麵不可自拔,現在也被閻落這種鋒芒畢露給刺到。
她下意識偏頭看向身邊的閻落,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麽。
閻落看著唐音手中那塊兒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絹布,聲音有些喑啞,“你手裏的東西可以拿來給我看一下嗎?”
唐應覺得現在閻落的狀態有些奇怪。
不過她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麽隱秘的東西,說不定交到無常大人手裏可以發現一些什麽異常呢。
唐音信任又毫不猶豫的把手裏麵的絹布交給閻落。
閻落的指尖觸及這塊宣布的時候,渾身就微微一震。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把這塊娟布捏在手心,
不管是手裏的觸感還是那絹布放在手心的感覺,都讓她越發確定了一件事情。
就是這東西真的是他猜想裏的那個東西!
閻落的下頜微微收緊。
他本來那點漫不經心的情緒全部都一掃而空。
他先前還打算,方才雖然遭遇了一點波折,不過接下來的時間還是可以在外麵繼續跟唐音一道逛逛。
但是現在看到這一塊布的時候,他所有的心情都化為了想要急切的回地府那邊,仔細查看這個東西上麵的內容。
如果真的是他猜想那樣的話,這塊布上麵保存的東西會非常重要!
閻落對唐音道,“這塊絹布你能教給我嗎?這上麵的有些東西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可能需要借走一段時間仔細研究一下。”
唐音:…啊…這…
不是等等,為什麽她父母留下的東西他什麽都看不出來,反而是她身邊的無常大人居然說這東西非常重要。
這到底是他爸媽留給他的還是專門留給身邊這人的?
唐音的腦海裏麵非常奇妙的閃過了這一個想法,不過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揮散了。
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二十年前的人怎麽會知道她會和無常大人一起,還留下對無常大人來說這麽重要的東西。
應該不會…吧…
唐音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發,對於那一對神秘的父母,實在是不敢用任何常理去揣測他們。
畢竟這兩位神人可是二十多年前。大概是在她還沒有出生,甚至還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時候,就跑到了那個陣法裏麵,在文英那裏留下給他的匣子的神人。
“無常大人要是需要的話就先拿去吧,反正我也看不出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我現在深刻懷疑這東西不是留給我的。”
唐音兩手托著臉頰,鬱悶的看著閻落手裏的那塊布。
閻落本來有些凝重的心情,看唐音這個表情的時候,豁然被散了許多。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伸手在唐音的頭發上揉了揉。
“這東西與你而言確實用處不大,不過到底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到時候我查看完了會還給你的。”
唐音感動。
這簡直是無常的大人,少有的貼心啊!
她笑眯眯道,“好。”
想了想,唐音把桌子上放著個木匣子,也一道推到閻落的麵前,“無常大人連這個東西一起拿去用吧,到時候再一起還給我就是了。”
閻落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唐音,不知道她是真察覺到了還是隻是順便而已。
不過,這個木匣子對於封鎖住宣布的氣息隔絕各種探查還是非常有用的。
他把布落回到匣子裏麵,手一翻那匣子就不知道被他收到哪裏去了。
唐音越發羨慕無常大人這一手像是隨身空間一樣的本事了。
“本來說與你一道在這周邊查看一下的,不過現在看來我這邊有點急事要回去處理一下,接下去你就自己去逛逛吧。”
閻落說著,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唐音先前看他對那塊絹布如此在意的樣子,心裏早有預測他估摸著要走,就隻是應了一聲,目送閻落離開。
閻落站起身本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忽然又頓了一下,扭頭對唐音道,“你父母那邊生前的情況我回了地府以後,會試著去追查一下,回頭若是有消息了,我就發消息給你。”
唐音的眼睛頓時一亮,頓時興奮。
不過她注意到閻落口中的“生前”兩個字忽然意識到什麽,連忙道,“等等,無常大人,那什麽,我先前才知道,我父母好像目前隻是下落不明,似乎並沒有死亡,所以您追查的時候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他們現如今到底在哪裏?”
閻落眉梢微揚。
沒有死?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點頭應下。
離開之前,他看著唐音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伸手在唐音的腦袋上揉了揉,叮囑了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
說完以後他便轉身離開。
閻落一步步走出去,身影卻越來越淡,周圍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閻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