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打電話和警局溝通一點都沒有避著王道,王道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快,警局那邊就受理了這件事。

唐音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裏的時候,王道的表情已經像是便秘了好幾天的人一樣了。

不僅被掐的滿臉通紅,表情也非常難看。

掛了電話以後唐音才微微鬆手,放開一點對王道的鉗製。

她歎息,“你說你,要是剛剛乖一點兒多好,也不至於這麽難受對吧。”

王道聽著唐音的話更想啐她一臉了,這個家夥實在是無恥。

他作為一個被汙蔑的掙紮起來怎麽了!!!

王道隻咳嗽著,不答話,他和唐音真的沒什麽好說的了。

唐音渾不在意,沒過一會兒她又無聊開口,“哎,打個商量怎麽樣?我掐著你這麽久,我覺得我的手都累了,這麽一直掐著等警察過來也不是個事兒,要不然你考慮一下,一會兒我放開手的時候你安分一點,咱們都休息一會兒,怎麽樣?”

王道:???

你媽的,還要不要臉了???

他一個被掐在這兒這麽長時間的人屁話都沒有說,唐音這個掐人的居然還好意思開口說手累了?

無恥也要有一個限度好不好!!!

王道氣的不想說話。

他頭一回覺得今天自己過來找唐音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錯誤。

不是因為唐音的實力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的實力居然打不過唐音。

更不是因為這些許多意外。

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當初沒有弄清楚唐音這個家夥有多無恥,沒有一點心理防備就過來了,簡直是對自己的傷害。

奈何到了這個地步,唐音還不放過他。

王道不回答,唐音就更隨性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你可安分一點啊。”

唐音一邊說著,一邊還真的鬆開了掐著王道的手。

王道自己都驚了。

不是,後麵那位你到底是真傻假傻?這個時候竟然真的鬆開他?

不過不管是真傻假傻,唐音竟然敢鬆這個手…

王道的眼睛閃了閃。

他的下頜收緊。

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趁著唐音鬆懈的那一個瞬息,他身形一動就要從唐音的鉗製中脫身出來。

王道自認自己現在這個水平,就算沒辦法和唐音打贏,但是想要逃走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要今天他能夠逃走以後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然而他的身影一動,身後的唐音手速比他還快。

唐音那隻手就像是鬼魅一樣,不知從何處又竄出來一把扣住他。

王道:…

王道現在就像是一隻驟然被摳住了魚鰓的魚一樣。

他有點無語。

鹹魚翻身還沒來得及翻就被人扣住,死死按在鍋上。

他好失敗。

王道明智的放棄掙紮。

已經被抓住,再掙紮實在是沒什麽意義。

“我說,你不講武德啊,說好了不跑你又跑,是不是有點過分?”

王道現在就像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頹廢氣息的鹹魚一樣。

聽到唐音的話,他直白的翻了個白眼,卻再也不說一個字。

經曆了唐音方才那兩輪無恥的洗禮,王道也已經有點明白了。

不管他一會兒要開口說什麽,隻怕唐音的無恥都能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新的震撼。

與其這樣,王道幹脆一個字都不說。

算了,大不了就是進一趟警局。

他對唐音出手頂多算是大街上鬥毆而已,他手上沒有拿什麽致命武器,兩個人比劃兩下,唐音又沒有受傷,進了警局也不過就是口頭教育拘留幾天。

相比和唐音在這裏扯皮,被唐音拿捏住,王道倒是覺得進警局反而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都是一群普通人,他若是真想逃的話,總比要從唐音手中逃出來簡單的多。

打定主意以後,王道就閉上眼睛,幹脆就當自己身後的人不存在。

他這突然淡定冷靜,讓唐音一陣無趣。

唐音遺憾。

剛才還蠻有意思的一個人,現在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沒意思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變化也太快了。

唐音絲毫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意思,覺得還是眼前這個小年輕經曆的打擊實在是太少了,這抗打擊能力實在是不行啊,還有待磨練磨練。

唐音無恥的想法幸虧王道不知道,否則他肯定又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兩個人就在這個拐角,以這種奇怪的姿勢一直站在這裏。

唐奕倒是想放手,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手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安分的青年肯定會找準各種機會逃跑,所以他們就隻能以這種怪異別扭的姿勢一直站在這裏。

唐音心裏越發遺憾,這個年輕人怎麽就那麽不聽勸呢?

他們兩個人都這麽累的,站在這裏是真挺麻煩的。

反正他都跑不了,還不如大家和和氣氣坐下來休息一會呢。

就在唐音心裏充滿無限遺憾的時候,警車的聲音響起,逐漸近了。

很快,就在唐音的殷切期盼中,警局的人出現在他們兩個的麵前。。

當唐音看著從警車上麵走下來的人的時候,忍不住微微挑眉。

呦,沒想到還有這麽巧的。

警車上走下來的人,顯然麵色沒有一點意外,目光直直盯向唐音。

這一次來的人赫然是唐音見過兩次的熟人——付堯。

付堯這次過來,主要也是因為這一次報案的人是唐音。

想起上一次唐音報案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狀況,付堯在警局裏就坐不住,所以這一次就自己親自過來了。

付堯下了車,目光先是在唐音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後眼神就放在了被唐音掐住的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年身上。

他帶著兩個熟麵孔的警察上前兩步,沒有貿然動手。

付堯揚了揚下巴,主動問,“這是怎麽回事?”

唐音歎了一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我隻能說這個人因為某種非常奇怪的原因,在大街上忽然對我動手,對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極大的損害,迫不得已,弱小的我隻能選擇了報警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說著唐音眨了眨眼睛,盯著付堯,“我隻能靠警局各位保護我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