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落聞言連回答都懶得回答,隻給了唐音一個淡淡的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唐音頓時尷尬的笑笑。
好叭,對於無常大人這種級別的大佬,她真的不該脫口而出那樣的懷疑的。
鎮魂安靜的蹲在唐音肩膀上,一雙黑漆漆的小眼睛也盯著閻落,整個小身體帶著說不出的緊張。
他沒想到這次自己沒醒來多久,居然就看到這位大佬。
他震驚於唐音和閻落之間看起來十分熟稔的關係,也有一段懷疑,這位大佬的脾氣何時變得這麽好了。
這要是當年有人觸犯他,分分鍾被他整殘。
一路上鎮魂都有些替唐音心驚膽戰。
沒想到情況居然還好。
這會兒被閻落注意到,鎮魂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閻落卻饒有興味的看著鎮魂,像是察覺不出他的緊張一般,甚至伸出手指在鎮魂的腦袋上彈了一記。
鎮魂敢怒不敢言,隻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憋屈的一個字都不敢說。
倒是唐音伸手維護了一下鎮魂。
“無常大人知鎮魂的存在啊。”她轉移了一下話題。
閻落也沒有執著於逗弄鎮魂。
他放下手,輕描淡寫道:“知道。”
畢竟當年這小東西能出世還有他一份力,他怎會不知道。
他和這個小東西也算得上老相識了。
“既然書靈已醒,有他指導,你在這條路上應當會走的更踏實一些,記得踏實學,有什麽還不懂的,盡可來尋我便是。”
閻落現在也深切希望早日把唐音培養成一個強大的道術師,這樣他才能早日擺脫這種保鏢一樣的生活。
閻落說完,自覺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解釋的差不多,便轉身離開。
他雖然打算在陽間陪在唐音身邊,也沒打算一直守著她。
許久沒接觸這個世界,閻落心裏也有許多好奇的。
他準備去接觸一下這個日新月異的新時代。
唐音深覺這位無常大人真是一個心思極其善變的人,讓人完全琢磨不透。
“真是個怪人。”唐音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她也溜達著回教室。
在閻落離開以後,鎮魂才猶豫著開口。
“音音,你和這位大人已經認識許久了嗎?”
唐音隨口道:“也沒多久吧,也就不過一周的樣子。”
現在想想,雖然隻有一周,但是確實經曆了不少。
鎮魂又遲疑著,“我放才聽你叫那位為無常大人…”
鎮魂有些不解,這難不成是唐音和那位獨特的稱呼不成?
“對啊,那位不是白無常謝必安大人嘛,我就直接稱呼無常大人,應該沒錯吧。”
唐音想著,自己叫了這麽久無常大人,對方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應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然而鎮魂卻一愣。
白無常謝必安?
他有些混亂了。
那位明明就是十二鬼王之一的閻落,先天神祇閻落啊!
這個家夥,真是化成灰他都認識,怎麽會又變成了唐音口中的白無常?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天差地別好不好!
“音音啊,你會不會搞錯了,那位分明是…”鎮魂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唐音說實話。
但是他一開口要提及閻落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卻驟然發現說到這裏,他莫名其妙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鎮魂換了好幾種方式開口,硬是一個有關閻落真實身份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會兒鎮魂要是還不知道是閻落做了什麽,那他就是個傻的。
是方才他伸手敲了自己一下的時候!
他是故意不想讓自己提及他的真實身份,也故意不想讓音音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
但是,為什麽?
好奇一下子充斥了鎮魂的整個腦海。
唐音卻因為鎮魂過長的停頓而好奇了。
她微微偏頭,“什麽?無常大人怎麽了?”
鎮魂思慮了一下,終究沒有逆著閻落的想法硬來。
他口中的說法頓時變了個調。
“沒,就是許多年不見,這位白無常與我前些年見到的變了許多,我有些意外罷了。”
唐音點點頭,好奇心頓時消退了許多。
“世事變遷,變化是很正常的啦,放寬心。”
唐音說著還伸手拍了拍鎮魂,算作安撫。
鎮魂也沒再多解釋。
唐音走回教室。
她剛一進教室門還未坐下,就有一人像旋風一樣衝過來抓住她的胳膊。
“小音子!那個帥哥人呢?你們方才出去聊什麽去了?你們到底都是什麽關係,什麽時候認識的,為什麽先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全部都老實交代!”
溫野抓著唐音的胳膊使勁搖晃了一下,眼神和表情上都寫滿了亢奮。
實際上不隻是溫野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聽到溫野詢問,周圍還有不少人都已經偷偷樹起了耳朵。
唐音心裏一陣莫名好笑又無語。
不過為了避免以後再產生誤會,唐音沒有避開,反而還稍微加大了指著聲音開口。
“沒什麽,他有自己的事情,剛已經走了,我們就是先前就認識的朋友,出去閑聊了兩句,我們挺早就認識了,先前沒說是覺得沒必要啊。”
唐音胡謅的臉不紅心不跳,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無奈的攤了攤手,仿佛這些確實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
溫野一時間找不到唐音這話裏麵的漏洞。
沒有捕捉到特殊八卦讓她有些淡淡失望,然而轉眼又興奮起來。
她一巴掌拍在唐音肩膀上,“好哇你,居然還藏著這麽帥的一個朋友,讓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先前真是一點都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溫野的語氣有些揶揄,純開玩笑的意思。
唐音笑了笑道,“畢竟隻是朋友,沒必要拿出去到處炫耀提起的。”
溫野忍不住點頭認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距離唐音不遠處傳來一陣淡淡嗤笑聲。
“切,說的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編出來騙人的瞎話,說起帥哥,嘴裏就左一個朋友右一個朋友的,人家帥哥可不一定是怎麽想的呢,有些人別當了舔狗還不自知,真以為自己是人家呢朋友呢。”
一陣陰陽怪氣的嘲諷聲自旁邊傳來,聽的溫野一下子就蹙眉。
唐音和溫野同時看過去,就見一個坐在窗邊的女生正滿臉嘲諷的和身邊朋友說著話,眼神卻是極輕蔑又刻意的看向唐音的方向。
話分明都是故意對著唐音說的。
唐音沒有說話,隻麵上的笑容淡下來。
溫野卻是沒有這麽好的定性。
她眉毛一挑,整張臉便顯示出一種強硬鋒利的攻擊性。
“趙琳玲,怎麽哪兒都都有你啊,你不會說話就別張嘴,幹啥啥不行,陰陽怪氣挑三揀四你是第一名,怎麽的,嫉妒人家有帥哥朋友你沒有呢,就你這樣的人家還真就看不上你這張八婆嘴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