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了百裏尚這個大麻煩,唐音伸了個懶腰。
她回望一眼四周,本來整整齊齊的房間,經過他們這一番折騰打鬥,早就已經折騰得幾乎不能看了。
也幸好她在進來之前就在房間周圍施加了厚厚的一層隔絕咒和結界,否則早就把周邊不知道多少裏的人都驚醒了。
不過唐音看著周圍亂七八糟的房間還是有些許頭疼的。
他們這一打架搞得跟拆房子一樣,回頭要是真讓旁人看見這個殘局,不知道後續又該怎麽猜了。
打架一時爽,收拾火葬場。
看著周圍,唐音屬實是想不到有什麽辦法可以把這些環境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不說這,就是地上躺著的那個心口破了個大洞的家夥都不好處理。
最後唐音也隻能揉著額角,自暴自棄的把周圍太過於過分的痕跡,還有自己的痕跡都抹掉。
嗯,也隻能這樣了,估計後世的懸案史上又該多了一個未解之謎了。
唐音本來這就準備離開了,但是她剛抬腳走了一步,又看看地上躺著屍體都已經涼了的百裏上,忽然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百裏尚這家夥在背地裏陰了她那麽多次,還設計害她好多次,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人,就這麽死了實在是有點便宜他了吧。
唐音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記仇。
不行,不能讓這家夥死的這麽“清白”。
唐音想了想,目光掃過周圍環境。
房間裏麵已經一片狼藉,所有的家具物品,都在方才那一番打鬥之下損毀過半。
但是在普通人眼中看不到的地方,整個房間被畫上了許多符文符咒。
唐音心念微動,心下就有了一個想法。
她也不著急走了,就留在原地。
她直接蘸著百裏尚身上流出來的血。開始在房間的地麵上塗塗畫畫著。
花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唐音才在地麵上畫出了一整個大型符文。
一整圈符文把百裏上圈在了中間。
從上方整體來看,這個符文看起來十分複雜又古怪,透露著一股子邪惡氣息,看著就讓人覺得有些邪異。
再加上一個被直接穿胸的屍體擺放在中間,整一個大型邪/教獻祭現場。
唐音左右看看,感覺好像還是缺了點什麽。
她目光在周圍轉了轉,很快就盯上一個東西。
散落在周圍的,還有不少先前被唐音殺死的蟲子。
她把這些蟲子都收拾到百裏尚不遠處。
有了這些蟲子屍體,場麵氛圍就更加逼真了。
唐音還把房間裏其他地方的一些細小符文都補上一些。
再整體看看。
果然有那個恐怖片和獻祭現場那味了。
唐音滿意了。
她拍了拍手,搞定。
和宗教扯上關係,百裏尚的死注定不明不白卻也不會有人覺得他無辜了。
這樣就讓唐音舒坦多了。
本來這家夥也不無辜,本身確實又和宗教有關係,還有點子邪修那種邪異的本事,說他邪教並不冤枉他。
收手,收拾東西準備收工回家。
唐音走的時候順手撤了周圍結界。
這一切的布置都在唐音離開數小時以後才被人發現,再次成為轟動一時又無解的大型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