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沉默,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表達。
活了這麽多年,她從未想過自己還有做救世主的那一天?
就是代價可能會比較慘烈。
她正想著,秦宿忽然又開口。
“我知道你大概會很好奇為什麽這件事需要你,偏偏就是你,這和你的身份身世都有很大的關係。”
唐音的思緒一下子就從思緒裏拔了出來。
“身份身世?”
她覺得更奇怪了,“我長這麽大,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什麽身世上麵的大問題,我不可能不是我我爹娘親生,這一點我爹娘可以作證!”
秦宿黑線了一下。
“我指的不是這個身世,而是更遠更久之前的血脈,隱藏在你身體裏那一絲細微的血脈。”
唐音閉嘴,如果是這樣,那她還真不知道,並且對此感覺到了好奇。
“這件事情依舊要從遙遠的上古說起,你應該聽說過一個傳說,上古時期,這整個世界並不分成兩件兒,都是一整片,所有的種族都混雜的生存在這個大陸上,先是龍鳳之爭,後來是巫妖之戰,在巫妖之戰以後,這個世界上還有了地府和六道輪回之說。”
秦宿的解說,把唐音的注意力拉回了她曾經聽說過的那些神話小說當中。
聽他這麽說,唐音點點頭,這個她知道,“巫妖之戰以後,巫族的十二巫族之一的後土娘娘,為了給巫族留下最後的一線生機,所以利用巫術,自願化身為六道輪回,建立了地府的雛形,所以才有後土在下的說法。”
這是每一個修行之人都必須知道的傳說曆史。
唐音自己說完都忍不住一頓,她有些玩笑又帶著不可置信的道,“你忽然提到這麽久遠的曆史,還有巫族這一位娘娘,你不會是想跟我說我的身世血脈和這位後土娘娘有關係吧?”
這簡直不可能!
巫族在那個時候不是就已經隨著後土娘娘的消失一道散了?
而且,當年巫族之所以掙紮,不就是因為巫族沒有靈魂無法轉世,她如果真的是巫族血脈,哪裏來的轉世機會活到現在?
唐音的玩笑卻在秦宿的點頭之下變成了現實。
她那些微笑意頓時僵住,“你講真的,沒開玩笑?”
秦宿還是那副樣子,“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麽,但是,確實,你的身上留有巫族的血脈,而且還是祖巫的血脈,雖然很淡了,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這一點我們剛剛測試過,毋庸置疑。”
唐音道:“測試?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測…”
她忽然頓住,想到自己方才劈散的那一團黑色。
秦宿也在這個時候,再次從那個台子裏摸出同樣一團。
他看著手裏那一團被他禁錮著還蠢蠢欲動的黑,“你恐怕不知道,就算是地府中的其餘幾位鬼神,想要除掉這樣一團黑霧也並不容易,像你方才一開始那樣,打散他們也會重聚,直到剛剛你的血滴到劍上,一劍就把這些東西都劈散了,這是我和閻落都做不到的。”
他說完,手捏緊,可以看出是在用力,過了數秒的功夫,那一團黑才不甘願的消散了。
“你看,就是這樣,你就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