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唐家在這千年所做的一切能夠為這世間帶來一點貢獻,這本就是我們的選擇,我們是滿意的,再說了,到現在唐家又不是絕後了,你不還在呢嘛,別矯情啊。”

唐老爺子說的一臉的無所謂。

唐音:…

所有的感動都喂了狗。

她表情憋悶。

這種感覺就像是期待了好久的爆竹,即將要炸開,結果最後居然隻是個悶響的啞炮。

憋在心裏上不去下不來的。

唐音:就知道不應該跟這老頭有什麽感動!

唐音無奈的把有關於唐家的一切都放在心裏,麵上猙獰一瞬。

“老頭,別的咱先不提,就這快一年的功夫你讓我一個人擱這兒擔驚受怕的,這筆賬我跟你慢慢的算!”

說罷,唐音撲了上去。

唐老爺子一臉驚悚,“你要幹嘛!你小子謀害爺…唔…”

閻落一個人站在後麵微笑著看他們爺孫倆打鬧。

——

寧靜的日子下麵隱藏的卻是波濤洶湧。

唐音每日按部就班,但是她能感覺到周圍其他任務的人都緊繃起來。

秦宿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麽,閻落每天也隻有在幾個特定的時間能見到身影。

甚至唐老爺子也就是剛回來的第一天跟唐音打鬧了一陣,後麵這幾天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唐音知道每一個人都在默默的努力。

月圓夜。

地府最近有些許不太平。

地府和陽間連接的薄弱點處。

“動作快點兒,小心著點兒,別鬧出動靜,這要是被發現了,後麵幾百年都別想再有這個機會。”

一個打扮妖嬈的鬼說著拍了拍麵前的同夥。

前麵的同夥不耐煩道,“我這不正在努力的嘛,你別在這兒逼逼,要不然你行你來上,我還能不知道要小心?”

身後的妖嬈鬼訕訕,“行了,那我不說了,你繼續你繼續。”

妖嬈鬼四下緊張地盯著周圍,生怕有被發現的可能性,

他們這可是要自己鑽孔離開地府,這相當於是越獄,比越獄罪名更嚴重,可得小心著點兒。

他看向周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同夥,眼底閃過的一抹黑色的霧氣。

手上動作不停的那個鬼嘴角掛起一抹諷刺的笑。

他們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地府和陽間連接處的最薄弱的點。

隻要今天想辦法打穿了這個點,他們隱藏在背後的那些力量就不用再借助那些召喚術才能去往陽間。

直接把力量觸手伸進陽間,隻要想辦法突破過去,那群人再想把他們從這個界逐出去,幾乎就不可能了!

這一千年的時間,當初那些人沒辦法把他們徹底的阻攔在街外麵,就給了他們更多韜光養晦的時間,潛伏千年,他們早就沒有那麽莽撞,那麽好發現了。

動作的鬼小心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絲黑霧,這一絲黑霧是無數黑霧凝聚壓縮而成,顏色深的光都完全被吞噬一般,力量也是驚人的。

他手上畫下的陣法結印都已經結束,接下來隻要把這個東西放進去。

在兩界之中打出一條裂縫並不難。

他獰笑著伸出手。

在黑霧即將被放到那個法印上的一瞬間,一道靈光飛過,鬼影的胳膊頓時炸成一片散碎的陰氣。

一道陣法自地麵浮現,靈光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