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自己家的事情,梁晨熹的心情也一下子冷了下來。

方才興奮的時候還不覺得,一想起自己家發生的事情,梁晨熹方才興奮的稍微有一絲血色的臉驟然再次轉白。

唐音見到那個坐在梁晨熹肩上的老太太正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自己,甚至衝著自己噴出一口黑色的氣,看著十分不詳的模樣。

但是這股氣剛剛飄到唐音麵前,就一下子被衝散了。

唐音眼眸一深,眸光冷淡的瞥了那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仿佛感覺到了唐音能夠看到自己的事實,見自己的手段對唐音竟然完全不管用,頓時臉色浮現出一陣畏懼瑟縮。

她立刻收回視線,坐在梁晨熹的肩膀上,衝著她吞,吐著白氣。

梁晨熹頓時又打了一個哆嗦。

明明是盛夏季節,她卻每天不吹空調也經常打哆嗦,覺得渾身都冷。

梁晨熹因為唐音的話表情遲疑片刻,正準備說點什麽,就見唐音的視線正定定的盯在犀利的肩膀處,眼神冷淡又銳利,仿佛真的在盯著什麽東西一般。

梁晨熹扭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在看什麽呢…”梁晨熹古怪道。

話還未說完,她的話頓時頓住,整個表情也一下子僵在臉上。

唐音看了梁晨熹一眼,神情十分意味不明。

“梁小姐大夏天的,到現在也覺得冷嗎?”

梁晨熹這會兒腦子乃至於渾身都是僵硬的。

她不知道唐音現在的話是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整個人都僵硬的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唐音忽然伸手拉住梁晨熹的手。

“我看梁小姐很冷,臉色都挺白的,可是又有哪裏不舒服?”

梁晨熹張了張口,本來想說點什麽,卻在下一秒感覺到一陣久違的溫暖。

從唐音抓著她手腕的位置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這種溫暖的感覺從她的手腕迅速蔓延至全身。

久違的溫暖,那種從靈魂開始感覺到的通透舒適讓梁晨熹舒服的險些呻,吟出聲。

她下意識眯起眼睛,享受的樣子像是一隻正在被人順毛的貓,就差呼嚕兩聲了。

唐音此刻的注意力卻不在梁晨熹的身上。

她看著梁晨熹身體裏被驅散出一縷縷青黑的陰氣,直到在她臉上再看不到陰氣所在。

坐在梁晨熹肩膀上的老太太這會兒氣的險些跳腳。

她怨毒的盯著唐音,齜牙咧嘴,一副恨不得當場吞吃掉唐音的模樣。

她張開血盆大口,狠狠衝著唐音吐出一口濃黑的氣息。

唐音就想起看不見一樣,任由那黑氣靠近,但是那黑氣依舊是不得近唐音的身就被擋開了。

老太婆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唐音的對手,甚至差的非常遠。

她畏懼的縮了縮脖子,卻依舊用那雙精明的吊梢眼怨恨的瞪了唐音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影微動,似乎要從梁晨熹的肩上站起來。

坐在唐音臉上的鎮魂驟然開口,“音音,快攔住她!這個老太太要跑!用靈力纏住她,把她捆住,不能讓她現在溜了,要不然想再找到她就難了!”

唐音聞言當即就毫不猶豫的靈力凝絲,一個“縛”字,靈力絲狠狠把老太太捆住,讓她再難掙紮開。

老太太開溜的動作被打斷,頓時隻能坐在梁晨熹的肩膀上。

她一雙眼睛瞪的都快要冒火了。

她張口,嘴皮子動的飛快,無聲的對唐音肆意怒罵。

雖然聽不到她到底說了什麽,但是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唐音根本就不理她。

用了束縛,再加上驅散了梁晨熹身體裏的陰氣,這個老太婆一時半會兒再無法迫,害梁晨熹了。

唐音這才收手。

她一收手,梁晨熹頓時感覺那股暖和到靈魂裏的溫暖頓時消失。

她睜開眼睛,心裏莫名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梁晨熹眨巴眨巴眼睛,用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盯著唐音,什麽也不說,但是就是能讓人從她的眼睛裏看到失望和期待。

唐音麵對一雙眼睛,一瞬間忽然就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宅男愛萌妹了。

這種眼巴巴的樣子,誰頂得住啊!

唐音頂住了!

不僅頂住了,她還定住了良心的譴責,無情的挪開眼睛,無情對麵前的梁晨熹道:“已經沒有了,你已經沒事了,接下來總該相信我是真的有本事了吧。”

梁晨熹失落的收回視線,微微嘟嘴,但是並沒有鬧騰。

她用力的點點頭。

“我相信你,我這就帶你回去,還請你幫幫我們家!”

梁晨熹說著便起身帶著唐音離開。

她們離開的時候,還收到了店裏的店員各種稀奇古怪的眼神,但是兩個人各有所思,誰也沒有管這些人怎麽看待自己。

跟著梁晨熹回家的路上,唐音也簡單了解到了她家的具體狀況。

梁晨熹家也是在海市有名的富人區,家境優越這一點從來都毋庸置疑。

梁晨熹自己家裏是做生意的,不過家中有長輩卻是身居高位,可以說兩邊的人脈都不缺,背景算得上硬。

而她們家的異常狀況是從上個月開始。

就像是帖子裏說的那樣,家裏發生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聽到哭鬧都算小事,最重要的是,每個人都開始不自覺感覺渾身到處都冷,開始不停生病,身上總有傷痕。

整個家族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避免,就算是遠在外地上學上班出差的人都一樣。

所有人都開始覺得詭異尋找原因,甚至是尋找一些大師幫忙處理,但是到現在沒一個能夠起效的。

甚至,情況越來越差。

“最近大人都還好說,我小侄子已經整夜整夜開始睡不好,沒事兒就哭鬧,根本就哄不好,而且也不好好吃飯,整個人來回病的恨不得一直都住在醫院也不見好轉,大嫂那麽堅強的人都哭了好幾次,我們是在沒辦法了…”

梁晨熹提到家裏的狀況的時候,嘴唇被她咬的發白。

她親眼見著家裏情況日益不好,年輕人暫且不提,尤其是家裏的父母和小孩子都是不堪其擾。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慘劇。

她沒有辦法了,才會背著家裏人想著在網上找人幫忙這個招數。

梁晨熹自己一開始其實都沒有怎麽抱希望,卻不想最後真的遇到了唐音這個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