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門裏,唯有顥天宗主打綜合全麵發展。

鈞天宗全是劍修,東蒼宗主馭獸,玄幽宗善法陣,南炎宗裏全是各係火靈根。

南炎宗主峰更是坐落在一座火山之上,火山下便是南炎宗擁有的那條火靈脈。

袁河在前麵飛,南炎宗宗主在後麵追,然後是滅魔聯盟大部隊。

沒有人比此刻的南炎宗宗主更焦急,雖然他已經傳音宗門,開啟了護宗大陣,可他們根本猜不透北冥王給袁河留了多少寶貝。

“砰!”

袁河撞上南炎宗的護宗大陣,袁河沒事兒,護宗大陣裂了。

細看之下,會發現袁河拍出了一顆冰晶,護宗大陣是被那顆冰晶刺破的。

“那冰晶怎會如此厲害!護宗大陣可是以火靈脈為助力運轉的!”

韓東認識這冰晶,先前北冥王賜他一顆,用在替身傀儡中。

不過,韓東也分辨得出,袁河手中這顆冰晶更純粹、品級更高。

“師父好厲害呀!”小昭坐在韓東的肩上,高興地為袁河鼓掌,“這裏好溫暖,小昭兒喜歡這裏!”

小昭是天生的六級火靈根,偏愛與火有關的地方。

“喜歡?那將推了南炎宗的主殿,將你的行宮建在這裏。”

“豎子張狂!”南炎宗宗主怒罵道。

袁河哈哈一笑,抬手掐訣。

南炎宗六處秘地出現詭異波動,14座山峰飄出黑霧,就連主殿下方,都有絲絲黑霧滲出。

眾人驚愕!

“烏家魔主的殘魂怎麽無處不在!”

“叮——”

金色銅磬又開始發威了。

經過幾番奔波,它身上的金光已經逐漸黯淡,對黑霧的威懾也減弱了不少。

董放的靈刀、鈞天宗宗主的劍意、玄幽宗的伏魔陣、皇族聖院的秘法……

所有人都在努力阻止袁河吸收烏家魔主殘魂,可依舊隻能看著袁河修為往上提升。

化神中期!

“真喜歡看你們空有怒火,無可奈何的悲憤模樣!”

袁河睥睨著下方眾人,猖狂地說道,“現在,該找大人要的東西了。”

袁河召出一團濃重的黑霧,拋向南炎宗的上空。

他閉上眼睛細細感知,睜開眼時,看向南炎宗主殿下方,那是火靈脈所在的地方。

“找到了!”

袁河直衝南炎宗主殿,南炎宗宗主火急火燎的追過去。

司青還不知道景北魂的計劃,擔心下方有變,拉不住衝在前麵的峰主宗主,轉身拽住同樣著急的柴旭。

“你們主殿底下藏了什麽啊?”司青沒話找話地問。

柴旭反手拉著司青往前奔:“火靈脈!”

司青故意磨蹭著腳步:“北冥王想挖走你們的火靈脈?天權界域的火靈脈不比這裏的純淨嗎?他要你們南炎宗地幹嘛?”

柴旭怎麽知道啊!

他正想甩開司青,追上先鋒隊伍,一股極其強悍的威壓突然自主殿方向襲來,瞬間掀翻所有人!

司青也咳了兩口血,捂著靈台,痛苦地變了臉色。

不是因為威壓,是因為景北魂突然攜裹著一具魂體分身闖入她的識海。

南炎宗主殿下的火靈脈裏,果然有景北魂的寄身物碎片!

司青估量著魂體的大小,發現此魂體不輸北義峰秘地的那部分。

“你不是能感知到寄身物碎片的位置嗎?怎麽袁河來了才發現?”司青難受地問道。

忙著融合魂體的景北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司青識海頻頻受到波及,再次吐血。

“這威壓……神王境?”

“袁河又晉升了嗎?”

“不對不對,這是從主殿地底傳出來的。”

司青扶著柴旭的肩膀,假裝什麽都知道,苦笑著問:“你們南炎宗藏著神王境強者呢?”

柴旭一臉迷茫。

前線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來了,方才神王境一擊,來自一具傀儡靈偶。

最詫異的是南炎宗宗主,身為一宗之主,最熟悉禁地的人,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家禁地裏有著一具可以釋放出神王境之威的傀儡靈偶。

更離譜的是,那具傀儡長得非常粗製濫造,隻能稱得上四肢健全,毫無美感。

能釋放出神王境之威更是因為傀儡靈偶紮根火靈脈,以火靈脈為養料。

傀儡靈偶一巴掌把袁河扇出去以後,禁地溫度都低了幾度。

“怎麽可能?我感知錯了?”

袁河被扇得不自信了。

他深入禁地時,法器碎片的氣息消失得幹幹淨淨!

袁河再次掐訣感知,整個南炎宗範圍內,沒有任何法器碎片的信息。

“那具傀儡靈偶有蹊蹺!”

袁河冷笑,“以為憑著一具傀儡靈偶就能戰勝本尊?可笑!”

南炎宗宗主:“……”

他本人都不知道傀儡靈偶從哪兒來的好嘛!

司青偷瞄一眼識海上空的景北魂,隻有她知道,這具傀儡靈偶是景北魂臨危煉製。

“這裏沒有本尊要的東西了,下一站,本尊要去……東蒼宗!”

袁河特意做出預告,笑得輕蔑,極具挑釁。

袁河不知道的是,景北魂的寄身傀儡已經到了東蒼宗。

袁河故技重施,釋放出黑霧,掐訣感知的那一刹那,景北魂找到了深藏在東蒼宗的寄身物碎片。

景北魂再次先一步取走,不過,這次他隻取走了寄身物碎片裏的魂體,並未帶走寄身物碎片。

“找到了!”

袁河興高采烈地挖出北冥王想要的法器碎片,全然不知,裏麵最重要的魂體已經被景北魂取走了。

如今法器碎片唯一可用的,隻占一個用材神秘。

司青聽著袁河的放肆大笑,捂著發痛的靈台,仰視識海上空。

景北魂兩次得手,尋到的魂體已經填滿了她的識海,司青懷疑,若景北魂再能尋回一片寄身物碎片,會不會撐爆她的識海。

當然,司青更忐忑是,景北魂會不會再次“分裂”,找回來的魂體是不是“正常”。

“下麵該去哪兒了?”

袁河欣賞著眾人的恐懼與忐忑,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往日,卑微又弱小的他,隻能仰視這些人,唯恐受到處罰與遷怒。

今日,他站在了更高的位置,換成這些人仰視他,等他降罪。

“該回顥天宗看看了,顥天宗對我有栽培之恩,我必當好好報答!”

司青的第一反應——顥天宗裏還有寄身物碎片?

隨即,她便聽到了袁河的下一句。

“我的摯愛道侶還在顥天宗。”

司青差點兒嘔出來!

因為司萱兒和袁河關係特殊,加上司萱兒身份特別,此次滅魔聯盟圍剿烏家餘孽,顥天宗並未讓司萱兒參與。

宗門每天都有人找司萱兒談心,與她分析利弊。

司青原先以為,司萱兒對袁河死心塌地,是因為體內有情蠱,對她生了一分同情,可看到司萱兒體內的情蠱挖出來以後,她依舊善妒愚昧,那一分的同情瞬間煙消雲散!

但,司萱兒再該死,也不能被袁河帶走。

司萱兒想當純陰之體,就該以純陰之體的身份死去,袁河早就有解開護體法衣的意思,又知道她的身份。

他若得手,司萱兒這個假純陰之體就瞞不住了!

司青把利弊分析給景北魂聽:“事關重大啊景前輩!”

景北魂紫眸微啟:“霄皇已經將人帶去了皇族禁地。”

司青:“?”

哦對,差點兒忘了,霄皇聽命天權界域,擔下了看護純陰之體的職責。

以前隻聽董放和雲葳說,顥天宗裏有皇族安插的暗探。

如今袁河剛說要到顥天宗找純陰之體,司萱兒就被帶去皇族禁地了,可見皇族對五大宗門的滲透,不止暗探那麽簡單。

不過,如今並非深究這些的時候。

袁河興衝衝的趕到顥天宗卻撲了空,董放心裏是暗爽的!

“好好好!正好我的下一站就是皇宮!霄皇,你一定等急了吧!”

“五大宗門你才去了三個啊。”

不知哪個缺德的人喊了一嗓子,鈞天宗宗主和玄幽宗宗主齊齊黑了臉。

“那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無用的宗門不值得再去!”

袁河此言,坐實了他的目的——寄身物碎片。

有寄身物碎片的地方,就有烏家魔主的殘魂,袁河在南炎宗和東蒼宗吃得飽飽的,修為已經達到化神後期。

金色銅磬在空中浮浮沉沉,一副快要撐不住的模樣,磬聲都不清脆了,對袁河幾乎起不到了威脅。

回想它剛剛解封時給關陽大陸帶來的震撼,與今相比,像是曇花一現。

袁河已經帶著黑魔與魔獸往前飛了一段路程,回過頭來又給了金色銅磬一腳。

雖說有金光護體,金色銅磬依舊被撼動了,倒飛出去好幾米。

“叮叮叮——”

磬聲亂響,像是氣得哇哇大叫的小孩兒。

“霄皇,你這個隻會躲在禁地裏觀望的縮頭烏龜,還能拿出來什麽寶貝?”袁河得意地叫道。

皇族禁地裏,霄皇將目光從靈鏡上移開,看向對他極其防範的司萱兒。

“袁河的秘密你知道多少?”霄皇問。

“我就知道他差點兒變成魔人,體內封印著黑魔,每天要用靈晶壓製。”

“你不知道北冥王的存在?”

司萱兒神色難堪地搖頭。

“司嫵有沒有跟你說過有關天權界域的消息?”

司萱兒又搖頭:“我娘什麽都沒有跟我說。”

“真得什麽都不知道?”

霄皇暗中使出秘法,若司萱兒說謊,必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