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照舊以司萱兒做切入點,挑眉問道:“10顆極品靈石嗎?”
“真以為自己多值錢呢?10顆下品靈石!”司萱兒嘲笑道。
司青頓時連殺蟲劑都不想配了,掏出1顆上品靈石丟過去:“我的藥田你來收拾,先付你10天的。”
司萱兒抬手將這顆上品靈石擊飛,麵露不虞的說道:“10顆下品靈石本就是代工的正常價!”
司青收回自己的靈石,像趕蒼蠅似的揮揮手:“找別人去,別煩我。”
司萱兒偏就想找司青,她厭惡長的妖媚勾人的表姐司青,更討厭這個看似淡泊名利,實際隻想出風頭博取關注的司青!
她被柳舜和常至悟兩位長老看好,剛到第四峰就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偏偏又不知足,搞什麽放棄晉升,要參加外門大比,還妄圖奪得榜首!
現在,第四峰都在談論她,烏暘幫她說話,袁哥也總是有意無意的關注她,太有心機了!
“10顆極品靈石,你給我照看藥田,給我的道侶布雨澆水!”
司萱兒報出高價,特意咬重了“道侶”二字。
她要讓司青每天累得沒空修行,讓她的豪言壯誌成為笑話!
囊中羞澀的司青,聽著司萱兒的財大氣粗,心裏添了幾分火氣。
她花的,全是司嫵留下的家業!
“這麽豪氣?先付一年的。”
“你可真敢要!”
“怎麽?難道你沒有這麽多,還得問家裏要?”
“我當然有!”司萱兒獰笑,“我是怕你突然暴富,守不住這筆財富,別到時候被人搶了靈石,哭著給我打白工!”
“你司大小姐身揣巨款都不怕賊惦記,我有什麽好怕的?”
司萱兒臉一黑:“我可以先給你靈石,但你不能找人幫忙,必須親力親為!”
司萱兒說這話時,眼睛瞥向烏暘,意有所指。
心裏藏著邪火的烏暘幹脆不暗示了,直接說道:“青兒師妹,你若做我道侶,我的靈石你可以隨便花,這些活計就更不用管了,我全給你安排好。”
說罷,他像是篤定司青不會拒絕,朝著司青伸出了手。
司青用餘光瞥見,烏暘伸手的那一刹那,袁河緊張了!
司青揣著疑惑錯開一步,躲開烏暘的逼近道:“烏師兄的活我也可以接,保證親力親為。”
烏暘生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尊貴三公子,豈會在顥天宗做工,他本就要找代工,隻是沒想過找司青。
“不想跟著本公子快活,隻想在靈田裏做活,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烏暘有些氣急敗壞的問。
司青眨眨眼:“烏師兄不會是付不起吧?烏家應該比司家有錢啊!”
烏暘甩手丟給司青4000顆極品靈石:“包你一年!不許找人幫忙,我要你親自做活!”
司青喜滋滋地收了靈石,轉身朝司萱兒伸手。
司萱兒嘴一撇,掏出1800顆極品靈石:“先付你三個月,省得你在外門大比被人打死了,我還得去你家裏要賬。”
司青嘖嘖兩聲:“論闊綽還得是烏師兄,一付就是一年,司師姐,難為你日子過得這般拮據還得幫道侶付靈石!”
司青一句話損了兩個人,氣得司萱兒眼中冒火。
袁河攔住一激就怒的司萱兒,凝視著司青,深情款款地說:“我和萱兒兩情相悅,不分你我。”
袁河眼中的探究藏得很深,但沒躲過司青的那雙銳眼。
司青麵不改心不跳的說:“也對,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我多嘴了。”
袁河:“……”
她怎麽一點兒都不傷心?
難道他懷疑錯了?
不!
絕對沒錯!
她身上殘存著情蠱的氣息,那是他親手種下的,烙印至她的軀體,讓她對自己至死不渝,絕對不會錯!
為什麽她換了容顏,還懂得煉丹了?
難道她也在景連山脈遇到了奇遇機緣?
“袁哥?袁哥!”
袁河正思考著,忽地被人掐了手臂,痛得皺起眉頭。
他將視線從滿臉嘲弄的司青身上移開,看向聒噪的司萱兒,心中很是煩躁,卻必須克製著。
這個司萱兒,還有用處!
“乖,別鬧,我們去修行。”袁河用極其溫柔地聲音安撫道。
司萱兒的雙頰頓時飛上了紅暈,明顯非常吃這一套。
司青冷眼看著他倆郎情妾意的離開,令她更無語的是,走出靈田前,這對狗男女非常有默契的全都回過頭,一起看向她。
司青揮手:“放心吧,保證不做二道販子,絕對親力親為!”
司萱兒得意地笑了,袁河眼神晦暗不明。
烏暘見狀,氣急敗壞的問:“你不會真要在這裏種地做活吧?”
“你在質疑我的職業道德?”
“你真的有病!本公子就不信了,還有本公子拿不下的女人!”
說話間,烏暘竟朝著司青撲了過去!
司青一個閃身躲開,手中多了她的佩劍。
一劍刺出,她不僅避開了烏暘的要害,還避開了他身上護體法衣的保護範圍!
當然,這脫不開景北魂的指導!
“噗呲!”
長劍削過烏暘的右肩,帶起一片血肉。
烏暘震驚到連退幾步,捂著肩頭大罵:“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傷我!”
“你起了傷我的心思,我為何不能反擊?”司青將佩劍插在身前,雙手掐訣,“你再敢往前靠近一步,我就讓你體驗一次被陣紋攪碎的感覺!”
烏暘是真沒想到,司青這般厲害!
他現在明白了,為何五級靈根的他沒有破格晉升,反倒司青在名單上!
韓東去了北義峰做秘密調查,眼下沒人能幫他教訓司青,烏暘決定不吃眼前虧。
“你等著,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寵幸你!”
烏暘放完狠話就跑,看著很狼狽,但司青知道,這個老色批絕不是說說而已,以後得防著他搞陰謀詭計。
“景前輩,謝謝你呀,若不是你指點我落劍的位置,我說不定要吃個暗虧。”
“你應該剁掉他的手。”景北魂道。
烏暘的髒手不配碰到這具屬於他的身體。
“我不止想剁掉他的手,還想剁掉他的頭!但我剛入門,得低調行事啊,宗門有規矩呢,禁止私下內鬥,違者逐出宗門!”
“找機會。”
“對!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砍掉他的頭!”
司青摸向腰間的乾坤袋,“現在得趕緊去買材料,除了殺蟲劑還需要一套自動灌溉設備,景前輩,勞煩你畫個圖紙唄?把靈田的活計做完,我好去隔壁北義峰找寄身物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