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芸竹和柴佩曦一聽這話,馬上爭先恐後的朝華文妮說:
“我先來我先來。”董芸竹搶在最前麵:“文姐,我是白銀級別。”
“我也是白銀級別。”柴佩曦舉手。
她倆留著一模一樣的齊肩棕色短發,穿著有些相似的休閑裝,現在再加上這副舉動,看上去活像是一對雙胞胎。
她們兩個人說完以後,一起將目光投放在最後沒有說話的尹錦嫿身上。
尹錦嫿察覺到她們的視線,一臉不以為然,用非常冷靜的口吻回答:“我是青銅級,至今為止隻過過一次副本,而且還沒得到星。”
華文妮一聽這話,忍不住嗤笑一聲:“看你好像一臉老神在在的,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黃金級別呢,沒想到居然隻是青銅。”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抱著手臂,表情輕蔑。
雖然和尹錦嫿一樣,有著一頭及腰黑長發,但因為穿著非常漂亮的白色長裙,所以看起來像個公主。
董芸竹和柴佩曦對此倒是沒什麽表示,就隻是默默打量著尹錦嫿的神情舉止。
她倆不太相信尹錦嫿說的話。
畢竟,真正的青銅級別闖關者是什麽樣子,她們都見過,也都經曆過。
青銅級別,大部分都是新人。
而新人來到詭異世界,起初最基本的反應就是恐懼以及精神情緒不穩定。
她們也是經曆了這些,最後才逐漸上升到白銀級別的,那些無法穩定情緒,無法擺脫恐懼的早就已經死在其他副本裏了。
可尹錦嫿不一樣。
尹錦嫿剛剛說自己是青銅級別的時候,預期菜蛋頂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恐懼,更沒有新手獨有的慌亂。
這樣有氣魄,有底氣,有膽子的人會是新手?
董芸竹和柴佩曦表麵沒說什麽,但是心中則表示懷疑。
尹錦嫿看向華文妮,見她一臉嫌棄的樣子,壓根兒就沒當回事兒,就隻是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寢室門上鎖貼著的宿舍規則上:
“這個規則看上去還可以。不過我現在還沒到查寢的時間,我打算去四周其他的地方逛一逛,你們要一起去嗎?”
董芸竹和柴佩曦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後一起看向華文妮。
華文妮就像是大姐大一樣,抱著手臂說道:“不過是個宿舍樓,旁邊除了食堂以外,剩下的就是操場和教學樓,還有什麽好看的?更何況咱們在這個副本裏的人設不是臨近畢業的畢業生嗎?那就更不應該用好奇的目光去觀察學院了,我不打算去,你們呢?”
柴佩曦和董芸竹聽華文妮這麽說,馬上跟著拒絕:
“文姐不想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
“我也是”
尹錦嫿點點頭,本來也隻是隨口問問,聽她們這麽說,也沒放在心上,點點頭過後,一個人推門走了。
這間宿舍樓是非常古老的歐式建築。
雖然宿舍裏麵的床鋪是和外麵人類世界一樣的上床下桌,但是走廊以及走廊的那些裝潢布置全都是歐式風格。
尹錦嫿本來對觀賞畫作沒什麽興趣。
但看到牆上掛著許多色彩鮮豔,畫風詭異的油畫以後,忍不住頓足,站在原地伸手撫摸其中一幅油畫的畫框。
“這些全都是著名大師畫的,可不能隨便碰哦。”
就在尹錦嫿盯著眼前的這些油畫,目光逐漸變暗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女孩子的提醒聲。
尹錦嫿聞聲收回手,扭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隻見,有個梳著黑色馬尾,皮膚白皙,長相靚麗,貌美的女生,穿著青藍色的連衣長裙,懷中抱著書本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尹錦嫿打量了一眼對方懷中的書本名字。
但因為對方胳膊擋了一多半兒,所以尹錦嫿沒能看清楚書的全名,但是大概能猜得出,眼前提醒自己的這個女生,應該是這個學院的大四學生。
和她們同級。
而且胸前帶著徽章。
上麵寫的是:【大四三班,宋明娣,學生會會長。】
“宋會長”尹錦嫿看著宋明娣,禮貌溫和的點頭打了聲招呼。
“你好”宋明娣笑看著尹錦嫿:“看樣子你也是大四的學生,那你應該知道的,咱們學院的話像全都是名師出手,要是弄髒了,弄壞了可就不好了,以後千萬別碰了。”
尹錦嫿點點頭。
宋明娣見狀,這才抱緊懷中的書本,轉身離開。
尹錦嫿看宋明娣走了,目光重新放回在自己剛才觸碰的那幅油畫上,並明晃晃的摸上了油畫的正中心。
果然沒錯。
尹錦嫿收回手,臉上的表情充滿警惕。
這幅看起來非常精美的油畫上居然蓋著一層非常厚重的詭異力量。
但是畫的中心部位並沒有感覺到詭異力量的來源,所以應該不是畫本身所散發的力量,而是有人強行附加在上麵的。
就是不知道對這幅畫用詭異力量做了手腳的詭怪,到底有什麽目的。
尹錦嫿觀察了一會兒,最後在麵前這幾幅畫上分別留下自己的力量標記以後,下樓繼續朝其他樓層探索。
但可能是因為其他幾個樓層的學生全都不在的關係,所以樓下另外兩層宿舍走廊,全都是關閉的狀態。
尹錦嫿頓足在原地,低頭擺弄了一下樓下那層宿舍走廊的鐵門鎖鏈。
然後轉身準備往樓上走,誰知剛走出沒幾步,就看到有一個步履蹣跚的身影,正從3樓樓梯往下走。
尹錦嫿站在2樓樓梯拐角處,抬起頭。
目光剛好跟對方來了個對視。
那身影的主人是個身穿紅色短袖,黑西褲,布鞋的老太太。
她看起來80多歲的樣子,佝僂著背,一隻手拿著掃帚和拖把,一隻手拿著垃圾桶,小手指還勾著兩黑色垃圾袋。
尹錦嫿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心中盲猜,可能是這棟宿舍樓的宿管阿姨。
她朝對方點頭,試探著打了聲招呼。
宿管阿姨點點頭,本就長相和藹的臉上,表情笑眯眯:
“嗯,都這個時間了,你不去食堂,往天台走幹嘛?樓上我剛打掃完,地麵還濕著呢,你就別上去了,趕緊去吃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