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娣?

這個名字尹錦嫿聽著非常耳熟。

不就是之前剛進宿舍樓時,見到過的那個女孩子嗎?

尹錦嫿看向那個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們所說的這位宋小姐,真的是幾年前的畢業生嗎?你們確定這個身份沒有辨認錯嗎?會不會是名字相同或者是物帶了別人的校牌兒之類的?又或者是有心人特意設計。”

工作人員聽到以後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緊接著,一邊兒讓自己的同事收起屍體,骸骨,一邊開口解釋:

“剛剛全都是初步判斷因為對方身上的校服和名片全都是宋明娣這個名字。”

“具體的情況我們要帶回去做DNA鑒定才可以,時間可能會需要幾天。如果您實在是想知道的話,可以暫時等一下。”

“當然了,根據我當民警幾十年的判斷,這個屍體應該是被人臨時放在牆裏麵的,而不是從死亡開始就一直被扔在牆裏麵,因為牆壁上麵又重新把水泥的痕跡,這顯然是有人偷偷把牆壁挖開過,然後重新混進了一具屍骨進去。”

工作人員說完這番話以後,又記錄下來了尹錦嫿的名字和具體情況。

尹錦嫿把自己的信息報了上去,臉上的表情疑惑重重。

宋明娣這個姑娘明明剛來宿舍樓的時候還和他說過話,怎麽這麽快就變成了屍體,而且還是被砌在牆裏的屍體,這顯然是一場謀殺。

可是看著牆壁的灰塵還有屍體被腐蝕的情況,感覺最少也超過兩年了。

這麽說起來,那這件事兒就更有一點了,這兩年來難道就沒有人聞到過牆裏邊散發出惡臭氣味嗎?難道這個牆就沒有滲透液流出來嗎?還有就是如果這牆裏的人是宋明娣,那她之前看到的,阻止她去摸畫像的那個少女又是誰?

尹錦嫿心裏邊兒越想越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尹書逸和尹鈺宸道別催促他們趕緊回宿舍待好,餓了的話,就拿道具卡裏邊的零食卡兌換零食吃,千萬別隨意下樓。

然後目送他們上樓回去了,這才轉身往自己的宿舍走。

尹錦嫿原本想回宿舍,以後在宿舍門上隨便施加一個小法術,把這個門暫時封鎖起來的。

但考慮到身後柴佩曦,董芸竹,這倆人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要是自己真的用了這種法術,導致這兩個人被嚇到,反倒出了事,那就不好了。

更何況她也沒有義務保護這兩個人。

於是,尹錦嫿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直接推門回宿舍。

誰曾想剛伸手握住門把手,準備拿鑰匙將門打開,這門就自己推開了。

柴佩曦第一反應就是,之前那個華文妮會不會又回來了?

沒想到衝進去才發現,原本放在**的那些屬於華文妮的東西,現在全都不見了,床鋪空空如也,床下麵也幹幹淨淨,仿佛華文妮這個闖關者從來都沒存在過。

而在床鋪旁邊的洗手間內,有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在裏邊洗抹布,擦地板。

角落還放著一個嶄新的行李箱跟被褥卷。

董芸竹深吸一口氣,有些警惕的問:“你怎麽會有我們宿舍的門鑰匙?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這兒?之前那些東西呢?”

聽到這個聲音裏邊原本正在擦地的時候,你馬上抬起頭,然後溫柔笑著解釋:

“哦,我是因為剛才那個宿舍牆不是塌了嘛,我的宿舍剛好在那邊,所以我那邊不能住了,宿管阿姨就讓我過來你們這邊擠一擠。”

少女一邊說一邊站直轉過身,朝柴佩曦,董芸竹,尹錦嫿她們做自我介紹:“我叫宋明娣,是咱們這一屆的學生會主席,也和你們一樣,是這一屆的畢業生,我現在在守好最後一班崗,配合著選拔新的學生會主席,選了以後我就可以不幹了。”

宋明娣一邊說一邊溫柔的笑了笑。

然後從自己的行李箱裏麵拿出了四個小禮物,給每人都送了一份。

柴佩曦雙手顫抖著,結果那個禮物回想起剛才他們在樓下聽到的那個死者名字,直接手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想馬上甩掉手中的禮物,然後狂叫著離開這個宿舍,但是腳卻跟生了鉛一樣,根本走不動,而且許多拒絕的話含在嘴裏卻無法說出口。

董芸竹也被嚇得不輕,回想起剛剛宿舍牆壁倒塌,露出來的那個屍體,整個心都毛毛的。

隻有尹錦嫿,微笑著接過那個禮物,還順便跟宋明娣套了幾句家常:

“原來是這個樣子,不過我記得年齡方麵,你好像還是比我們年長吧,你剛剛說要競選新的學生會主席,那競選了嗎?選到誰了?”

尹錦嫿來這個學院副本兒這麽長時間,雖然不敢說哪裏都逛過,但也算是消息靈通的。

她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學院舉行了什麽學生會的競選儀式。

宋明娣朝尹錦嫿露出善意的笑容,然後趕緊轉身抱著自己的被褥去那個空床板上鋪好。

柴佩曦和董芸竹就好像被誰定住了一樣,動作艱難的站在宿舍門口,然後1點1點關上門。

兩個人看著宋明娣那纖細窈窕的身影,就忍不住回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個被藏在牆壁裏的骷髏。

柴佩曦這次是徹夜睡不著了,一閉上眼睛就回想起各種各樣的屍骨殘骸,整個人精神都不好了,大半夜淩晨三四點還抱著被子坐在**發呆。

董芸竹也沒好到哪裏去,半夜睡覺就做噩夢,最後自己猛然睜開眼睛驚醒,一頭的冷汗。

尹錦嫿閉著眼睛呆了半天,本來已經快要把自己哄的進入夢鄉,忽然聽到宿舍座機傳來了一陣叮鈴鈴的響聲。

尹錦嫿猛然睜開眼睛。

宋明娣坐起身,準備下床去接電話。

柴佩曦一看宋明娣準備下床接電話,連忙出聲製止住,表示自己下去接,然後穿上拖鞋衝過去,站在門口拿起話筒。

話筒對麵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