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支教老師臉上露出崩潰的神色。

任誰也承受不住尹錦嫿這種像複讀機一樣的逼問方式。

尹錦嫿看支教老師一臉崩潰的盯著自己,但就是不說話,於是又上前走了一步:“你總是這樣,不配合我,我就會容易生氣,我要是真的生氣了,那你可就沒機會再後悔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尹錦嫿忽然釋放自己身上的壓迫氣息。

一股非常強大的詭異力量,直接灌滿了整個屋子。

強烈的壓迫感,讓那支教老師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手緊緊捂著脖子,像條鹹魚一樣不斷的翻騰掙紮。

尹錦嫿就這麽好整一下,看的時候嘴角還麵露微笑,就好像看到什麽美味的食物一樣。

終於,可能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那個支教老師忽然開口:“我承認,我的確知道領隊人是誰,但是,我真的不能說。”

尹錦嫿指尖忽然變得鋒利了幾分,指甲猛的長長一寸,緩緩扣住了那支教老師的脖子,大有一種要將對方直接拆分入腹的架勢。

支教老師發出一聲聲慘叫。

尹錦嫿硬是將他摁在**折磨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時分,那個支教老師渾身上下血乎乎一片,幾乎沒有完整的皮膚。

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這場逼問才在支教老師不得不坦然交代的結局下,緩緩落幕。

此時此刻,天空剛蒙蒙亮。

尹錦嫿坐在旁邊兒慢條斯裏擦拭自己的指甲,手邊放著一摞厚厚的紙,上麵全都是用血書寫下來的,有關於領隊人的詳情。

她看了一眼,旁邊兒已經半死不活的支教老師。

仔細想想,最終還是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對方連魂魄帶肉體全部吞入腹中。

吃飽喝足,尹錦嫿滿意地擦了擦嘴角鮮紅的血跡,然後順著窗縫兒就溜了出去,懷中還不忘記抱著自己剛剛逼問出來的成果。

她是化作一縷黑煙,順著縫隙溜回去,溜回房間的時候,其他幾個人因為被尹錦嫿施了法的關係,所以此時此刻正睡得香。

尹錦嫿給尹柏熙,尹書逸,尹鈺宸三人解開法術讓他們陷入輕度睡眠。

然後自己才把懷中的那一摞紙放進牛皮紙袋裏,仔細說封好。收進抽屜當中,假裝這是本來就有的,然後鑽進帳篷閉上眼睛。

差不多過了五分鍾左右。

外麵就響起哼唧聲。

尹鈺宸揉著眼睛坐起來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嘴裏還不忘記嘟囔:“什麽情況?我昨天晚上什麽時候睡著的?我怎麽覺得我話說到一半就忽然睡著了呢?不對,是這樣嗎?天啊,我好像沒有印象了。”

尹柏熙和尹書逸也揉著眼睛坐起來,兩個人在不斷的打著哈欠。

尹柏熙心中疑惑重重:“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睡著的?這事兒肯定有問題,不會是這個房間的緣故吧?”

尹書逸一覺醒來睡得還有些迷茫,沒吱聲,也沒搭話,就是眼神兒有些打蔫兒。

尹錦嫿聽到他們三個人故意壓低的聊天討論聲,馬上也睜開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尹柏熙看到尹錦嫿也醒過來了,於是便不再壓低聲音,而是刻意問道:“嫿嫿,昨天晚上是怎麽睡著的?你還有記憶嗎?我和你二哥還有老五根本不記得是怎麽睡著的。”

“如果隻有我們三個人是這樣,很可能是其他原因,但如果你也是這樣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房間的問題了。”

“我也是,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剛才醒過來的時候也感覺頭昏沉沉的,好像真的是這個房間的原因。”尹錦嫿裝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然後故意環顧四周:“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是這房間有問題的話,我覺得咱們不應該選擇逃離這個房間,而是應該對這個房間進行一個徹底的檢查。”

尹書逸不明白她的意思。

尹錦嫿走到旁邊的書櫃前,將書櫃裏麵的所有書籍還有牛皮紙袋以及各種各樣的信封全都拿出來攤開在地上:“比如這些有信封,牛皮紙袋,還有許多中文件的夾子和書籍,我覺得咱們應該從頭到尾好好仔細的翻一翻,也許就能找到關於領隊人的蹤跡也說不定。”

尹柏熙本來覺得這種事情可能性很低。

但為了配合尹錦嫿,他還是點點頭,盤腿坐在地上挨個翻找那些信封和牛皮紙袋。

尹錦嫿看了一眼跟尹柏熙一起翻找的尹鈺宸,尹書逸,就這麽單手托腮,在旁邊瞧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尹柏熙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尹書逸,尹鈺宸馬上湊過去。

尹錦嫿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探頭看著尹柏熙手上捏著的牛皮紙袋,語氣天真單純,懵懂,無辜:“大哥,你手上拿的這個是什麽呀?咦,看起來好髒,上麵的字好像還是紅色的,這是寫出來的嗎?那個字跡還有些潮濕呢。”

尹錦嫿故意伸手指了指。

尹柏熙眯起眼睛:“這麽厚的一摞紙,上麵所寫的好像是跟領隊人有關的事情。”

尹書逸歪頭:“好像需要豎著看,這上麵寫的文字也不是普通的簡體字,而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古文字。”

尹錦嫿本來還在旁邊偷偷瞄著他們的反應,現在聽尹書逸這麽一說,不由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在心中錘了一下拳頭。

嘖!又忘了!

詭異世界的文字和人類世界的文字其實是不一樣的。

她作為高級詭怪,所擅長的文字全都是古文字。

平時偽裝成人類,和人類溝通的時候會寫簡體字。

但是多年的習慣很難更改。

因此在記錄某些東西的時候,就算明知道自己要寫的是簡體字,還是會下意識的去寫古文字。

畢竟這種文字對她來說比較順。

“我學過古文字。”尹錦嫿為了補救,順勢說道:“好像大概能看得懂這紙上麵在寫什麽。”

尹柏熙,尹書逸,尹鈺宸一起詫異的抬頭看尹錦嫿。

尹柏熙疑惑:“嫿嫿,你什麽時候學會古文字的?之前有學過這方麵的課程嗎?”